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笑笑,“不,不,那樣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時過疑惑的回過頭來,看了看背上的張雷,“小子,你是對我的實力沒信心嗎?”

張雷尷尬的笑笑,他確實是有點擔心,畢竟老頭子看著弱不禁風的,又如何會是這幾大強者的對手呢?別瞧那些人對蟾蜍王子很是忌憚,只怕也僅僅是杯弓蛇影吧。

“不,不,老頭,我這是在照顧你呀,你已經隱居了三十年,為了這樣的小事,就暴露目標,也太不值得了吧。”

老頭想了想,“你小子說得也是,如果能夠既不暴露目標,又可以震懾這幫混蛋,那自然是最好的。”

“這樣的辦法倒是有,不過,我怕你又要暴虐我。”張雷想起一次次被老頭當作人肉炮彈的情景,不免心有餘悸。

老頭嘿嘿一笑,“小子,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暴虐你的。”

張雷心中一鬆,“那還差不多。”

“我連灰灰一起暴虐,總行不。”

“你——”張雷憤怒的吼聲,短促而暗啞,顯得那麼無奈。

“汪——”灰灰彷彿聽到了老頭的呼喚,不知從哪裡躥了出來,嘴上還含著一個大骨頭,啃得津津有味。

時過的雙眼在狗子與張雷之間來回轉悠著,一抹邪邪的笑容終於慢慢出現在他的臉上。

張雷忽然感到心中沒底,自己這樣是不是作法自斃啊。但是,他想了想老頭為了解救天下蒼生那一份氣概,自己受虐一回,又算得了什麼哪,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虐。

“老頭,來吧,只要能讓深綠氧吧的居民們不受干擾,你就往死裡虐我吧。”

時過見張雷一副慷慨就義的氣概,老臉上不免有點火辣辣的,不過,他還是尷尬的笑笑,“小子,對於你今天所做出的犧牲,我代表深綠氧吧的所有住民們,向你表示感謝。”

張雷心中一動,脫口而出,“老頭,咱能不能來點實際的,你那麼牛逼,就將你的心法全部傳給我吧。”

這正是他最期盼的,畢竟穿越到這樣一個修行的世界,如果不能學到一兩門修行心法,那豈不是白來了嗎?

放著老頭這麼牛逼的修行強者,不加以利用,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老頭微微一怔,連連奸笑,“小子,這事以後再說。”

“幹嘛要以後再說啊,我看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就蠻好的。”

“你小子這是在要挾我嗎?”

“如果你願意對號入座,我也沒意見。”

老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小子,這可由不得你。”他忽然一把將張雷從背後扯下來,扔到灰灰的身上。然後,雙手連連揮動。

張雷只覺得一道道若有實質的靈力,一層層的將他與狗子封禁在一起。不由抗聲大罵,“哎,死老頭,你幹嘛,我反對。”

老頭沒皮沒臉的大笑,“我不接受。哈哈,小子,我發現,你與灰灰這樣的組合,簡直就是絕配!”

說話間,老頭出手如電,氣息如練,已經將張雷牢牢的縛在狗子背上。

狗子倒是很興奮,不時回過頭來,大大的骨頭在張雷身上撓來撓去。

時過渾濁的眸中神光一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妙啊,小子,你將灰灰的大骨頭握在手中,老子給它加持一下,就是一柄超級啞鈴,你丫儘管拿它砸爛特凡的邦主府。”

張雷怒不可遏,“死老頭,你丫居然讓老子拿一個狗子啃剩下的骨頭去砸人家,腦子是不進水了。”

時過洋洋得意,“不,不,小子,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現在哪,你就是我們深綠氧吧的保護神玉郎神君,而灰灰則是你的坐騎灰毛獅王。”

“玉郎神君,灰毛獅王。”張雷咀嚼著這兩個很是霸道的名字,一時之間,倒是充滿了神往。

“對,當然了,我還得為你們好好的包裝一下。”

老頭壞笑著,不知如何就從身邊取出好多東西,有女人用的胭脂水粉,更有女人所用的針線什物,還有一些女子的衣服。

張雷哭笑不得,原來老頭的三觀還真是不正啊,這身上攜帶的,都是一些女人的物件,難怪他會一直往女人身邊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