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木棚子很快就搭建起來了,金櫻子將那五個中了毒的人帶進去,四爺與夏寶麥一道,也進了木棚。

金櫻子拿出解藥給這五個人服下,一邊掐著這五個人的人中,一邊對四爺夏寶麥說道,“四爺,福晉,我給這五個人搜了身,這五人身上暗器頗多,口中還藏有毒藥,看他們的長相,似乎是南方沿海一帶的人。”

“知道了,你只管審問,爺和福晉等著。”

四爺撩起衣襬,在長凳上坐了下來,夏寶麥緊隨其後,與他並肩坐在一處。

金櫻子是在酷刑之中長大的,他懂得許多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因此,他一出手,沒用一分鐘,這五個人便抵抗不了痛苦,全部招了。

原來,這五個人來自一個名叫鯊魚幫的江湖幫派,該幫派位於廣州,勢力表面上看著一般,沒什麼名氣,但其實暗地裡一直在悄悄的做著海運生意,不管是財力還是實力,都甚為可觀。

此次他們五人之所以出現在京城,是因為鯊魚幫的幫主接了一單生意,他們這五個人,原本對這單生意的內容並不知曉,也是在今日,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單生意是要用紅夷大炮炸人。

按照他們僱主的交代,他們在今日動用紅夷大炮,將香如故夷為平地,但不知道怎麼的,明明他們在開炮的時候是對準香如故的,可最後炮彈竟然落在了香如故旁邊的一座宅院裡。

沒能打中目標,但他們並沒有機會進行第二次攻擊,因為他們僱主他們匆匆跑去交代他們,將院子點燃,將三架紅夷大炮和炮彈銷燬,將他們來到此地的一切痕跡全部抹掉。

他們按照僱主的交代行事,放火燒院子,準備銷燬一切證據,但是沒想到豆寄生突然出現,將他們攔下,原本吧,他們五個武功都挺高的,每個拎出來都是能以一敵百的好手,豆寄生武功雖高,但一時間想要將他們五人全部攔下也不太現實,原本他們是能跑掉一兩人的。

可誰知道正與豆寄生交著手,他們動作突然慢下來了,他們一慢,豆寄生就尋著機會了,於是他們五個全部完蛋了。

說起來,他們心裡頭也挺納悶的,明明他們是按照僱主交代的,將炮彈對準了香如故,可誰知道炮彈從紅夷大炮裡射出來之後,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一樣,硬生生的在半路上改了路線,落在了別的院子。

邪門,真的太邪門了。

炮彈這種已經射出來的死物,為何能在半空中改了道?

為什麼?

更邪門的是,他們這種頂級高手,在戰鬥中身形突然遲緩了起來,像是有人壓著他們的身子不讓他們動彈似的,這感覺真的像是活見鬼。

太邪門了!

除了這兩處邪門的地方,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僱主了,可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僱主是誰,叫什麼,對方整日以面部醜陋為由,整日拿布巾蒙著面,所以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僱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