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芷雖然贏了比賽會開心,但是是他故意放水才讓她贏了的,她便開心不起來了。

“大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韓芷的聲音低了下來,用幾乎只有自己能夠聽清楚的聲音呢喃著,“我從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沒錯,就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怎麼那麼好看呢?”

東宮,穆承煊在丑時將楚之承宣進東宮。原來是為了七里街宥王遇刺之事。

“七里街刺殺之事,宥王便沒有上報給父皇。”穆承煊便只叫了楚之承和高繪前來商議,“但是幾十具屍體都被擺在了延源寺門口,宥王還派人送來了一塊令牌到東宮裡來。”

天乾的皇帝穆晏一向是不願多事,既然宥王都沒有主動要求討個公道,即便他上稟了穆晏,恐怕也只會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粉飾太平。

“明日大梁的使團便會抵達,到時候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呢。”

“昨天晚上和宥王在一起的,還有一位姑娘。除了那位姑娘,當場的還活著的人,就只有宥王身邊的人了。如今宥王也不願見人,這件事,要儘早查明。”穆承煊聽說了那人便是顏玉,可是心中也是不願將她牽扯進來。上次他將顏玉召進東宮,結果被德妃娘娘也召進了宮中,又遇到了康王。說到底還是他為她帶來了麻煩。

聽說也是宥王將她從康王手底下救出來的,然而康王才出了事,宥王就遇刺了。這兩件事,只能祈盼其中沒有關聯了。否則要真是鬧大,天乾真是要遭遇一劫了。

第二日一早,穆承煊都送了幾次拜帖了,可是宥王那邊也沒有迴音。

楚之承一早來了盛府,聽說寧玉昨天喝醉了,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她昨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回來的時候還是耍酒瘋呢。一點兒都不像經歷了什麼刺殺......”盛沅沅回想起昨天晚上寧玉那要拆家的架勢,真是與她平日裡端莊溫柔的樣子格格不入啊!

“這件案子需得儘快查明。”楚之承心中有些不安,此事又偏偏牽扯到了寧玉。

寧玉酒差不多醒了之後,趴在床上,回想起了韓芷的話。

玉姐姐,你知道嗎?五哥三歲那年就被送到南宣去當質子。那一年,寧玉才一歲。

後來大梁勢力漸漸強盛起來,有了可以和南宣抗衡的實力。可是父皇他為了五座城池,就放棄了將五哥接回大梁的機會。後來五哥回到了大梁。可是,一年後,母后就去世了。父皇立了二皇兄為太子,五皇兄與二皇兄是一母所生,性情也相似,雖然分隔了這麼多年,但是兄弟情誼是割捨不斷的。父皇念及過去對五皇兄還有母后的虧欠,自然是對他頗為器重。但是這些年五皇兄的成就,都是他每日宵衣旰食才換回來的。五皇兄竭盡全力輔佐二皇兄,那段時間應該是我們最開心的日子了。可惜父皇卻偏偏對二皇兄百般挑剔,認定了二皇兄有謀逆之心,後來將他關進了大牢,賜了毒酒。

父皇......他真是好無情啊!那是他與結髮之妻的親生兒子啊!我知道,也許,這就是帝王。但是二皇兄、五皇兄,他們都不是那樣無情兇惡之人,因為他們跟父皇不像,所以父皇不信他們。寧願相信司馬榕那個壞女人,還在二皇兄離世不到一年的時間,便立了她的兒子為太子......

我和五哥既不是一母所生,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兄弟姐妹中我們兩個最為要好,我知道是五哥一直包容著我的任性......

玉姐姐,我從來沒有見過,五哥看到誰的眼光,像見到你的時候,那樣的溫柔又熱烈。他一定很喜歡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怎麼相處的,但是我很羨慕你,被一個人這樣熾熱地愛著......

寧玉躺在床上,頭有些疼,所以就更加不想起來了。

“楚大哥,你不會是要帶玉姐姐去......”若冰聽他們說起來,好像事情非常嚴重,難道楚大哥是要來抓玉姐姐的?

“傻姑娘,要是那樣,你楚大哥還一個人來這兒啊?”盛沅沅一看若冰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猜到她是胡思亂想了。

“那我去看看玉姐姐。”若冰見他們談著事情,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玉姐姐昨日飲了那麼多酒,今早醒來一定很難受,她得去看看了。

“若冰!”楚之承喊住了若冰,溫聲提醒道,“記得讓她把醒酒湯喝了。”

“喲,剛剛不是還很著急破案抓兇手嗎?”盛沅沅一聽,嘴角忍不住地勾起。剛剛見楚之承一副像是要大義滅親的模樣,一說到顏玉,不還是要心軟嗎?

“玉姐姐,你好點兒了嗎?”若冰進去的時候,寧玉還是躺在床上,但是已經睜開了眼睛了。

“怎麼了?”寧玉一看若冰這副模樣,難道是出什麼事了?連忙坐了起來。

寧玉稍微梳洗了一番,喝了幾口醒酒湯。便出去見楚之承了。楚之承見寧玉眼皮耷拉著,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昨晚又喝了酒,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昨天晚上子時,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楚之承溫聲問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