現在情況緊急,他也沒有太多糾結的時間。

眾目睽睽之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厲廷川眼神凌厲,不悅的看向門口的宋陽。

“嗯?”

聽出來厲廷川話語中的不悅,他硬著頭皮來到了厲廷川的身邊,附在他的身邊耳語一番。

還沒看清厲廷川有什麼情緒變化,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宋陽還準備說什麼,厲廷川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外,他也只好匆匆趕了過去。

徒留下一臉迷茫的諸位高管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厲廷川趕到醫院的時候,治療已經結束。

宋陽去詢問謝小漁的病房,兩人才剛趕到病房。

病房門微微敞開著,謝小漁面無血色躺在病床,旁邊還坐著一臉緊張的梁懷州。

厲廷川的面色當即陰沉,三步並兩步來到了病床前。

“讓開。”

梁懷州聽到聲音才從悲傷中回神,面無表情掃了厲廷川一眼。

繼續把溫柔的目光放到了謝小漁身上。

“為什麼不是你讓開。”

兩人沒有爭執太久,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宋陽看了眼隨身攜帶的手機,發現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看著總是有些眼熟。

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好,是溫清靈的家人嗎?”

“……”

宋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越看那串數字越熟悉。

“是。”

畢竟這麼多年了,溫清靈在厲廷川這裡的地位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嗯,請你儘快來人民醫院307號病房看望她。”

說完,不等宋陽問出心中的疑問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走回病房,看向床上還在昏睡的謝小漁,和病床前兩個正在對峙的男人,總覺得今天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他沒有絲毫猶豫就來到厲廷川的面前。

比較謝小漁不比溫清靈,怎麼說都是總裁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果要是耽誤了時間,自己的項上人頭根本就不夠砍的。

“總裁,溫小姐現在也在醫院的病房裡,你看要不要去看看。”

他心虛的看了眼梁懷州。

跟在厲廷川身邊這麼久,他早就已經對這幾人之間的關係看的清明。

自己的妻子就在病房裡,丈夫卻要去看望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