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特凡幾人更是吃驚。

“是的,那小孩也很奇怪,就是他直接將我的手下一起砸倒的。”

“一起砸倒的。”

塔克斯點點頭,“不錯,這一切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特凡忽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這幾個月來,我們邦中總會有一個老乞丐,帶著一個小孩到街上攔著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討要什麼口糧,莫非,塔克斯小姐也遇到的那個老色鬼,就是這個蟾蜍王子?”

塔克斯臉上的紅暈更濃了,“我想一定就是這人吧,因為,現在想來,這個人的修為可以說是高得離譜,這樣的強者只能是同一個人。”

風凌天勃然大怒,“這個老色鬼,我滅了他!”

門外的時過洋洋得意,“老子就在這裡,你們有種就來滅了我呀。”

張雷鄙夷的瞪了老頭一眼,你丫還色得理所當然了。

屋內趙龜年微微沉吟,“風少主,如果此人確實是蟾蜍王子,那麼,我們幾人萬萬不是他的對手,當務之急,要想制服他,必須要整合我們三門兩邦所有的強者,一起來圍攻他,否則,我看一切都是空談。”

風凌天不以為然,“量他一個老傢伙,能有什麼本事。”

塔克斯冷冷的說:“風少主,人家有沒有本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風凌天微微一怔,竟然不再說話。

屋內氣氛有點尷尬。

特凡笑笑,“諸位,今天我們主要是協商三門兩邦結盟之事,至於那個蟾蜍王子,我們大可不必理會,如果你們所說的那個老頭確實是的話,我們大不了暫緩開發臭水溝那裡。趙長老,這事,我會親自向你們門主說明的。”

趙龜年見特凡這樣說,倒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在黑鷹門雖然地位尊崇,卻也得聽從門主洞靈子的。

塔克斯忽然說:“可是,如果那人真的是蟾蜍王子,只怕會暗中掣肘我們三門兩邦結盟吧。”

特凡搖搖頭,“塔克斯小姐所慮雖然有理,但是,我想,這樣的機率很小。”

“哦,邦主何出此言。”其它幾人一起看向特凡。

特凡說:“如果那個老頭果然是蟾蜍王子,說明他一直隱居在這裡,既然是隱居嘛,短期內,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所以,只要我們暫緩臭水溝地區的開發專案,就不會引起他的反感。至於黑鷹門落戶我們賈南邦的事,我們大可以從其它地方開闢出一塊新的地皮出來,為了我們三門兩邦的合作,我們賈南邦願意做一點犧牲。”

趙龜年笑笑,“既然邦主大人如此說,我先代表我們門主謝謝啦。”

風凌天忽然冷笑,“我說各位,我雖然不知道那個蟾蜍王子是不是真的很牛逼,但是,這一切都是源於曹大人的那個傳音,如果,那是有人在惡作劇呢,我們豈不是上當了。”

趙龜年立即來了興趣,“風少主此言確實有道理,所以,我建議還是去試探一下那個猥瑣老頭,只要他不是當年的蟾蜍王子,還不是任由我們胡作非為,嘿嘿,不是,是為所欲為。”

張雷暗罵,胡作非為,為所欲為,還不是特麼的一樣嗎?看來,這幾個貨色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時過忽然冷笑,“小子,你都看到了,他們這是在公然挑釁老子啊,你說,老子是不是應該出手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張雷卻是撓撓頭,“老頭,我首先要明白,你對水仙花派怎麼看?”

老頭不假思索,“水仙花派是大陸上唯一一個充滿正能量的門派,他們開闢茶馬古道,造福南朝北國的億萬民眾。所以,那些邪門異派才會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

張雷心頭劇震,他沒想到老頭對水仙花派的評價會如此之高。那一刻,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暗中幫水仙花派解除三門兩邦的威脅。

“既然這樣,我們今天就將他們的結盟給瓦解了。這樣也可以從正面減輕水仙花派的壓力。這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而是事關天下蒼生,事關水仙花派的命運。嘿嘿,你這樣回應他們的挑釁,是不是更有意義呢?”

時過躍躍欲試,“這麼說來,你是讓我直接出手將他們給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