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人是原野慎司。

幾張福澤諭吉又出去了。

其中還包括從劇場女生那得到的醫藥費。

主要是因為赤木橫久和九生裕太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看他們那連眼睛都已經睜不開的模樣,恐怕有女性躺在身邊也抬不起頭。

至於下午那名叫做西宮和枝的女生所給的兩萬円醫藥費——

他收下了。

實際上原野慎司沒有索要醫藥費的意思,而且給腳背塗抹些藥物也就幾百円左右,更何況他家裡還有上次的跌打藥品。

但那女生雖然看起來性格很是膽怯,卻在醫藥費上面對此執著不已,一副他不收下就一直跟在屁股後面的模樣,默默的當個像是交保護費的小跟班。

所以他還是收下了,也為了讓女生安心。

原野慎司也說明醫藥費不需要那麼多,只需要幾百円就足夠買藥品了,可女生的回答卻是讓他有些無語。

“我...我沒有那麼小的零錢。”

說罷之後似乎害怕他不相信,連忙從挎包中掏出錢包,開啟後露出幾十張福澤諭吉,展示給他看確實沒那麼小的錢。

連半點鋼鏰的影子都沒見著。

見狀他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默默吐槽,妄圖從自己錢包中找零錢給她。

可叫做西宮和枝的女生心思很細,看見他的動作立馬就明白了什麼,連忙將那兩張福澤諭吉塞進他的兜裡,然後再次鞠躬表示歉意後逃荒似的跑了。

跑的時候似乎還絆了一跤,整個人差點都摔倒在地。

還有個類似耳機的粉色物件掉在地上。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這種窘態,又可能是害怕別人看見笑話,女孩默默撿起那個粉色物件,頭也不回的再次加快腳步,直到身影消失在歌舞伎座的走廊之中。

原野慎司並沒有得到對方的聯絡方式。

他沒有開口,她也沒有開口。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很明顯那個叫做西宮和枝的女孩心思膽怯,再結合先前提示框說明的自卑和怕生,不願意新增陌生人的聯絡方式很正常。

而且只是一次小小的誤會而已,給予醫藥費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不是什麼人都會因為小事新增聯絡方式。

換做原野慎司自己是個女生,也不會隨意和陌生男人來往——這是在紙醉金迷都市中的正確做法。

“已經九點了嗎?”

原野慎司醉酒下眼神微迷,模糊的看了眼手機螢幕。

有些走不穩的叫了代駕,告知司機送到的地點,費了番力氣把兩人弄上車。

然後他又開啟自己手機的通訊錄,打給了赤木橫久的父親,沉厚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原野慎司簡單的說明了情況,在得到赤木叔叔的答允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意思便是自己叫了代駕,讓司機把他們倆送到家——赤木橫久的家裡。

再加上那兩人已經醉的睜不開眼,只好麻煩赤木的父親一下了。

讓九生裕太和他睡一晚上,應該是沒什麼意外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