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考試:危機!詭異焦安村 第八十五章 法陣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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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孫斷難的攻擊落下之際,紅衣奶奶不斷攀升的邪惡已然達到頂點,枯萎如老樹的手掌劃過胸口,交措揮出,點綴在黑夜中的紅點紛紛凝聚在連線的中心點,半弧形的血芒與孫斷難劍上白光狠狠撞擊,強大的力量波動絮亂,剛一接觸對方的攻擊,孫斷難就險些握不住劍柄,不服輸的精神啟用了男人的血性,他咬緊牙關用力下頂,“給我下去!!!”
孫斷難無論怎麼用力,手中的劍始終下不了一寸,紅衣奶奶完全佔據上風,這種僵持很快就被打破,孫斷難的實力不敵對方,被揮出的血芒打飛出去,身體猶如炮彈一樣,被丟擲老遠的距離,接連撞毀了好幾道房屋,被坍塌的廢墟掩埋在飛揚的灰塵中。
推開壓在身上的石板,抓起掉落在一旁的大劍,孫斷難從廢墟中站起來,嘴角殷出血跡,他的胸口感覺像被巨錘砸踏了一樣,淤血順著食道不斷上湧,不過他沒有將血吐出來,而是憋在口中生生嚥了下去,然後開始深沉的吸氣、吐氣,調節自己倒逆的氣血。
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曲陽天,他擔心曲陽天知道他重傷對他不軌,才將淤血都吞嚥回去,做出沒有大礙的樣子來讓對方不敢妄動,以曲陽天這樣小心的人,沒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會出手。
掏出白色藥丸塞進嘴裡,這是他隨身備著的恢復道具,雖然沒有給曹軒那顆效果強,不過也能當點作用,至少能讓外表看起來好點,內傷還是要靠自己慢慢恢復。
孫斷難用袖口擦去嘴角鮮血,稍稍穩住了傷勢便急忙從灰塵中跳出來,他擔心拖得時間太長曲陽天會判斷出他已經受重傷,畢竟他可是不好糊弄的,果然孫斷難剛跳到旁邊的屋頂,曲陽天就已經閃到廢墟前,於是譏諷的說道:“這麼快就來了?放心!這點小傷還打不垮我。”
曲陽天表面不動聲色,心中也有些拿不定孫斷難的狀態,暗道對方命大,吃了這麼強一擊還跟沒事人一樣兒,說道:“我是怕你受不住死了,記住不要給我拖後退。”
孫斷難冷哼:“放心!我孫斷難從來都不是拖後腿的人,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卑鄙膽小的傢伙。”
孫斷難的硬氣徹底打消曲陽天動手的念頭,越聰明的人心思越活躍,命只有一條,沒有絕對的把握,曲陽天也不敢這樣就動手襲殺對方,其實他心中早就有完全的計劃,所以也不急於這一會。
等我將手中的劇情道具補齊,就是你死的日子,我看你能囂張多久。
想到物品欄中那件強大的道具,曲陽天越加期待那天快些到來。
村中央古鐘樓的方向玄妙的光澤閃爍,所有活著的學員在此刻都接到來自學院的提示。
【封印法陣啟用,蓄積力量的時間為三十分鐘,所有學員注意,封印法陣蓄積結束後,有效時間為十分鐘,務必將紅衣奶奶在十分鐘內引到法陣附近,機會只有一次,如果失敗只能靠大家的實力強行擊殺紅衣奶奶,以此完成最後的主線,望大家珍惜機會】
孫斷難看著紅衣奶奶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視線內,他知道自己拼命爭取的時間生效,曹軒脫離危險,剩下的就是持續三十分鐘的追殺遊戲,而這一次曲陽天不可能在旁觀下去,大家都要動起來,協力完成最後的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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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粗壯的樹上,頂端的枝葉連連搖晃,曹軒那上面跳下來,他從老屋出來,選擇附近最高點站好位置,利於自己觀察紅衣奶奶來的方向,本來他已經看見遠處屬於紅衣奶奶的脖頸上的紅光,還好就在這時學院的提示出現,紅衣奶奶被法陣給引走了。
虛驚一場,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我本以為這次又是九死一生,沒想到竟然這般輕鬆,現在可以安心回去將如雪接出來,把她和二壯叔安頓好,我就可以趕往古鐘樓做最後的準備。
再次折返回老屋,一進門,便看見越如雪假裝冷著臉,面帶溫怒的表情,趕緊解釋道:“我說過就是個小任務,馬上就好,現在安全回來了,沒有騙你吧!”
