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凡打了一個電話後,很快就過來了幾個警官。

命案現場立刻被控制了起來,按照慣例,在對蔣小果的屍體進行了一番檢查後,她就被殯儀館帶走了。

蔣義成對殺死蔣小果的事情供認不諱。

至於為什麼要殺人,他說自己是一時情急,腦子一熱幹出來的事兒。

這樣的說辭雖然讓人感覺很敷衍,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別的理由比這個更讓人感覺可信了。

蔣義成在被抓走之前,深深地看著妻子鄧娜。

鄧娜還是坐在沙發上,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好像漠不關心。

蔣義成嘴角動了幾下,她最終還是對鄧娜說了這麼一句話:“以前是我有私心,我對不起你,希望你以後好好生活,忘了之前的一切……”

蔣義成的著一番話,說的非常真誠,聽得我這個外人,心裡也感覺酸溜溜的。

說完這一番話,蔣義成就被帶走了。

接著,我和鄧娜還有閆軍,因為要做調查,我們也被叫到了警官局。

我因為只是事發後才趕到的,所以只是做一些簡單的筆錄。

閆軍和鄧娜的時間就長了一些,一直到了深更半夜,兩人才從裡面出來。

鄧娜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有些恍惚。

她此刻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見我迎上去了,她只是看著我,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見她的狀態實在是不好,非常擔心她。

於是我主動對牟凡說:“等一下我送她回家,之後我再回酒店吧。”

牟凡聽後,卻有些不安:“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我知道牟凡是什麼意思,在這之前他跟我說起過,現在米嘉森的情況非常不妙,他已經有些病入膏肓的感覺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現在沒有新鮮的血液和脊髓來供他續命。

所以他現在要能夠活下去唯一的機會,那就是我和我的兒子小冰。

小兵現在在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米嘉森應該在找他。

同樣米嘉森應該也在找我。

畢竟我跟他的關係比小冰跟他的關係更近一層。

現在米嘉森應該還不知道,我已經生病了,所以他覺得找到我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牟凡非常擔心我被米嘉森找到,所以他才會一直把我安排在那個朋友開的酒店裡。

雖然那裡很安全,但我知道一直待在那裡也不是個辦法。

不過目前除了這樣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法子可以把我隱藏起來了。

所以他建議我還是不要單獨行動,就算是要去送鄧娜也應該和他一起。

我想了一下,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扭頭一見鄧娜那樣子,我的心裡一下子就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此刻的鄧娜蜷縮著身子站在路上,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就好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