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夏彌:這個故事似乎有點耳熟?(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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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冰洋,阿瓦隆
奧丁看著被萊汀、卓米和格萊普尼爾三條鎖鏈牢牢鎖住的陳鴻漸,被昆古尼爾貫穿身體的陳鴻漸也看著坐在斯萊普尼爾旁的奧丁,二人對視著,都是那樣面無表情。
奧丁燦金色的獨目閃過一絲波動:“你很幸運,凡人。”
陳鴻漸有些詫異,他雖然可以依靠言靈·造化勉強在昆古尼爾刺入身體後維持住自己的生命,但身體的確在一天天虛弱,他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麼興趣和奧丁這個罪魁禍首交談。奧丁呢,堂堂神王,也沒興趣和他這個凡人交流,儘管二人每天都能看見彼此,卻是沒有半點交流。
“被堂堂神王和一位海洋與水之王聯手埋伏還不死,我也覺得我很幸運。”陳鴻漸嘴角一撇。
奧丁搖了搖頭,身上的甲冑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祂沒有為陳鴻漸解釋他所謂的“幸運”是什麼,只不過,他有些觸景生情。
曾幾何時,祂也有一群這樣的夥伴,無論前方有多麼危險都會與自己一同並肩作戰,只是,祂們已經悉數躺在了這裡……
奧丁的目光投向了那一個個存放著黃金棺材的洞穴,那都是祂們永眠的地方。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覬覦世界樹的智慧與力量,沒有選擇與那頭黑龍瓜分這些智慧與力量,自己的這些家人、同伴也不會永眠於此。
或許自己,也許再過不久也會去陪祂們了。
不過,在這之前,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使命……
卡塞爾學院
儘管昂熱、守夜人等人已經相信了陳鴻漸的存在,但其他學院高層和秘黨元老以及弗羅斯特和僧侶校董這兩位校董依舊不相信陳鴻漸的存在。他們只能承認他們的認知可能出現了一部分問題,但不能確定陳鴻漸確有其人。其中還包括陳鴻漸的授業老師執行部部長施耐德,以及曾經在元老會議上為陳鴻漸說話的貝奧武夫。
他們和陳鴻漸之間的交際與情感都被阿卜杜拉·阿巴斯取代了,對於施耐德來說那才是他的學生,對於貝奧武夫來說阿卜杜拉·阿巴斯也才是自己看好的年輕人,而不是一個不存在於他們記憶中的陳鴻漸。
不過,隨著上杉越一家的來訪以及身為守護人之一的媧主的影片電話,則讓不少人都意識到陳鴻漸的存在也許的確是真實的。
上杉越、源稚生和源稚女都是白王血裔,他們同樣對於自己記憶中的不合理之處產生了諸多的疑惑,出現了和繪梨衣一樣的狀況。尤其是上杉越,陳鴻漸對他來說並不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乾兒子,而是真正將他當成了親人,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一個家人消失在了記憶之中,只是不確定對方的身份。
但這已經讓他感到十分憤怒了,他從年輕時開始就沒有什麼野心,只是想著吃喝玩樂享受酒池肉林。現在的他也只是想多陪伴一下自己的兒女,儘自己作為一個父親的職責,也作為向母親的贖罪。
可有人竟然奪走了他的家人!
至於媧主,身為血統無限接近於初代種級別的存在,縱然奧丁實力強勁到足以修改全世界人的記憶,但那份被分散成無數份的力量又如何能夠將媧主關於陳鴻漸的記憶也抹去?
上杉越一家和媧主的證詞徹底坐實了陳鴻漸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而突然出現的阿卜杜拉·阿巴斯,則可能是龍類乃至初代種,還有可能就是襲擊昂熱的兇手。
但,阿卜杜拉·阿巴斯卻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阿巴斯一向冷靜沉著,卻少有地在昂熱等人面前發了火:“怎麼可能!我雖然是個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家鄉是哪裡,但我確信我阿卜杜拉·阿巴斯是真實存在的人,怎麼可能是龍類!”
“施耐德老師,是您親自將我招招收入學的!”
施耐德看著為自己的身份辯解著的阿巴斯,臉上露出一抹猶豫,那是他的學生啊,是他親自培養起來的優秀學生,他打心底裡不願意相信那是龍類或是龍類派來的臥底。
他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面上。
“這是阿巴斯的檔案。”
“他自有記憶以後就生活在中東地區某個邊遠的小鎮,無父無母的他也從未接受過任何系統化的教育,只是靠著血統優勢勉強在那個政府軍和反對派交界處的小鎮苦苦掙扎存活著。”
施耐德的眼中眼中掠過一抹深邃:“在你們眼裡,阿巴斯可能是個極度完美的人,尤其是作為一名屠龍者他太完美了。冷靜、謙遜、寬容、友善,思維縝密的同時又有著強大的力量,而且充滿正義感。人們似乎在他身上挑不出任何缺點,這也許也是大家最懷疑他的地方。”
“可但凡是人類就會有缺點,看起來完美的人,只是把缺點藏得很好。”
“阿巴斯從小就和一群流浪兒結成幫會,給自己起各種威武的綽號,結伴跟在那些帶食物回家的女人後面,忽然衝出去將她推倒在地,搶走她落在地上的食物,甚至是邊跑邊吃,這樣哪怕被人抓住也只是挨頓打而已。在冬天的時候,路面結冰,一些腿腳不好的老婦人被推倒後經常會摔斷腿或是腰,再也站不起來,活生生凍死在嚴寒之中,但阿巴斯和他的夥伴們卻只是指著那些站不起來的老婦人哈哈大笑,然後揚長而去。”
在施耐德的故事中,阿巴斯聽上去是個窮兇極惡的人,因為似乎已經有不少人間接地因為阿巴斯和他的小夥伴們喪命,可他們卻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是嘲笑她們的弱小。
但,阿巴斯真的那麼兇狠嗎?
那時候的阿巴斯根本沒有人教導他善惡觀,而當時的小鎮因為處於交戰雙方的領土交界處,秩序混亂,哪怕原來有善惡觀的人也在動盪的時局和社會下墮落,為了活命而幹盡惡事,又更何況一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