對於曹軒的說辭,越如雪顯然不能接受,輕哼一聲,“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學院的提示剛一結束你就回來,你還說沒有危險?剛才出去肯定與紅衣奶奶有關,不要把我當成二壯叔,我沒有那麼好騙,再有下次...。”
看著越如雪大有數落的架勢,曹軒笑著趕緊打斷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在有計劃,一定事先和你說明,不會再一走了之,這樣可以了嗎?”
越如雪看著對方的笑臉,怒氣平靜下來,表情突然變的有些惆悵,輕呼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是不像拖累我,但是我們不是說過嗎?我們是隊友,有困難大家一起去完成,不要把重擔都壓在自己身上,你不知道,我和二壯叔一直找不到你,我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
眼見話題有向傷感方向轉變的意味,曹軒不想再此時說這樣的話,故意岔開話題,“這些總結留到回學院的時候再說,現在我們繼續剛才沒聊完的話題,你說你發現玉佩試圖改變你的思維後發生了什麼?”
越如雪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過於敏感,這不能怪她,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很容易因為一些事情陷入這種狀態,她開始繼續說之後的遭遇,“我想要將玉佩從手中甩出去,可它就跟黏在我手掌一樣,怎麼樣都甩不掉,玉佩似乎有自主意識,當發現我的抗拒舉動後,加快對我腦海輸注瘋狂的念頭,我感覺另一股意志力在我腦海裡不斷擠壓我的主體意識。”越如雪想起那時候的情景還是有些打怵,“我感覺我的身體馬上就不屬於我,就像是被佔據軀殼的傀儡,以一個第二者的身份逐漸被驅除身體之外。”
想著越如雪述說的場景,曹軒意識到這玉佩可能寄宿著一個亡靈,它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搶奪越如雪的身體,藉此重現人世,這次世界太過詭異,出現的邪祟很多,曹軒也不好判斷到底是現在所知的一些個邪祟,還是隱藏在主線下別的意外。
曹軒根據習慣分析話中的可能,那邊越如雪的故事還再繼續,“就在我快要成為靈體徹底脫出體外,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將我往回拽,接著我兩眼一黑陷入昏迷,直到我看見你的到來,這就是事情的整個經過。”
在曹軒看來越如雪得救的主要原因可能在紅衣奶奶身上,他說道:“可以判斷,那股將你在死亡邊緣來回來的吸引力,就是你自體的熟悉感,而造成玉佩內的邪祟奪舍失敗的主要原因,要歸根於力量的均衡性上。”
越如雪有些不解的問道:“熟悉感?均衡性?我好像懂了,你是說當玉佩將主要力量放在奪取我的肉體上,紅衣奶奶那邊的壓力就會被我無形中分擔,這樣就導致力量分佈不足,紅衣奶奶因此脫困,我才免受玉佩的迫害?但是熟悉感我有些不明白。”
越如雪能從我的話中理會這麼多,她的腦子還是比較活的,稍稍一點就能聯想出大概的結果,曹軒有些欣慰越如雪的表現,他終於不是開始時,那個某些地方大的無腦大學生,他已經有能理想的分析事情的慣性,這是一個好兆頭。
“熟悉感用更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歸屬感,說白了就是人體內的認同性,想要解釋明白就要牽扯到靈魂學說上,因為時間緣故不能跟你說明白,我打個最簡單的比喻你就懂了。”
“你有一所屬於你獨處的房子,在你上班的時候,別人趁你不再的時候去偷竊,正巧你下班趕上了,這時候就會出現兩種結果,一種是小偷害怕你大吼大叫,引來別人的注意,受到驚嚇跑了,這就屬於外力介入,一種是小偷將你打死了,將你的屍體掩埋,一直沒有人發現,從此你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樣生動的比喻讓越如雪一下就明白過來,“ 這個比量方法雖然很土,不過挺有效的,不過如果我學過散打,把小偷打死了怎麼辦?這個公式就不成立了吧!”
曹軒無奈的搖搖頭,“你要這麼槓,我也沒辦法。”
經過都已經明朗,曹軒準備帶越如雪離開,老屋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腳步輕啟,兩人一前一後相繼走出,當走到木板門前,曹軒想起那塊詭異的玉佩,鬼使神差的問道:“你將那塊玉佩放在那裡了?”
越如雪指向老屋大廳靠裡牆壁的邊角,說道:“我害怕放在身上再出現意外,就將它丟在那邊了。”
順著越如雪指的方向看去,邊角的牆壁黑乎乎的看不清楚,牆壁的不遠處就是通往二樓的老樓梯。
可能是掉在縫隙中,也有可能就在樓梯板下邊,算了!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任務都快接近尾聲,不要再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