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體會到的此刻鄧娜的痛苦,但我能感覺到她現在心裡的壓抑。

這種讓人無法呼吸的痛,遍佈全身的話,會讓人什麼事都感覺到錯亂。

所以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溫暖的擁抱給她慰藉。

果然鄧娜在我的安撫下,身體漸漸恢復了平靜,我聽到她也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沈哥,我知道實驗室裡的那些事兒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些事情都發生的!”

聽到這裡我一怔,於是我看一下鄧娜,這樣說什麼的時候之前在那瞟了一眼旁邊的閆軍,然後低聲在我耳邊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在阻止這件事,我有辦法幫助你……”

這一刻我突然有些不知所謂,這些事情竟然連鄧娜也牽扯進來了,看來這後面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見我不說話,鄧娜衝我輕輕眨了眨眼,我也衝她點了點頭。

之後我們並排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就好像在等待著一個非常重要的結果似的。

閆軍見我的反應也覺得非常奇怪,不過他想說什麼我去衝他噓了一聲。

閆軍在這方面還是很聽我話的,只見他也默默的坐了下來。

1樓的客廳裡,蔣小果的屍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們三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都抬眼齊刷刷的看著樓頂。

這樣的場景,站在旁人的角度裡,看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終於過了大概半個鐘頭以後,2樓的門開了。

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同時起身,我抬眼一看,從2樓走下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蔣義成,一個正式牟凡。

看著他們都安然無恙,我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我聽到樓下傳來的警笛聲。

閆軍有些慌張,但蔣義成倒是神色非常輕鬆。

他的手上已經戴上了手銬,可是一點懼怕的神色也沒有。

只見他回頭對身後的牟凡說了一句什麼之後,牟凡衝他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之後他走到了蔣小果身邊:“我已經做到了,接下來我的人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想幹什麼都行!”

說這些話的時候,蔣義成一直是面帶微笑的,看得出來,他好像把什麼東西都放下了。

看到這裡,我突然開始佩服起了牟凡,他果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刑警。

不僅會破案會抓壞人,還這麼懂得心理戰術。。

在我看來蔣義成已經是一個心理意志力非常堅定的人了。

竟然會這麼三下兩下的就被沐凡說服,看來這個人的談判能力果然是非同尋常。

想到這裡我突然心裡一顫,之前牟凡跟我說了那麼多知心的話,莫非也是他的心理戰術在起作用?

或許我也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罷了。

如果想到這裡我又有些釋然人活在世界上,誰都是別人手裡的棋子。

能掌控自己命運的人實在太少了。

掌控自己的命運就意味著掌控著一切。誰也不能完全掌握別人,但是誰都能完全掌握自己。

可是偏偏有的人。,不甘心被命運所驅使,那麼他的人生就會變得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