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聽了大吃一驚,怎麼可能,她怎麼會認他當哥哥呢?這人真是做好事,還要佔便宜!北堂豐燁一邊解釋著,一邊走到了寧玉的側前方,雖然逐漸面對著她。

“所以,顏姑娘對七里街的事情並不知情。否則,你們大可以親自去問問宥王。我想,他一定非常樂意回答你們的問題。”既然這件事是因韓徹而起,就讓他自己解決吧,寧玉也是倒黴受他拖累了。

北堂豐燁突然對寧玉使了個眼色,寧玉輕輕一瞥,馬上心領神會,暈了過去。

“姐姐!”若冰擔憂地喊了一聲,連忙摟住了寧玉。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你姐姐扶去休息?”北堂豐燁立馬接話,都沒有給穆嫤妍說話的機會。最後瞥了眼穆嫤妍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是痛快!

若冰和盛沅沅都扶著寧玉下去休息了。

樂康公主一臉不悅地離開了盛府。陶漪一看見北堂豐燁來了,立即就想走了,要不是當時情況特殊。現在寧玉又暈倒了。

“幹什麼去?”北堂豐燁正注意到陶漪準備離開,便喊住了她。

“請大夫啊!”陶漪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答了一聲。

“請什麼大夫呀?”北堂豐燁看著陶漪,怎麼好好一個姑娘,不在家待著,非得要在外面風吹日曬,動刀動劍的。不僅是越活越像個糙老爺們兒了,心也越來越大了。

“整個屋子裡就你著急操心。”

“這麼說,她沒事兒了。”陶漪一看,好像是自己多餘操心了,“既然如此,我先告辭了。”

“楚將軍還不走嗎?人都沒事兒了。”北堂豐燁摺扇輕輕一揮,目光鎖定在楚之承的身上,緩步走了過去問道。

“世子不也還留在這兒嗎?”楚之承看了北堂豐燁一眼,這人果然只是表面上看起來不務正業,這要鬧起事來,肯定沒幾個敵手。

“因為我還有些案情沒有交待,可是如果楚將軍在這裡,我可能就想不起來了。”北堂豐燁笑了笑,“再說了,我不是還得看我妹妹嗎?”

“末將先告辭。”楚之承剛才也看到了北堂豐燁衝寧玉使眼色,所以寧玉想來是沒有大礙的。那些個殺手,也不知高繪查得如何了,他也該去看看。

楚之承離開之後,北堂豐燁也同樣離開了盛府。寧玉小憩了一會兒,也讓盛沅沅和若冰安心,隨即便獨身一人出了門。

寧玉知道北堂豐燁不會這麼快就離開,便來到上次見面的地方,果然沒等一會兒,北堂豐燁就出現了。

“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我昨天比你還先跟他分開呢。”北堂豐燁無奈地攤了攤手,誰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大事。聽說三四十個殺手一擁而上。不過且不論宥王如何了,寧玉這當場經歷了,居然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那也是相當本事了。

“你跟他沒有商量好嗎?”寧玉見剛才北堂豐燁解釋起來,滔滔不絕的模樣,像是他清楚所有的過程。

“我都沒見著他。不過剛才就是即興來了一段,察言觀色,那可是我的本事。”北堂豐燁一臉的驕傲,他的嘴皮子功夫,對待某些矯情的公主,早就足夠了。

“好吧,相信你。”別的不說,寧玉還是很相信北堂豐燁胡編亂造的本事的。只是昨晚上的事情,總得要有個交待,連樂康公主都出面了。寧玉又聽盛沅沅說了,康王昨日和宥王賽馬的時候,從馬上摔了下來,腿傷很嚴重。有心之人,很難不將這兩事聯絡起來。宥王如今閉門謝客,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

“你要說,謝謝哥哥,這樣才對。”北堂豐燁卻一點兒沒有擔憂的意思,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這個時候了,都不忘佔便宜。

“......”寧玉絲毫都不相信北堂豐燁剛才除了實話以外,胡編亂造的話。有些憤憤不平地偏過了頭去。

“順便再提醒你一句。”北堂豐燁就知道寧玉沒有那麼好被糊弄過去,要說結拜,他也收不起這個妹妹。不過經過了此事,恐怕她又會招來一批人的嫉恨了,“原本天乾的那位老皇帝希望將樂康公主嫁給大梁太子的,可是人家公主大概是不願做妾吧。而且宥王殿下府中還沒有妻妾呢,你說有人會不會動這個心思?”

“這,與我無關。”寧玉面色平靜如水,其實北堂豐燁的意思,她不是不清楚,也沒有想著逃避。只是她不希望將私事鬧得太大,否則不是喧賓奪主了嗎?

北堂豐燁沒再多說什麼。寧玉在他心中是很聰明的人,有些話,不用說,她也能夠明白。所以,沒有必要把話說得那麼透徹,只是看著他們幾個人磨磨蹭蹭的,令人心急。

鴻臚客舍。寧玉剛走近去,就碰到了高繪。大概是奉了太子的命令,來慰問宥王的。

“高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