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三字是借用漢字,更是被人們冠以的雅稱。

歌代表音樂,舞表示舞蹈,伎則是表演技巧。

歌舞伎在古代早期興起的時候,遊女見此能獲得更多的利益,也搞過正統之外的遊女歌舞伎。

遊女就是島國古時賣身的女子,以前也被稱呼為飯盛女或食賣女,當然她們也是接受過簡單訓練的。

完全沒有受過訓練的人被稱為酌婦,因為她們的工作以侍奉酒席為主。

把遊女和酌婦之間的區別說白了——

就是有沒有受過訓練,拿到官方認證的“文憑”。

而之前赤木橫久所說的吉原太夫,則是島國四大花魁中的一位,太夫這個名號也是遊女中的最高等級。

而遊女歌舞伎當時搞得那是有聲有色,臺上跳完舞臺下就開始運動,可以說是整天都沉浸在工作之內,還能吸引更多的人聞名前來,遊女們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

但這玩意兒實在有些傷風敗俗,而且破壞了正經遊女的生意。

所以後來幕府就禁止了女性演出歌舞伎。

逐漸演變成了俊美少年來表演,在古時也被稱為若眾歌舞伎。

然而這些俊美少年也不老實,再加上扮演女子扮相的原因,可謂狠狠戳中了某些武士的XP,又開啟了歌舞伎深入工作的新篇章。

再然後生活作風又開始糜爛起來了,甚至時有殉情和私奔的事件發生,與當時的掌權者的原意背道而行,禁止女性沒起到終止這種事兒的作用。

幕府雖然採取多種措施加以改善,但武士階級畢竟也是掌權者,大多數的做法都難以見到效果。

只能從根本上改變了相關的法令,歌舞伎只能由英俊的壯年男子勝任,逐漸發展成專門由男演員演出的純粹演藝。

至於有沒有人對壯年男子有興趣,這玩意兒就真的不得而知了,對於這行也只能夠限制到這種程度了,再限制還不如直接取締來的輕巧,但每個能賺取利益的行業都難以取締——這東西就涉及到資本和既得利益者了。

畢竟既得利益者的抵抗很難令人忽視,更何況這玩意兒涉及的人可都是社會上層。

總之現在赤木橫久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只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死魚臉步入了歌舞伎座,乖乖向身穿和服的女侍者奉上門票。

他在得知裡面的表演不是古裝美人的花魁,而是一群假扮女性的英俊壯年男人之後,已經完全沒有興趣執行這件高雅之士的樂趣。

甚至還打算當場給某個女孩打電話約定晚上,好好宣洩一下自己內心的沉悶和痛苦。

只不過還是架不住原野慎司的勸解和九生裕太的苦口婆心,總歸到底就是今天好不容易聚會了一次,而且大老遠開著車來都來了,浪費了門票也是拂了赤木父親的心意,還不如看看錶演增長一下見識。

眾所周知——

來都來了、都不容易、是個孩子、大過年的...

這些話雖然聽著很不在乎別人,但也是最容易動搖人的心態。

赤木橫久雖然想到等會看的都是假女人,心裡這會兒甚至都隱隱有些噁心,但想到確實好不容易朋友間來了次聚會,最終也只能蔫了吧唧的嘆了口氣。

繳納了門票之後他們按照女侍者的指引,徑直就朝著表演的舞臺場所走去了,來的倒也算是比較湊巧,還有十幾分鍾就要開始了——這也可能是赤木橫久把握時間的原因。

可惜來的時候興致勃勃,瞭解真相之後抬不起頭。

原野慎司走在長廊最前面,身旁來觀看錶演的人很多,很明顯歌舞伎還是很受歡迎的。

踩著紅色柔軟的地毯步入殿堂,透過刻有木飾花紋的雙開嗯,視野瞬間就開闊了起來。

整個表演殿堂目測大概有上千個座位,就這還沒算兩邊樓梯上方的位置,佔地平方粗略估計得有一兩千平,開場交響樂的殿堂估計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