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天猛的一拍桌子,“最可氣的是,原來我們風凌門是靠傳遞大陸上的信件為生的,現在倒好,水仙花派直接卡了我們的脖子,他們將茶馬古道一直延伸到南朝與北國的腹地,誰還需要我們的信使啊。”

趙龜年也不甘落後,恨聲說:“我們黑鷹門以前的門主洞玄子就是被水仙花派的小主蕭琰所殺,其仇不共戴天。”

四人咬牙切齒,只有塔克斯一臉平靜。四人不由一起看向她,“塔克斯小姐,難道你們上賀邦沒有受到水仙花派的打壓嗎?”

塔克斯幽幽輕嘆,“要說受到水仙花派打壓最大的,只怕就是我們上賀邦了,本來,我們邦中牧場豐盛,牛羊強壯,是南朝人最喜愛的,可是,自從水仙花派將茶馬古道一直延伸到王城之後,北方几邦的牛羊一起大量湧入,他們的價格要比我們低上幾層,一下子衝擊了市場,讓我們直接損失了一多半的收入。”

五人一起長吁短嘆。

張雷越聽越是驚奇,他剛聽說,時過最佩服那個水仙花派的小主蕭琰,現在就聽到這幾人在一起攻擊水仙花派。

然而,聽這五人所說,水仙花派所做所為,確實是造福南朝北國的大好事,他們不但打破了壟斷,便利了廣大民眾,更是懲治了黑惡勢力,可以說是大快人心。

那一刻,張雷對水仙花派油然而生一股崇敬之情。

這些牛鬼蛇神居然湊在一起想扼制水仙花派,哼,沒門!

不過,當張雷看向塔克斯的時候,心裡竟然有一點淡淡的失落,沒想到這個大美人也是蛇蠍心腸。

時過卻是不動聲色,張雷心想,他倒能沉住氣。

只聽屋內曹偉說:“趙長老,現在臭水溝那裡的徵用出現了一點麻煩,不知你老是什麼意思。”

趙龜年眼中寒芒一現,“曹大人,你是如何確認那個猥瑣老頭就是蟾蜍王子的。”

馬非勃然變色,“什麼,蟾蜍王子,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曹大人,你,你不會看走眼了吧。據我所知,蟾蜍王子早在三十年前,便神秘失蹤了,他生來便有潔癖,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臭水溝那裡。”

張雷弱弱的看向時過,這老頭居然有潔癖,還真是匪夷所思啊。

屋內曹偉則是戰戰兢兢的說:“本來,我還以為那老頭不過是普通的賤民,可是,就在我準備將他驅趕走的時候,忽然有人傳音給我,說他就是當年叱吒風雲的蟾蜍王子,千萬不魯莽行事。我當時,嚇得不輕,然後,就不得不與他虛加周旋了。”

“哦。”特凡五人一起驚奇的看向曹偉,“你說,是有人傳音給你,那人究竟是誰!”

曹偉一臉的惶恐,“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聲音一現即逝。但是,我相信,他所說的,絕對是真的。因為,我仔細觀察之下,發現那個老頭氣息內斂,精元充沛,雖然他有意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卻無法掩飾他那一份強者的氣勢。”

風凌天疑惑的問,“這也能看出來嗎?”

曹偉謙卑的說:“是的,風少主,那些窮鬼們看到我們都是遠遠的避了開去,而那老頭卻是不畏不懼,直接迎上我們,這一份氣魄,就讓人懷疑了。”

塔克斯說:“這點確實值得懷疑,只是那個傳音之人,只怕也不簡單吧。”

特凡幾人面面相覷,風凌天恨恨的說:“莫非這人是水仙花派派來的。目的自然是想借蟾蜍王子來威嚇我們。哼,這樣也好,我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幹他孃的。”

趙龜年則是淡淡的說:“無論如何,對於臭水溝那塊地皮,我們黑鷹門是勢在必得。要我看啊,那個所謂的蟾蜍王子,或許只不過是那個老頭在故弄玄虛吧,其目的,就是想阻止我們黑鷹門入駐賈南府,進而瓦解我們三門兩邦的結盟。”

塔克斯微微搖頭,“趙長老,我看那個時過確實是真的,今天中午,我便在街頭與他相遇,然後吧,他,他就……“

風凌天立即關切的問,“他就,就將你怎麼啦?”

塔克斯俏臉一紅,“沒什麼的啦,他靠近我,我的手下怕他對我不利,就一起出手,沒想到,他們十幾人,連老頭的影子也沒碰到,就那麼莫名其妙的全部倒下啦,哦,對了,那老頭好像還提著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