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定罪之時(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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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小的這麼一說,富榮少爺,可是生出點印象來了?”一語既罷,張老三一臉憤恨的望著富榮質問道。
“本少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半路上這麼平白無故就冒出來要這麼汙衊了本少爺。”言語激動之處,富榮只揮了揮衣袖怒斥道。
“哦?汙衊?富榮少爺,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啊!你怎麼可以這般無賴,明明是自己做過的事,如今卻敢做不敢當。”張老三見狀只得進一步逼問道。
“神明,哈哈哈,什麼神明,若要有神明你儘管讓他來找我便是了,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上,哪來的神明!”富榮見狀依舊是一派激動的神情。
“你給我住嘴。”一旁的富保不由的攔住富榮呵斥道。
“爹,您怕他幾人作甚,在這陝甘一處,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我父子二人便是這地界兒之上的玉皇大帝,天地的主宰,什麼神明,我們就是神明!”富榮遂白了一眼張老三,一臉的不屑。“還有你,什麼方寧侯上官瑾年,怕不是,也是個假冒偽劣的冒牌貨吧。”
“你給我住嘴!”此情此景,富保只得呵斥住已然是行跡瘋迷的富榮。
“哦?你說本侯是假冒偽劣的冒牌貨,何以見得啊?莫非,你見過所謂的真正的方寧侯上官瑾年?”上官瑾年也不惱火,只輕手搖晃著扇子,莞爾一笑。
“下官慚愧無能,犬子管教不嚴,還望侯爺贖罪,饒了犬子才是。”富保嚇得只得應下聲來連忙低著頭哈著腰給上官瑾年賠禮道歉。
“誒,無妨,富保大人這兒子,甚是有趣啊,實乃是難得對上了本侯的口味,本侯倒要聽上一聽,看令郎如何說來。”上官瑾年依舊輕手搖晃著扇子,望著富榮,似是頗有興趣一般。
“本少爺雖則沒親眼見過方寧侯上官瑾年,但時有耳聞。”富榮遂疾步徐徐徘徊道。
“哦?有意思,說來聽聽。”上官瑾年瞥了一眼笑道。
“方寧侯上官瑾年其人,身為皇室子弟,貴胄之身,再不濟也是個華服著身的富家公子的模樣,哪像你,穿的這般平庸世俗,哪還有半點皇室貴胄的威顏與排場。”富榮正說著,還不忘噓聲瞥了一眼上官瑾年。“你瞧瞧你自己個兒,有哪處像我南國的方寧侯上官瑾年了?你若是要裝那方寧侯,也不裝的像樣點,連個衣服你都穿不像,還來這關公門前耍大刀,也不怕笑死個人。”
“哦?額,哈哈哈哈哈……”上官瑾年遂順著富榮的指向低頭望了望自己個兒的穿扮,見自己穿的一身平民以上,不自覺笑出了聲來。
“你給我少說點吧,我求求你了,真是我的小祖宗了。”富保見此,忙替自己個兒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我說富保大人,令郎可真是有趣的很吶。”上官瑾年遂莞爾一笑道。
“小兒無知,讓侯爺見笑了……”富保只得又低著頭哈著腰給上官瑾年連忙賠個不是,實則於自己個兒的內心深處,倒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你這要裝方寧侯上官瑾年,你也不去那布綢莊子裡尋一件貼身的衣物,瞧你這寒酸樣兒,你要說你是方寧侯上官瑾年,那本少爺還說我自己個兒是天王老子玉皇大帝的呢,現如今,可真是什麼人都能來吹噓,是個人就能說這說那的,也不仔細瞧瞧你自己個兒的身段,他配不配。”言及如此,富榮遂翻著白眼,瞥了瞥上官瑾年,似是一頓嗤之以鼻。“就你這樣的?滿大街的乞丐都比你強,你啊,就是替本少爺提鞋,本少爺都未必看得上你,你都不配!”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別說了。”富保見此,不由得將富榮拉了過來,一陣的勸慰央求。
“爹,您可是被這廝給嚇住給唬糊塗了,您瞧他那副窮酸樣,拿著一把破扇子在那晃來晃去的,像那威武霸氣的方寧侯上官瑾年麼,你可別老眼昏花了。”富榮只得又嗤之以鼻的瞥了一眼上官瑾年。
“你爹我隨上了年紀,可還不至於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他是不是方寧侯上官瑾年,你爹我比你清楚,我的小祖宗,你爹我求求你可別再亂說了,仔細著點,小心禍從口出啊……”富保見狀,只得顫抖著身子,時時刻刻都替自己同富榮二人,捏了一把汗。
“嘖嘖,有趣,有趣,有趣吶!真是有趣!”上官瑾年隨即似是而非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下官該死,還請侯爺贖罪才是……”富保見此,只得拉著富榮,二人低著頭哈著腰,徑直向著上官瑾年賠禮起來。
“富保大人吶,你若真該死,你覺得,本侯還能恕了你的罪麼?”上官瑾年隨即輕扇一收,臉上瞬時變了顏色,只一臉的嚴肅。
“下官……該死……下官……下官……”待上官瑾年一聲呵斥之下,富保忙嚇得慌了神,只得拉著富榮顫抖著身子應聲跪於地上。
“陝甘總督富保,你該當何罪?!”上官瑾年遂疾步徐徐走至公堂之上坐了下來威然呵斥道。
“下官……下官不知自己何罪之有……”公堂之下,富保顫抖著身子,一臉的頑抗,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呵,本侯問你,你可知,你這偌大的公堂之上,這懸於你頭頂上的匾額,書寫了哪四個字。”上官瑾年隨即用扇子指了指頭頂一處的匾額質問道。
“政肅……政肅風清……”富保不由得抬眸望了一眼匾額顫抖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