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箇中年人面北朝南,端坐在那裡,看他面相莊嚴,透著威武,顯然是一個上位者。看來,這人就是賈南邦的一邦之主特凡了。

在特凡的左邊,坐著一位老者,聽那聲音正是那個黑鷹門的趙長老。

讓張雷想象不到的,趙長老的對面,是一位美貌的女子,竟然他白天遇到的那個塔克斯小姐。

這個塔克斯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邦主府中,難道她與趙長老等人也是一丘之貉嗎?

那一刻,張雷心中竟然一陣莫名的失落。

塔克斯的身邊是一位長相不錯的少年公子,衣著華貴無比,一看就知道是出身豪門世家。他的一雙眼睛一直色迷迷的盯著塔克斯。

在三人的下面,曹偉一臉謙恭的站在那裡。

特凡冷冷的看著曹偉,“曹統領,你說什麼,那個時過,居然向你索賠十萬金幣。”

“是。”

“你答應他啦!”特凡的眼中如欲噴火。

曹偉戰戰兢兢,“小的沒敢。”

趙長老淡淡的說:“邦主大人,這也怪不得曹統領,我們誰也不會想到當年的蟾蜍王子會出現在這裡。所以,這事目前看來,還是很棘手的。”

一邊的塔克斯小姐忽然幽幽的說:“本來,今天中午,我就覺得那個老頭有點怪,沒想到沉寂三十年的蟾蜍王子忽然出現,他會不會是針對我們三門兩邦的大聯盟來的呢?”

另一名男子連連插頭,“量他一個過時的蟾蜍王子,又憑什麼與我們三門兩邦相鬥,等到太玄門馬長老到來,我們不妨一起去會會他。”

外邊的時過輕哼一聲,“就憑你們這幾個跳樑小醜,也配跟老子鬥。”

張雷正在感慨,時過卻忽然向一旁閃去。看那樣子,竟然有點驚慌失措。張雷暗笑,你不是很牛逼的嗎?為毛會這樣。

時過卻是冷冷的說:“小子,別動,沒想到太玄門的人還真來了,這個傢伙的修為不簡單啊。”

張雷心中一凜,難道來人也是一個什麼通天境的強者嗎?

彷彿知道張雷的心中所想,時過沒好氣的說:“那傢伙雖然有點修為,但是,與老子相比,就差得遠了。”

張雷腹誹,自然這樣,你丫又何必如臨大敵。

遠處忽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邦主大人,我太玄門馬非來得魯莽,還請海涵。”

張雷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名老者已經搖搖擺擺的走向臨窗小築。

屋內特凡幾人聞言,一起迎了出來,對著馬非連連拱手。

特凡抱拳行禮,“馬長老深夜來訪,一定是帶來什麼好訊息了吧。”

馬非大刺刺的揮揮手,“邦主大人太客氣了,我奉我們門主之命,前來與邦主洽談合作的事宜,沒想到路上有點事耽擱,倒是來遲了。”他又向其它幾人一一抱拳行禮,“趙長老辛苦,塔克斯小姐,多年不見,你越發的光彩動人啦。”

塔克斯嫣然一笑,“馬伯伯,你說笑了。”

馬非又對另外那男子微微點頭,“原來是風少門主。”

那男子正是風凌門的少門主風凌天,他一向眼高於頂,不過見馬非氣度不凡,倒也不敢託大,連忙點頭,“馬長老遠來辛苦。”

特凡領著馬非一行,又進入屋中。

看著大門輕輕關上,時過又帶著張雷來到那扇窗前。

馬非似是與黑鷹門的長老趙龜年很熟,很隨意的在他身邊坐下。

特凡乾咳一聲,“既然我們三門兩邦的人都來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吧。”

馬非幾人一起欠身,“邦主請明示。”

特凡微微點頭,“目前水仙花派勢力日漸壯大,已經對我們北國構成了重大的威脅,特別是我們賈南邦與上賀邦,偏處一隅,不得不仰仗他們的鼻息。單單拿我們賈南邦來說,這幾年由於牧民們越過我們邦主府,直接與水仙花派進行交易,我們就損失了幾十萬金幣的稅收。幾十萬哪,特麼的,完全是我們賈南邦幾年的財政收入啊。”

馬非也是恨恨的說:“邦主所說極是,我們太玄門原本是靠收取那些賤民的保護費過日子的,現在倒好,那個水仙花派忽然派人來組織了一個特麼的牧民協會,竟然開始公開抵制我們。我們非但收不到一點費用,更可氣的是,我們有幾處分舵居然被他們給搗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