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熱鬧的百姓聽了卻覺這女子說得有幾分道理,開始勸說初綿糖接受這女子。

初綿糖:“......”

她現在收回銀票還來得及嗎?

“那便跟著吧。”

初綿糖不可思議地看向唐恆城,“夫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無事。”

他怎這般雲淡風輕?

初綿糖只是見這女子可憐,想要幫助她解決困境,可沒有想過讓她為奴為妾。況且初綿糖覺著這女子上來便是扯住唐恆城,說話時都只是盯著他,這讓自己心裡很不舒服。

唐恆城想要拉起初綿糖的手離開這裡,卻被她甩開了。

初綿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有氣,恨不得把他吃了一般。

唐恆城:“......”

周遭的人都散了去,這女子跟在唐恆城與初綿糖身後,而初綿糖心裡雖生氣,可也只能跟著唐恆城走。

這位名喚石嬌的女子稍稍收了物品後便小跑跟上了唐恆城與初綿糖的腳步。

在這女子還未跟得太近時,唐恆城捉住了初綿糖的手,把她拉回自己身側,低頭低語,道“夫人,等會她便不會跟著我們了。”

“夫君,你確定嗎?”

“你夫君我何時騙過你?”

初綿糖心中不明唐恆城為何這般篤定,但也沒有過問太多。

而石嬌跟在唐恆城與初綿糖身後走了半刻鐘後便覺不對勁。

唐恆城與初綿糖在清州城衙門前停了下來。

“公子,夫人,你們這是何意?”

唐恆城指了指衙門大門,道:“我覺著比起我們的幫助你更需要衙門的幫助,我與我夫人亡命天涯,不適合帶著你,故只好把你交給衙門,你聽他們安排便好。”

“夫君,她怎跑了?”初綿糖看得目瞪口呆,這女子在聽完唐恆城要把她交給衙門後便飛快地跑開了。

“你猜她是為何?”

初綿糖:“......”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初綿糖輕哼了一聲,沒有理他。見唐恆城還要往衙門走不,便不解問道:“夫君,我們還要去衙門做什麼?”

“去見個老朋友。”

唐恆城拉起初綿糖的手往衙門走去,被衙役攔了下來,掏出腰牌給他們看了眼後衙役進去裡邊稟報。初綿糖站在唐恆城身旁等待。

裡邊匆匆走出一位著官袍的青年男子,朝著唐恆城作揖,“下官清州城知府徐清宴見過定遠大將軍。”

“清宴兄不必多禮,我如今乃是攜了夫人來投靠你罷了。”

徐清宴看了看唐恆城身旁的這位女子,瞧著十七八歲的模樣,原來是唐恆城的新婚夫人。

名震天下的定遠大將軍娶了位商人之女,這在大慶可是一件奇談,徐清宴原以為唐恆城日後的妻子必定是位官爵家的女子,聽到訊息後也是大為一驚。

如今得以一見卻是絕豔出塵的女子。

“原來是尊夫人,是清宴眼拙了。恆城兄這是?” 徐清宴與初綿糖相互間稍稍行了個問候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