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明死了。

聽到這話,我雖然心裡也是一怔,但卻並不意外。因為這果然跟我心裡想的一樣,剛才在女人的房子裡,聞到惡臭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因為那種惡臭的味道,跟小時候老鼠死在家裡櫃子下面的味道,是一樣的。

所以當聞到那股味道的時候,我心裡就有了那種預感。

閆軍說當物業的通知過來的時候,幾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我從懸著的窗外弄上來。救下來的我,當時是一直昏迷的,於是閆軍就趁著物業把曾永明的房門開啟之後,把我弄到沙發上休息。

然後,他跟著物業,進入了那間散發惡臭的房間。

進去之後,就看見曾永明躺在床上。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床單上鮮血已經凝固了,地上是一片的狼藉,旁邊的櫃子就像是經過一場洗劫似的,櫃子裡的抽屜都掉在地上,東西散落了一地。

那股惡臭的味道,就是從他的身體裡傳出來的。

物業和閆軍當時嚇得驚魂失色,他們趕緊撥打了警官局的電話。

沒過多久,醫院的救護車也來了。不過這已經是象徵性地走一下流程,畢竟曾永明的屍體已經發臭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醫生只是粗略檢查了一下曾永明的情況,就告知人早就死了。

這是一起殺人事件,當然不可能把屍體直接送到殯儀館去。警官直接聯絡法醫部門,來檢查了一下後,就將他送回了法醫部。

這是命案,必須要謹慎對待。

離開之前,法醫大概推斷了一下死亡的時間,應該就是在三天前。在聽到閆軍這麼說了之後,我們算了一下,那不就是廖小英失蹤的時間嗎?

公司的前臺小妹說,她在最後一次見到廖小英的時候,對方正在跟曾永明打電話,所以她很有可能是馬上去見的曾永明。

也是從那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廖小英了。

所以,我和閆軍才有這種懷疑。

見我們神色不對,一旁的警官問我們什麼情況。我和閆軍對視了一眼,還是把廖兄暗影失蹤的事兒,也一併跟警官說了。

警官聽後,抬眼直視著我們:“剛才你們不是說,是死者的朋友嘛?”

這話問得我們有些語塞,還是閆軍反應快。

只聽他趕緊對警官說道:“對啊,我們雖然跟死者是生意上的夥伴,但之前一直是認識的,所以說是朋友也沒錯吧?”

他的這一番話,倒也讓警官沒再說什麼。

只是在得知廖小英的情況後,他有一些警覺,於是讓我們詳細介紹了一些對方的情況。做完簡單的登記後,警官讓我們儘快離開現場,說這裡要封閉了。

警官的做法,我和閆軍也表示理解。

在離開曾永明的房間之前,我看見散落在地上有一個很小的牛皮紙信封。引起我注意的願意是,那信封上赫然寫著三個字:米嘉森!

見到這三個字,我感覺自己血液沸騰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警官。只見他正全身貫注地看著命案現場,好像在分析現場情況。而閆軍也在看著手機,沒空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