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騎著越影進入獵場,原先同他們一起進入獵場的人早已不見了身影。而唐恆城往了較為偏僻的地方去,初綿糖望了望四周,只她與唐恆城二人。

待二人越走越偏僻,四周極為寂靜,偶爾幾聲鳥兒啼叫之聲響起,在空谷之中婉轉,像是走進了深山之中。

突然聽到草叢中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見一絲紅色。

“噓,大概是一隻紅狐。”

唐恆城阻止了初綿糖講話,隨後拔出一支箭來射了過去。唐恆城的這一系列動作極快,箭氣凌然,紅狐反應也極快,但逃跑之際被射中了腿。

唐恆城挑了挑眉眼,矯健下馬提起了這隻紅狐,帶著笑意,道:“做不成白斗篷,做身紅斗篷如何?”

初綿糖不想讓唐恆城太得意了去,猶豫片刻,道:“也不是不可。”

聲音中略帶著些傲嬌的意味,唐恆城不敢笑話了她,可看他揚起的嘴角便知心情不錯。

這一趟下來,唐恆城所得獵物數量不多,這其中也遇見過其他的獵物,可唐恆城都略了過去,專逮著紅狐射獵。

而先前道不會多留了獵物給唐恆城的那位武將此刻乖乖縮在了一旁,深覺沒有臉面湊上前。因為他只獵得了一些類似於野兔的平常之物。而他取笑的定遠侯此時竟獵到了三隻紅狐,當然還有兩隻山雞。

眾人皆知紅狐難尋,這定遠侯攜著夫人進獵場竟還得了三隻紅狐,眾人心中是不得不佩服。

“恆誠所得獵物雖少,可紅狐去極難得,收穫也算頗豐。”

聖上今日收穫豐富,龍顏大悅,賞了不少獵物給朝中的重臣,唐恆城也收到了幾隻聖上賞賜的獵物。

景逸走到唐恆城身旁拍了拍他肩膀,討好對唐恆城道:“紅狐能否勻我一隻?”

這景逸乃皇后胞弟,毅國公府唯一的嫡出世子。

而唐恆城拒絕乾脆,不留商量的餘地,“不能,我家夫人需要做身斗篷過冬,勻你一隻如何能夠?”

景逸白了他一眼,不給便不給,還秀什麼恩愛?

景逸眼尖,注意到唐恆城袖子不顯眼處竟繡了一支桂花帶著幾片葉子,便翻起唐恆城的袖子道,“這成親後竟變得這般騷氣,這衣袖上還藏著繡了支女兒家的桂花?”

唐恆城扯回自己的袖子,“我家夫人執意要給我做身衣袍與靴子,她在我的衣袖繡支她喜愛的桂花,怎麼,你有意見?”

原本看到這桂花時,唐恆城也愣怔了一會,只是這是初綿糖給他繡的桂花,也接受了下來。

“嘖,嘖,嘖……這成了親果然不同,一口一個我家夫人。”

唐恆城懶得搭理他,轉身離去尋初綿糖,可景逸卻追了過來,追著唐恆城問道:“紅狐不勻給我便算了,白狐可不可以勻我一兩隻?”

他可是看到賴棟也提著幾隻白狐。

“不可,我家夫人還要做身白色斗篷,換著穿。

方才取笑他騷氣,如今還想要他的白狐?

沒門!

景逸:“……”

做人可不要這般貪心,紅的與白的都要。

他可是答應了夫人獵幾隻白狐回去,如今兩手空空,臉上怎麼掛得住?這唐恆城,自從娶妻後兄弟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