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竹伯、鄭萍、三個師兄弟和那被嚇暈的一老一少來到咸陽渡口的悅來客棧。

竹伯丟給掌櫃一塊三宗鐵牌,掌櫃當即畢恭畢敬。

一行人安頓停當一切後下樓吃飯,席間,李元狩師兄弟兩人各一塊三宗鐵牌。

一行人聊到匪患橫行,朝廷昏聵,奸佞專權,不由得義憤填膺。

蕭元鼎則想要大義滅親,除掉土匪師兄,當即舉劍便刺向李元狩,竹伯揮杖撥開蕭元鼎的劍鋒,而就在此時客棧外響起了馬鳴聲。

書接上章,竹伯擋開蕭元鼎一刺,端木元朔也勸蕭元鼎不要衝動。

鄭萍見蕭元鼎憤怒不已,聞得客棧外馬嘶鳴。

對蕭元鼎道:“元鼎,你去外面看看,發生什麼事了。可是有偷馬賊前來偷馬?”

哪裡來的偷馬賊,鄭萍只是想把蕭元鼎支開,待氣消了就好了。

蕭元鼎餘怒未消,但竹伯、端木元朔將李元狩護住,已經失了先機,再刺一劍仍會被擋開,只得作罷。

但匪寨已燎,惡徒盡除,怎麼會有偷馬賊呢?

便對鄭萍道:“師姑,怎麼會有偷馬賊呢,師姑多心了吧。”

“我讓你去看看!”

鄭萍見蕭元鼎不聽,又想到這半年來蕭元鼎總是這般,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說道:“蕭元鼎,你師姑叫你出去看看!怎麼?還要我請你去?”

聽見蕭元鼎三個字,他知道他必須也只能出去看看了,可是哪來的偷馬賊啊。

“店家,店家天色已晚,我想在此歇息一晚,可還有空房?”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聲音悠揚婉轉,珠圓玉潤,甚是動聽。

尋聲看去那女子也是天生麗質,玲瓏剔透。

“來了,來了,小姐,您裡邊請,但是二樓的天字房都住滿人了,只有一樓的地字房還有幾間空房。天色已晚,要不小姐您將就一下,保管幹淨,要不我讓小二再拿香薰給您熏熏,保管正經檀香。”

那老闆一邊去門口應,一邊說道。

“這個無妨,只是我最近要在這裡等人,有好房了,有勞店家給我調換一下,不差你銀錢的。”

那女子說罷便丟給掌櫃一個錢袋。

那老闆開啟錢袋,裡面是一串銅錢,掂在手裡也十分沉甸甸的,立時喜上眉梢。

笑道:“哎呀呀,小姐出手不凡,將來必也能如楊貴妃一般,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兄弟列土,父母封侯啊,嘿嘿嘿。”

旋即正色對旁邊的趙大說道:“趙大,又要我提醒你帶客人看房嗎?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兒,能不能幹了,不能幹趕緊給我捲鋪蓋走人!你怎麼就這麼不可我心呢。”

隨後趙大唯唯諾諾的帶那女子去看房間,看完便躲到一側歇著了。

老闆則走到櫃檯一枚一枚的數著他剛剛賺來的銅錢。

口中還記著數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數的手指都快抽筋了,但是酸再他手,樂在他心。

其實本不用數的,一串一千枚,這是規制。

或者拿戥子稱稱,一稱便知。

但他還是不放心,而且他也樂得勞神。

而這一切從都讓被迫出來找偷馬賊的蕭元鼎看的一清二楚,看到老闆數錢。

蕭元鼎突然道:“老闆好勤快啊,這麼晚了還在核賬。怎麼,賬可還對嗎?”

那老闆見蕭元鼎問話,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