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你有毛病嗎?大晚上的假扮高大人!”寧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北堂豐燁。她才說了要他消失在她面前的,結果......

“這要是我問你話,你願意回答嗎?”北堂豐燁居然還振振有詞的,這不是沒用自己的模樣站在她的面前嗎?

寧玉又仔細地瞧了北堂豐燁,這該不會是被別人假扮的吧?說話如此正經,還是得確認一下才好。

“世子?你真的是北堂豐燁嗎?”

“怎麼了?臉毀了,腦子也丟了?!”北堂豐燁一下子揭下了面具,“我一天還能假扮兩個人啊?”

寧玉聽到這話,才相信了眼前的人就是北堂豐燁。那笛音,是曾經表舅吹過的一首曲子,很短。北堂豐燁會吹也不奇怪。是她多心了。

“話問完了,你可以走了。”

“等一下,我警告你,離若冰遠一點兒。”寧玉一想到北堂豐燁這習慣性的花言巧語,若冰又不諳世事,容易被他這種風流浪子欺騙。

“你這話應該找對人再說啊!”北堂豐燁見寧玉一派正經的模樣,都要被她給氣笑了。但這事兒可是涉及到他的名譽,那就不得不解釋一句了,“你以為我幹嘛要假扮高大人啊?”

“你這個姐姐也是當得很稱職嘛!你妹妹今天一天都跟誰在一起,你怎麼不去問問?”

“你說高騁?”寧玉聯想到北堂豐燁莫名其妙地假扮高騁,他這意思是說,高騁和若冰之間......

“......”當寧玉說出答案的時候,北堂豐燁已經無力反駁了,“你不該‘毀容’的,應該直接裝成笨蛋,沒救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寧玉仍是不解。

“自己想吧。免得我又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北堂豐燁卻傲嬌起來了,憑什麼寧玉問出來了,他就得回答啊?他就偏偏不說,有一點他是想不明白,怎麼平時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面對感情,就如此遲鈍呢?

不過她現在做的決定倒是挺明智的。如今天乾太子、德妃、康王一個個地都找上門了。她是應該沉寂下來,才能保全自身了。

寧玉回到盛府,進了房間。突然就想起來了,若冰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你這是送給誰的呀?做得這麼精細,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做這種針線活。”

“送給高大哥的,軍營裡冬日嚴寒,他又不懂得保暖......”若冰都為高繪做針線活了,寧玉那時候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什麼。雖說高繪的確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但是現在若冰本就內斂,就算心中有什麼想法,也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其實,她心中始終有些不安,好像她和若冰遲早是要分開的,所以希望能夠看到若冰找到一個好的歸宿。這樣,以後她的身邊就有一棵大樹可以倚靠了。

寧玉拿出了那個娃娃,也不知道沈涵是否還在世上。而韓徹救回大梁的那名女子,會是她想到的那個人嗎?

楚之承聽若冰說了,寧玉的臉的事情。雖然寧玉從來到盛府的那一日的晚上,就對若冰說過了,她和楚之承已經沒有其他關係了。只是普通的朋友,可是若冰還是習慣地將心中擔憂的事情說給楚之承聽。

高繪和楚之承一起來了盛府。若冰和寧玉來盛府這幾日,他們也沒有盡什麼地主之誼,所以想要帶她們還有盛沅沅一起去馬場。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楚之承知道了,是宥王將寧玉從康王那裡帶走的。宮中的人對這件事雖然口風都很緊,但是他能夠知道,想必還會有其他人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其是康王一向是“名聲不好”,傳出去只會傷害寧玉的名譽。

“不想要了。”寧玉笑了笑,絲毫沒有悲傷之意,就像是在講一個普通的笑話一樣,“開個玩笑。你來盛府,不會是為了專程問候我的臉怎麼了吧?”

“你什麼時候,能夠不要這樣拒絕別人的關心?”楚之承聽見寧玉這樣調笑的語氣,只會覺得寧玉似乎做出了一個十分決絕的決定。她要走上一條難測的道路,不希望他,甚至是若冰摻和進來。他不希望寧玉變得拒人於千里之外,這樣的她,傷害得最重的只會是她自己。

“那若是別人的關心,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兒用處呢?”寧玉背過了身去,語氣波瀾不驚。

“好,那我們就不說這些糟心事了。”楚之承似乎都快要習慣這種熱臉貼冷臉的事情了。

“你真的不一起去嗎?”楚之承聽到寧玉說不去馬場,他是真的希望寧玉能夠去放鬆的地方轉一轉。雖然她不太會騎馬,但是應該比一個人留在府中要好得多。

“我去。”寧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原以為是高繪和盛姑娘帶著若冰出去逛逛,沒想到楚之承還真的會去,

高繪在門前等得都快要睡著了,他沒有想到盛沅沅和若冰,居然能用那麼長時間花在梳妝檯上。所以今天還提前了一個時辰過來,結果現在都沒有動靜。

“顏姑娘。”見到寧玉走過來,高繪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