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座是位於東京銀座的歌舞伎專用劇場,以桃山時代風格的建築不僅華麗而且珍貴。

這座建築歷經數次燒燬、復興、改建,最終定格為現在的模樣屹立於此,五十多年間表演的歌舞可以說是不計其數,早已經被列為國家的有形文化遺產。

原野慎司同樣抬起頭望著這座建築。

桃山時代的建築風格色彩高貴而典雅,佇立在此像是江戶時代的華麗官邸。

樓頂灰色的瓦片覆蓋的完美無瑕,屋簷交角之處向上微微凸起,上面還雕刻著不知名狀的神獸造型。

硃紅色的圍欄在窗前看起來很有高貴色彩,象牙白的底色牆壁上還有金色花紋修飾,四根柱子撐起的門戶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整體呈現出對稱美的狀態。

應該是跟種花家偷學的。

這棟落座於東京銀座的歌舞伎座,是聞名於全國的娛樂表演場所,漂亮的外觀也吸引了很多外國遊客,不過大多都只是過來看看拍個照,至於花錢進去看錶演倒是很少。

“赤木哥,你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是要進去看歌舞伎表演嗎?”九生裕太感嘆了下面前建築的漂亮,然後撓了撓頭出聲問道。

赤木橫久無語的斜了他一眼:“票都已經在我手裡了你說呢!?”

九生裕太沒有再繼續說話,愣了愣神後眨了眨眼睛,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奇怪到赤木橫久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總感覺對方眼裡有種難言的怪誕。

赤木橫久被他看的有些頂不住了,差點以為這傢伙對自己有意思,默默的退後了一個身位:“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你確定我們沒來錯地方嗎?”

原野慎司站在旁邊忽然問了句。

赤木橫久瞪了瞪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揮舞著手裡的票據問道:“怎麼會來錯地方?這裡還不夠吸引你們?”

九生裕太表情頓時有些複雜,猶豫了半響後望向原野慎司,撓了撓臉頰說道:“原野哥...可能赤木哥真的穩重下來了,他能來這種地方而不是吉原,我們應該為他感到高興才對。”

“嗯,你說的對。”

原野慎司沉吟了片刻,隨後肯定了他的說法。

只不過他們倆這奇怪的交流把赤木橫久弄懵了。

“喂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赤木橫久微微皺起了眉毛,語氣很是不爽的說道:“什麼而不是去吉原那種地方,不要把我看的那麼低好不好,帶你們來看花魁的表演還不行?我也是一個很有品位的人好嗎,聽聽古代花魁小姐的歌聲是高尚的行為,怎麼好像你們看我跟變了個人一樣?”

九生裕太聞言慢慢張大了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赤木哥...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赤木橫久更有些懵了,合著自己剛才白說了。

這兩個混蛋怎麼看自己的眼神這麼不對啊!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幾張票是老頭子給的,他讓我來看看這些表演,說是要提高一下我的眼界和趣味,沒想到老頭子竟然這麼懂我,古裝美人之類的我也很喜歡,不愧是把我生出來的男人。”

赤木橫久無語凝噎的半響,開始耗費口水的解釋起來,頓了頓聲音又看向他們,深刻闡述了自己身為朋友的義氣:

“當然了,有這種好事我可是第一個想起你們的,我查了一張票怎麼說也價值兩千円呢,咱們看的【一幕見席】是全套的表演,可不是那種閹割廉價的版本。”

而九生裕太的眼神則更加複雜:“赤木哥...你沒了解過歌舞伎的知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