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外面馬鳴,鄭萍讓蕭元鼎出去查尋偷馬賊蹤跡,卻遇得一女子前來投宿。

恰聞房頂有跑動的聲音,是以竹伯一干人等前來檢視。

發覺所救之一老一少竟是江湖大盜。

李元狩見二人要跑,飛劍刺出。

只有少女錢朵朵被奶奶捨命救下。

鄭萍則對投宿女子的佩劍起了興趣。

書接上章,鄭萍聽到那女子問話,也不答,心中已經八九不離十,問道“姑娘芳名可是姓蕭名芮?長安梧桐山莊的千金?”

那女子道“正式,莫非前輩就是關中女俠鄭萍?家父派人告訴我說舍弟不日將到長安,我看時日將近,便出發在此地候著,不想這般湊巧。”

鄭萍聽到蕭芮叫自己關中女俠,不由得發笑“哈哈哈,關中女俠,好久都沒聽到有人這麼叫我了,你父親說的嗎?哎,時間真快,轉眼關中女俠退隱江湖都十餘年了。”

蕭芮道“前輩仍然是武林女兒的楷模,如今,女俠風采還是不減當年,巾幗不讓鬚眉。”

鄭萍道“都那麼多年了,再說,你那時還小,知道什麼呀,就巾幗不讓鬚眉。”

蕭芮聞言笑道“嘻,武林掌故我還是聽家裡人說過一些的。像開元二十五年,關中女俠送張九齡老前輩遷往荊州任官,於襄陽大敗十餘名天地城刺客。還有……”

鄭萍聞言,打斷道“好姑娘,別說了。”

原來鄭萍當年將張九齡送至荊州後,便以為萬事大吉了,卻不想天地城的刺客仍賊心不死,鄭萍疏於防範,致使一代名相六十八歲早早去世。

是以關中女俠從此退隱江湖

一轉頭,把蕭元鼎那個榆木腦袋叫來,對蕭芮說“這就是令弟。你們父親不知道怎麼想的,這麼多年也不來看看你兄弟。”

蕭芮一消剛才興奮,頷首低眉,沉默不語。

見氣氛尷尬,竹伯忙岔開話道“夜裡涼,我們去屋裡吧。”

一行人進了客棧。

只有端木元朔還在外面,跟趙大要了把鐵鍬,將錢老太的遺體掩埋。

李元狩則倚著門框,默默地看著。

“師姑,我怎麼看著女子,如此眼熟啊。”蕭元鼎悄悄對鄭萍說道“她該不會是和那兩個小偷一夥的吧!她怎麼不跑呀?”

鄭萍聞言,笑道“你呀你,滿腦子都是賊啊匪啊的。這就是你姐姐,多年不見,生分了吧。”

蕭元鼎有些驚訝:“姐姐?”

鄭萍道“是的呀,姐姐。”

蕭元鼎道:“哦。”

蕭芮聽到蕭元鼎的聲音,才緩緩抬起頭,仔細打量著這個多年未見的兄弟,似乎是想從他身上找到什麼證明。

鄭萍對蕭元鼎道“哦什麼哦,叫人呀。”

“姐……姐姐”聽到鄭萍的話,蕭元鼎才對蕭芮艱難的從嘴裡擠出一個稱謂。

蕭芮聽到,也頗為不適應的回了一聲“哦……弟弟。”

鄭萍見狀笑道“哎,太久不見,真的生分了。”頓了頓又對蕭芮說道“你父親呢?還沒到嗎?想是要籌備過兩天的解卦大會,抽不開身吧。”

“嗯。”蕭芮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

而客棧門口,李元狩看到端木元朔掩埋好錢老太的屍體,便走進來找了個座坐好,若有所思。

蕭元鼎問道李元狩“土匪師兄,他三人真是江洋大盜?”

李元狩抬頭看了蕭元鼎一眼,那眼裡充滿了憤怒,旋即又消失了。

笑嘻嘻的對蕭元鼎說道“是啊,真的是江洋大盜,我真的不是土匪,哎,你這師弟怎麼就是不信呢。”

蕭芮道“呀!她二人是江洋大盜?咦?不是隻有兩個人嗎?為什麼說三個。”

蕭芮不曾隨一行人遭遇過土匪,是以不知。

蕭元鼎則把沿途遭遇告訴了蕭芮,只是巧遇土匪師兄的事他一概沒說。

“什麼!朗朗乾坤,天子腳下居然有土匪如此猖狂!”蕭芮憤慨,但是又對著蕭元鼎說道“弟弟啊,既然土匪們投降,你又怎麼能打殺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