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經過一番瞭解,讓一個叫潘成玉的理事親自趕到明月山莊向陳西峰進行解釋和配合行動。

二人見面後,潘成玉說道:“陳會長,郭傑大學畢業後便開始做生意。”

“鑑於自家人不能在管轄地做生意的規矩,郭傑長期居住在金陵市,也在那邊開了一家公司。”

“為了避免引發爭議和查處,在天寧市幫郭傑打理生意的是一個叫張志承的人,他開了一家博聞商務諮詢公司。”

“這家公司並沒有具體的產業,主要業務就是專門為一些公司從中牽線搭橋,也就是社會上說的關係掮客。”

陳西峰聽明白了,有些產業、有些業務,不是光靠錢多就能承接的,還需要有足夠的關係和人脈。

你如果沒有關係和人脈怎麼辦?那就化錢去找這樣的商務諮詢公司,他們會幫你搞定。

郭傑的父親是省會城市天寧市第三把手,為此有著豐富的人脈和關係,不過,他自己並不會經常出面溝通,而是用代理人張志承來幫他解決,這就是所謂的白手套,如果事發,受處理的是張志承,郭傑往往不會牽涉其中。

就算現在大家都知道張志承為郭傑做事,但有關部門進行查處時,卻很難找到明確的證據,這就是白手套的作用。

潘成玉最後說道:“陳會長,我與郭傑有些交情,他應該會給我一些面子,具體我們見了張志承再說吧。”

陳西峰在三義會見過了富家子弟的圈子和做生意的手段,現在自己還成立了天一會和天一盟,但還沒有見過官家子弟是如何利用影響力做生意的,現在趁這個機會去了解一下也無妨。

在天寧市中心一幢高檔寫字樓的第八層,陳西峰看到了一塊招牌:天寧市博聞商務諮詢公司。光看招牌和辦公室門面,中規中矩,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你們好,請問有預約嗎?”陳西峰和潘成玉一進門,年輕漂亮的前臺服務員熱情而有禮貌地詢問道。

潘成玉直接說道:“我是潘成玉,這是陳會長,我們同張總約好的。”

服務員非常熱情地說道:“潘先生好、陳先生好,張總吩咐過了,這邊請。”邊說邊在前面引路。

走到樓層最東邊的一間辦公室,服務員站住,先是敲了敲門,然後推開虛掩著的門說道:“張總,潘先生和陳先生來了。”

張志承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快步走過來熱情說道:“請進、請進。”接著吩咐旁邊的秘書:“泡茶,泡好茶。”

吩咐完,又主動伸手分別與潘成玉、陳西峰握手,一邊用力握手,一邊客氣地說道:“潘公子,請坐。”“陳會長,幸會,請坐。”

三人都是男人,便分成三個方向坐下。

秘書很快送來了茶水,張志承親自動手把茶杯分別端到潘成玉和陳西峰的面前。

此事雖然可以由秘書代勞,但現在由張志承親自進行服務,表明了他熱情而恭敬的態度,這讓潘成玉和陳西峰感覺好了很多。

張志承又對秘書吩咐道:“你去外間守著,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進來。”

陳西峰心想,張志承做事還是謹慎的,不想讓外人知道。

潘成玉等到秘書離開,便直接問道:“張總,陳會長不僅是天一會的會長,還是天一盟的盟主,你看此事如何處理為好?”

郭傑不在天寧市,張志承就是他的代言人。

陳西峰猜測郭傑之所以要插手此事,應該不是董康樂支付了諮詢費請郭傑出面解決此事這麼簡單,為此他想聽聽張志承會怎麼說。

張志承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陳會長、陳盟主,首先我對董康樂的態度向你道歉。”

“我作為郭公子的代理人,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能親自出面處理,為此也需要有一些人進行具體負責。”

“廠房出租和收租,還是需要象董康樂這樣的混混來辦事。其實上,我本來打算過二天親自來明月山莊找陳會長商量的,沒想到董康樂為了邀功,居然擅自行動了,我知道後,已經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董康樂可能不知道陳西峰的能量與地位,還以為也是與他一樣的暴發戶,但張志承開辦著商務諮詢公司,應該能瞭解到陳西峰真實的情況,為此他不得不先進行道歉。

先表示歉意後,張志承繼續說道:“陳會長,雖然郭公子動用關係,輕易地拿到了建設廠房的地皮,但建設廠房還是需要資金的。”

“建設廠房的錢,其實是一些官家子弟聚攏起來的閒錢,是要歸還並支付利息的。前幾年廠房出租行情不錯,已經收回了投資,但後來行情不好,好幾處廠房閒置著,於是投資的利息沒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