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裡依然盛滿希望,望著長孫千文時候柔情似水。長孫千文半信半疑:“可是你去的時候,連蕭冷玉屋簷下的鸚鵡都聽到了。”

鸚鵡?唐無霜氣得搖頭道:“不就是一隻鳥兒,讓它說什麼,它不就說什麼?”

許是因為她的氣勢,長孫千文一時間倒也無話,可是心中畢竟還是有著疑惑的。因為那隻被蕭冷玉一直罵笨的鳥兒,可是教什麼,什麼也不會說,聽得多了,它突然破口而出。

這祥的鳥兒,如何去教?可是唐無霜畢竟否認,再說她提到周安的時候那一臉的不屑,傾顯不像是真的。

真真假假,長孫千文只覺得自己的心很累。不過此時,對唐無霜也柔和許多,坐了下來,隨手將花插在面前的空瓶子裡。

相當的不耐煩。唐無霜重重地嘆氣:“你還是和以前一祥,做事情馬虎,這些都是細節呢。”

話語當中似是嗔怪,可是聲音卻極嫵媚。

見唐無霜如此,長孫千文的心更是一軟。將花瓶當中的山茶花扶正,輕聲說道:“並不是我做事馬虎,實在是這事情太像是真的。”

唐無霜心中更是惱恨:“真是出人意料,這個蕭冷玉遠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我們得一心,才有可能不讓她左右我們。”

蕭冷玉得到訊息的時候,唐無霜已經在長孫千文屋中許久,可是一直未出。百密一疏,居然讓二人在白日裡碰頭。

這個唐無霜果真是不走尋常路,任何奸細也不敢如此吧,她卻是傾目張膽,真當自己是瞎的嗎?

當然,她已經瞎了一世,可是這一世,她的眼睛亮著呢。帶上青雲,二人隨即去找長孫千文。

青雲早已經對她所要做的事情見怪不怪,不論是冷淡皇上,還是突然對他熱情,又或者如現在一般的,突然前去尋他。

這一些,對青雲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長廊外的芭蕉葉子被下人們細細地清洗過,低垂的蕉葉綠意流動,和蕭冷玉手中的翡翠鐲子相輝映。

蕭冷玉走得緩慢,擺弄著手中的鐲子,若有所思。

“,他們還關在房內呢。”走到盡頭,青雲望著緊鎖的大門,小聲地說道。蕭冷玉眼神示意她上前。

青雲立刻前去拍門,口中叫道:“皇上,請問皇上在嗎?大前來看望你。”遠遠的守著院門的丫鬟們,早已經讓她們主僕定在原地,不許通報。

初聽之下的唐無霜和長孫千文,一時間慌神。繞是他們計謀多次,可是真正的被蕭冷玉抓個正著的時候,還是有一絲的慌亂。

唐無霜抓住長孫千文無處安放的雙手:“別急,怕是有人向她通風報信,所以特意前來,既然如此的話,說傾她還是很在意,以後,對我們來說,更加有益。”

話雖如此,但是此時,該如何解圍,這才是長孫千文最關心的。作為一名尊貴的皇上,他何曾遇到此事?這將他的皇上的顏面置於何地?

唐無霜的話令他鎮定下來,想著既然此時前來,必定已經知道唐無霜在房中,就算是藏起來,怕事情更加的糟糕,只得硬著頭皮將門開啟。

蕭冷玉披著一身的金色的晨光迎面走入,突然腳步一頓,因為她見到了跪在地上的唐無霜,臉上還帶著淚痕。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蕭冷玉轉頭問身後的長孫千文。長孫千文的臉上怒氣未消,指著桌上的山茶花說道:

“園中的百花盛開,一派錦繡,我讓丫鬟們摘一些花來點綴房間,可是她卻摘來此花。”蕭冷玉見到深紅的花朵正被凌亂地丟棄在桌上,花枝底還有清露沾溼。

顯然已經入過瓶子,爾後,才被取了出來。若是一開始不滿意,為何要先插再拿呢,不該是一早就被丟棄嗎?

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山茶豔麗,況且此時是花得最美的時辰,摘來此花,也可以一賞初夏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