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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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蠻發起進攻,連破三關五城,再晚一步整個徐州都要被北蠻吞下了。
幸而青州守備總統領焦重將軍領三萬兵馬及時援助。
千鈞一髮之際另有兩小部隊,三千射兵箭如雨下,矢無虛發。三千敢士輕甲上陣,殺得敵軍措手不及。似是早有準備。退回營地的遼兵都說那是兩隊神兵如從天而降。
但這一仗,無疑,北蠻勝了。
北蠻遼人喜悅的盤查自己的勝利品,土地,金錢,美女,奴隸,一切盡在腳下。
遼軍大帥下令,全軍歡慶。
三關五成數十萬人成就這場歡慶盛典,靡靡之音繚繞半空伴著絕望和哀嚎讓北蠻興奮不止,望著南方肆意狂笑。
一道銀色身影立在城樓上,雙眼煞紅,手指關節因為過於用力而泛出青色。
蘇陽頓住腳,好一會才走過去,拍了一下他肩膀,輕笑說:“怎麼?還想獨闖一次遼營?”
展霖回過頭,只是一瞬間便就恢復成以往模樣:“不了,我現今沒有那個資格。”
他肩上擔著太多,太重,由不得他那般任性妄為。
能參日月星辰,能知風向雨時,能聽草木之心,能看清這世間所有,唯看不懂人心。
這一仗,五萬將士,三十萬百姓何其無辜?
若徐州守備韓衝能早按計劃做好佈防,若臨近滎陽王能及時派來援兵,何辜如此?
本以為蘇陽和嚴青那兩支隊伍只是為有備無患,如今看來卻是依舊思慮不周。
戰後還有許多事要做,安撫百姓,鼓舞士氣,布兵鎮防......他從容不迫,鎮定自若,無論士兵還是百姓都在他堅毅而又溫潤的目光和聲音裡得到安撫和救贖。
無人見,夜濃靜寂時他眼中蒼涼。
徐州守備總統領韓衝韓將軍在城外北郊跪了一日夜,臉上猶帶著早已幹凅的血跡,望著北方迎著蕭風,悲慟欲絕。三名副將,五萬士兵,盡歿。那都是隨他一刀一槍拼打出來的兄弟啊!
沒了,全都沒了。
這歷時已久一仗直接讓朝堂亂了陣腳,回想起四年前北蠻鐵騎踏入京城之時何等殘暴不仁,掀開薄如絹紙的安逸,人們惶恐不及。
第一時間想到的竟是求和!?
北蠻連殺三名使者,南祁於他們而言勢在必得。
最終無奈,任展霖為北征大元帥,梁州、豫州、徐州、青州共計五十萬人馬任憑調遣。
詔令,兵符,帥印及賞賜一併被送往前線營中,展霖看著那聖旨許久,許久。
......
春光明媚,媚而輕柔,陣陣微風如酥手,扶在臉上,讓人越發懶惰。摸了摸略有些凸起的肚子,甜香的糖粥,熱乎乎下了肚子,整個人舒坦的想哼兩聲。
“起開!起開!誰讓你躺這的?趕緊起來!”
女人尖細的嗓音讓人無比生煩,見人不動,萬般嫌棄的拽了拽他衣袖。拾得本不想理,奈何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趕緊起來啊!你還趟上癮了!瞧你身上髒的......”
蛾眉倒蹙,十分不耐的說道著,手上也使了點勁兒,直搖的人火冒三丈。拾得倏地起身,整張臉都皺到一起,厲聲怒斥:“別蹬鼻子上臉,找打是不是?!我看你是皮又癢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作勢擼袖子,似要真動手。
“哼”她也不怕,用手絹囫圇擦了兩下,往交榻上一趟,閉上眼,悠哉哉,哼著小曲兒。
拾得叉著腰站在邊上,完全被人漠視了。不甘心的踢了下交榻木腿:“這玩意兒還是老子扛回來的呢!怎麼倒成了你的?給你臉了是不是!”
無人應聲,她哼曲兒的聲也小了,彷彿已經駕鶴西去。
“嘿!”拾得深覺得要給她立立規矩,讓她知曉這地兒說說了算!
登時就要將人拽起來,手指剛觸到她胳膊上衣料,她便攏著袖子躲開。睜開眼,一雙美目含著萬分哀怨:“你打你打!反正也不是打過一次兩次了!還要怎麼著?合著這院子是你的了?你想怎樣便就得依著你!一不合心意就要動手打人!你說一聲好了,以後通通都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