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了,即便傳說是真,曼然寺裡頭真有可以讓人用意念控制殘肢,乃至再生新肉的法子,你又想怎麼做呢?”

趙玥兒咬著嘴唇,沒有作聲,片刻後,嘴角流下一道血痕。

“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

我走到了輪椅的正面,沒多說話,直接環抱住了這小女孩兒。

“用暴力換取的希望,那就不叫希望了,只能叫做虛妄,別想著做傻事兒”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再藏著掖著,將能夠望氣的事兒告知了趙玥兒,告知她曼然寺隨便拎出一箇中年僧侶身上的紫氣兒都比她多,硬來不可取,倒不如憑著我和獨眼僧的交情,幫她問一問。

返回的路上,她好奇地問我為什麼要幫她,我只說那群孤兒我都幫了;趙玥兒多少算救過自個兒,知恩圖報也很正常。

“不過...我需要你以後都跟著我”

我預想過她的反應,要她跟著我,只是為了日後好對付白髮男那批人,不想她眼中竟出現了驚慌和恐懼,怯怯點了點頭,便不再望向我。

這是什麼情況?

回到孤兒院同獨眼僧交流情況後,對方先是眉頭緊鎖地盯著趙玥兒,而後坦然一笑。

他說意念控體,倒不是什麼驚天術數,只怕別有用心的人窺探其中玄機用以欺世盜名謀取私利,既然趙玥兒是我的朋友,又有善心,可以替她向寺裡的主持提出請求。

“真的嗎?”,趙玥兒又是笑又是哭。

她是如願了,倒是我和周珅的行程耽擱了。

在等待寺裡回信兒的那幾天,我和趙玥兒住在酒店,周珅出乎意料的沒有跟來,自個兒在福利院挑了個小房間單住,說是出門在外要節儉,不能老花我的錢怕以後還不上。

期間當地JF來找過我們確認公車劫案的詳情,如實照答,沒出啥岔子,只是那劫匪下落不明,估摸著過幾天就回國了,這輩子也見不著了,便沒多過心。

同小姨報平安,同張維確認了川雅百丈的後續。

陳琳一行人將地龍蛻下的皮帶回了地面,作為成果與一行人分享,並許諾相互間保密。前去百丈主要就是為了查探地龍的情況,川雅百丈是地龍每年必經之地,地震塌方產生裂隙,就必須去修補,不能洩露了天機和氣運。

而這蛻下的皮肉屬實是意外之喜,得到的人都可沾染地龍的氣運,即我眼中所見的黑金之氣。怎麼處理皮肉各家有各家的法子,總而言之就是為了給自身添上金氣,同地龍氣數相關,共同證道。

這不失為一個走捷徑的法子,巖壁上的人面像即都是同這地龍氣運相關的人們。

“老張,那你有沒有分到地龍皮啊?”

“你知道的,我張維愛財不愛道兒,萬一那地龍哪天死了呢?我張維難道還得跟著一起倒黴麼?”

“別說有的沒的,就說你分沒分到!”

“嗨,這陳會長硬塞的封口費能不要麼,拿著也是為了堵我們的嘴,一謙小友你要是想要,我的這份兒你拿走就是,價格好說”

“嘿,你個鐵公雞”

我和周珅要死要活的,他們把東西分了,我還得給錢拿回屬於自個兒的一份,正要發火,一旁的趙玥兒突然開口說要趁著明兒之前洗個澡。

電話裡張維聽見女聲立即跟我打趣,問我是不是叫小姐了,只好解釋是個偶遇的同胞,生病了恰好需要照顧。

掛掉電話,此刻我並非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趙玥兒的房間,因她的紙人和傢伙事兒都在靈車裡,酒店多有不便,白日就由我來照顧她。

&nmm”,我僵住了不知怎麼開口,“需要我幫你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