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溫清靈都能先他們一步坐在餐桌前,還每次都坐在厲廷川身邊的那個位置。

傭人忙碌著給母子兩人的面前擺放碗筷。

自從溫清靈這次回來之後,謝小漁越發看溫清靈越不順眼。

“清靈,你只是腿有問題,又不是手有問題,這麼老是坐在我老公身邊,是自己不能夾菜嗎?”謝小漁狀似無意的說道。

溫清靈剛剛跟厲廷川聊得正開心,笑容直接僵在臉上,眼神好像是能吃人一樣。

厲子軒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同尋常。

“我一直都是坐在這裡的,要是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換換位置。”

“那也好,畢竟軒軒肯定是想和爹地媽咪坐在一起,你這樣也不合適,對孩子的影響也不好。”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溫清靈根本就沒有轉圜的餘地。

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突然就學會了以退為進了,看來真的不能久留了。

溫清靈從牙齒裡硬生生擠出了一個字。

“好。”

……

謝小漁光明正大從家裡出來,直接攔了輛計程車就直奔醫院。

梁懷州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臉上還留下了一道很淺淡的痕跡。

也說不上醜,還增添了幾分男子氣概。

但是看在謝小漁眼裡,總歸還是有些自責。

“醫生怎麼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在住一段時間啊。”

梁懷州搖搖頭,“我沒事了,醫生也說我可以出院了,倒是你,這段時間可沒少見義勇為。”

他說的就是謝小漁救出孩子的那件事情。

他這樣一說,倒是讓謝小漁不好意思了。

“那就是他們在誇大其詞,我只不過是隨手救了個孩子,在他們的口中我都快成大英雄了。”

“你本來就是大英雄啊,如果不是你的幫忙,那些孩子說不定會吃更多苦頭。”

“沒有沒有,你就不用繼續美化我了。”

因為沒有通知什麼人,梁懷州出院的時候也沒有人過來探望。

謝小漁把梁懷州送回家,除了額頭不仔細看,就看到不到的傷疤,根本就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這點謝小漁還是比較慶幸的。

謝小漁回到別墅裡,明明走之前還不見蹤影的厲廷川,此刻正坐在沙發裡,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謝小漁說不出來他是什麼表情,只是覺得他是在生氣,至於為什麼生氣就不得而知了。

“你去哪了?”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從沙發裡起身,幾步來到了謝小漁的面前。

本來還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謝小漁,現在卻根本摸不透這個男人的情緒。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朋友身體不太好,我去接他出院了,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可你中午的時候不在家。”

謝小漁怕他秋後算賬,乾脆直接把責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謝小漁不明所以。

“為什麼是他?”

謝小漁更是滿頭霧水,不明白這男人沒頭沒尾的話到底從何而來。

“因為我根本就沒什麼朋友。”謝小漁攤攤手,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間,她根本就無心去結交朋友。

這個理由並不能讓厲廷川消怒,身為一個男人,他根本就無法接受妻子頻繁跟異性往來密切。

更何況還因為這個男人來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