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稱呼?”

“天道枷鎖。”

“這稱呼太玄,沒有意思。”

“不玄啊,天道本身就是測不準的,正好可以一一對應哲學鎖這測不準的約束作用。”

柳乘風在應付無量天劫、參悟築基圖的時候就已經悟出了‘道測不準’的道理,可現在細細想來,仍是細思極恐。

如果道測不準是個不可更改的道理,那這不可更改的道理在邏輯論上是否就是一種決定論。

測不準並不代表它沒有定論,而是以修道者的道心問道,根本尋不到它的定論,抑或者算力有限,無法算盡。

好比圓周率一樣,如果精解為數字的話,它就是無限不迴圈小數,它是不可能被完全算出來的。

可轉念一想,如果用數字概念去解釋它。

圓周率π早就被算出來的,它就是π,就好比1一樣,π和1在數學概念上是平等的,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數,而且是非常固定的數。

作為仿生軍數感伺服器,柳乘風的思緒在數字層面是與一千名仿生軍戰士共通的,申鐵夜的回答也是他們的回答,申鐵夜的疑問自然也是他們的疑問。

而柳乘風對於這疑問(回答)的思考也被量化成數字傳入他們的腦中。

一瞬間就點燃了他們對‘道’的新解,一瞬間就治住了他們對柳乘風的各種不服。

對啊,測不準的道有沒有可能是‘定數’,或者在數學概念中叫‘常數’,如果能夠用一種數字概念去代指它,能不能解算出‘天道’的數學方程式。

天道方程式?

申鐵夜的機械擬聲立刻以機械波的方式傳遞下去:“你們各自研究,各自計算,所有研究資料,資訊共享。”

“是。”

柳乘風瞄了他一眼,佔據絕對c位的他自然能夠聽懂他的機械波語言,事實上屬於腦波打字的進階版。

“你們還搞研究?”他覺得這個技能就很秀了。

“我們既是戰士,也是研究精微數學的學者。”

“文武全才啊。”柳乘風承認自己膚淺了:“是不是每一位仿生軍都是你們這樣?”

“不,仿生軍的存在形態與個體天賦還是區別很大的,一般是以四大部洲來進行區分,鏽城在這個星球的極南之地,理論上對映著南贍部洲的天道量象…而且,咦,等等…”

“怎麼了?”柳乘風正聽的入神,對世界格局的瞭解也漸漸被拉大,可申鐵夜突然卡殼了,他就很難受了。

“有人來了。”

說話間,天空突然直降一道霓虹光柱,籠罩在鋼鐵肉芽叢生的戰爭高臺上,光柱的表面飄灑著一片一片的金色符籙,旋轉間碎成一束束全息光影,赫然是一個又一個‘鬥’字。

“誰?”

“看這傳送科技,應該是斗府道宮的人。”

“我回避一下?”柳乘風眯眼望著那光柱,感受著擦掛臉皮的真元波動,高科技啊,竟然以賽博真元平鋪出一條數字路徑,而原理等同於那些從光柱裡走出的徵稅天官。

“你是將軍,為何要避?”

“呵呵,沒想到我竟然出息了,可我總感覺你是在將我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