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已經沸騰了,但是四合院裡卻波瀾不驚。

事實上,根據羅賓給我的反饋資訊,早在第一時間林家已經向有關部門做出了反應,話裡話外的表述此事很可能與我有關,要求有關部門對我實施抓捕和問詢。

但是,證據呢?

沒有絲毫的證據,我的小院裡的通話情況完全被監聽,小院裡的監控系統,在我授意的前提下,羅賓也悄悄開啟了關口,讓有關部門介入,也就是說我當前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然而這又能怎麼樣?事實上我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即便羅賓時不時跟我溝通,但是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避免被發現。

羅賓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她的資料連線遍佈網路各處,要想查到她,那是難比登天,而要想透過她查到我,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林家拿我沒有絲毫的辦法。

當然了,如果在以前,憑藉他們家的勢力,即便沒有任何證據,想要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拿下我這個無名小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背後有沈家。

雖然這些日子沈家沒有找上我,但是我相信沈英勳一定是已經把我的事情向沈老爺子那邊做了彙報,沈家態度雖然沒有明確,但是至少不會害我。

如果是正確確鑿也就罷了,可惜是當前沒有任何證據,再有蕭靜荷這一層關係,這種情況下,如果林家想要以莫須有的罪名搞我,沈家肯定不會同意。

開玩笑,沈家是什麼地位?一碼歸一碼,沈家真看不上我,他們自己不能動手嗎?還用你林家在這做假好人?

反過來說,我與蕭靜荷的關係至今穩固,就說明沈家默許了我是他們家的一份子,這種情況下,偏架不敢拉,但是正經的法律途徑還是可以維護的。

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想動我的人,門兒都沒有。

在沈老爺子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這也是為什麼我至今安全的原因。

蕭靜荷在黃金週最後一天的下午返回了四合院,小院裡頓時熱鬧了起來,因為家人都回來了。

留下四女在那說說笑笑,我便拉著佐文徵和旺財進入了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今天團聚,要做一頓豐盛的晚宴了。

網路上的事情家裡眾人都知道了,四女表現平淡,甚至問都沒問我一聲,在她們心裡,此事不用多問,就知道肯定跟我有關,至於原因什麼的,那猜都不用猜,我跟林家的事情都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此前我一直被動挨打,一直沒有任何表現,眾女就感覺七分,現在終於動手了,她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多嘴過問呢?

至於佐文徵,開始的時候確實對這件事很有興趣,但是問了幾嘴之後,眾人的反應都是平平淡淡,好像網路跟我們幾個都沒關係一樣,最終只有他一個人在瞎激動,所以最終他也就平常心了。

無所謂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一個小人物怎麼可能知道整個網路世界的變故。

生活繼續,上班後第一天,我便與季思文一起向郭思淼提交了辭呈,至於原因什麼的,都不用多說,郭思淼知道我的部署,所以也沒攔著,只是說讓我們兩個做好工作交接。

我無所謂什麼交接工作,畢竟我已經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上班了,季思文的工作倒是有不少,不過我們兩個離開後,提升的兩個副總自然是二部的兩個元老佐文婷和蕭靜荷,她們之間做工作交接就簡單的太多了。

胖子那邊也已經進入了角色,雖然還沒有離職,但是已經開始與郭思淼對接,對不凡科技的專案著手設計,同時接洽了言子昂和張三江,對兩個最重要的專案進行前期的工作梳理。

嵇然已經在我的幫助下派團隊進入了西北,主要是洽談與當地政府的合作業務,在沈英勳的幫助下,各個環節已經提前交代好了,所謂的洽談也只是走走過場而已,她的主要工作反而是要搭建我直屬的投資團隊,開展專案調研以及可行性研究方案。

我這邊則是開始在羅賓的指引下,準備籌建思凡研究院,雖然羅賓準備讓季思文主管思凡,但是這同樣也是我的重中之重,一個研究院說著簡單,但是做起來非常複雜,資金是小事,但是人員、地點都需要慎重選擇了,這一切都不能操之過急。

我這邊的事情按部就班的進行,但網際網路的格局卻在悄然的發生變化。

李氏集團動用了所有的力量,用了兩天的時間解決了自動刪除程式的問題,當然也有不少人拿到了羅賓分身的原始碼,但是這些原始碼不成體系,雖然有技術可言,但是研究起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