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漁有些心軟,畢竟宋陽平時也挺尊重自己的,如果真的要害他丟事業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些於心不忍。

“不行,那你就跟他說我現在在忙,沒有時間去跟他吵架。”

這樣說好像也會讓他為難。

兩人隔著門板交流了一會,謝小漁始終不肯過去,任憑宋陽苦口婆心的勸說也全都沒什麼用處。

過了半晌,謝小漁扯著嗓子喊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走到了門前,拉開房門,露出了頗為怨懟的小臉。

宋陽還以為是她答應了,連忙讓開身子。

可她並沒有要出房間的打算,“我就不過去了,你自己告訴他我不願意去就行,如果他要是有什麼急事的話,自己過來。”

宋陽知道自己實在是勸不動她了,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也行,但是等下總裁可能會大發雷霆,你真的不考慮過去一趟?”

畢竟剛剛來人說了有十來分鐘,足以看出謝小漁並不是真的有多忙,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到厲廷川而已。

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恐怕兩人還有一場惡戰要吵。

謝小漁搖頭,不屑的語氣說道,“他找我有事,還要我親自去,想都不要想。”

說罷,房門在宋陽面前重重的合上。

宋陽摸了摸鼻子,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被夾在中間,做什麼都不對。

謝小漁心意已決,今天就是要和厲廷川死磕到底,宋陽只好拿著謝小漁搪塞自己的藉口回去覆命。

厲廷川正在簽字的手一頓,“她真的這麼說的?”

“對啊,夫人說她很忙,說要是有急事的話直接去找她。”他不敢原封不動敘述謝小漁的話,只好儘量委婉的說道。

厲廷川緊皺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夫人不愧是夫人,她是自己見過唯一一個敢拒絕總裁的人,根本就不把總裁放在眼裡。

宋陽等了一會,厲廷川直接沒了下文。

他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打探總裁的心思。

直到桌面的檔案都已經處理完畢,厲廷川才從辦公椅內站了起來,隨手拿過掛在衣架處的外套。

宋陽抱起那些檔案緊跟其後。

本來還以為厲廷川是要回公司,沒想到他走到了謝小漁的房門口。

輕輕叩了兩下房門,正準備敲第三下的時候。

房間內突然傳來謝小漁極為不耐煩的聲音,由遠及近。

“別敲了別敲了!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沒有時間就是沒有時間!你去讓那個混蛋自己過來找我!不然我是絕對不會見他的!”

看來這幅畫真的是要作廢了。

話音剛落,謝小漁直接拉開了房門,剛想把滿腹怒火一股腦倒給宋陽的時候,抬眸就看到了厲廷川不悅的臉色。

恐怕剛剛那些話這個男人已經聽得一清二楚了。

她一臉無辜的瞪著宋陽,都怪他!

“我現在就在你的面前,可以談談了嗎?”

她聽出了厲廷川聲音裡的冰冷,知道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肯定正在記仇。

她笑著說道,“可以!當然可以!我現在已經忙完了。”

只是那副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心甘情願的樣子。

“嗯,進去說。”

男人都已經發話了,謝小漁只好避開身子讓他走進來。

厲廷川隨意的掃了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副畫的差不多的畫作。

他雖然在這方面沒有謝小漁的造詣高,但是也還算是小有成就,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畫的瑕疵,也就知道了這個小女人的怒氣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