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柳諭汀扯了扯封無邪的袖子。

封無邪神情柔和下來,不再想要強闖。

那人看到柳諭汀和封無邪的動作,微微鬆了口氣,雖然他說豁出性命也要攔著這二人,但是攔不攔得住,他心中有數。

看柳諭汀的表現,似乎不是不能交流。

那人對柳諭汀和封無邪拱了拱手:“敢問兩位尊者,我兒與兩位尊者到底有何淵源?”

柳諭汀歪了歪頭認真地注視那人:“你可聽過聶邢舟之名?”

“影月冥州的邪尊,自然聽過,只是這與小兒又有何干系?”那人不解。

“方才我師尊將聶邢舟斬滅,然聶邢舟有一縷元神遁逃,我與我師尊追自此,發覺聶邢舟的一縷元神融入了夫人腹中的胎兒身上。”

聽到柳諭汀的解釋,那人面色大變:“什麼!”

“可有辦法將邪尊的元神逼出?”那人連忙詢問。

柳諭汀搖搖頭:“不知。”

然後柳諭汀和封無邪便看到了新出生的小兒,因為父母雙方都是尊者境界的術修,這孩子剛一生下來便珠圓玉潤,靈氣十足。

靠近這小孩的時候,柳諭汀手中的羅盤剛忙愈發濃烈,羅盤上的白玉勺子的勺柄正正指著那剛出生的孩子。

這竟然便是她要找的天命之人中的其中一個。

“師尊,能否將聶邢舟的元神逼出?”柳諭汀轉頭詢問封無邪。

封無邪將手從小孩兒的額頭上收回,搖了搖頭:“聶邢舟似並未想要復活,他那一縷元神極為純淨,如今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孩子的體內,情況大抵根乖徒兒你的一樣。”

被父親抱在懷中的小孩烏黑的眼睛看著封無邪和柳諭汀二人,眼底一片純淨。

所以這小孩沒有接受聶邢舟的哪怕是一星半點的記憶。

“兩位尊者,情況如何?”小孩的父親緊張地詢問柳諭汀和封無邪。

封無邪淡淡說:“無礙。”

小孩的父親長長地輸了口氣,但是下一刻,柳諭汀便出聲:“你能否將這個孩子給我們?”

小孩的父親啞然:“為何,不是說無事了嗎?”

“但是這孩子的身上揹負著天命。”柳諭汀道,其說說這番話的時候,柳諭汀有些心虛,畢竟這孩子才剛出生,她就要讓人家離開父母,讓人家的父母吃承受骨肉分離之痛。

不過柳諭汀也不會因為一時的心虛便放棄一開始的打算。

柳諭汀將天機閣和九重冥州大劫之事情告知了這小孩的父親。

小孩的父親一時之間愣怔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柳諭汀和封無邪極有耐心地等在原地,也沒有催促小孩的父親快快做出決定。

半晌之後,小孩的父親長長嘆了口氣:“這孩子的天命,我不應該阻攔。”

“可是我有兩個請求,還望兩位尊者答應。”

“你說。”封無邪開口。

“能不能讓這孩子在我和孩子他娘身邊待上十年,十年之後,兩位尊者來接他,我絕不阻攔。”

“好,還有一個請求呢?”柳諭汀點頭答應.

“我希望兩位尊者收他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