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西,天色漸暮。

圍獵的眾將士們皆攜帶著自個兒捕獲的獵物滿載而歸。

“初兒,看看為夫給你逮到了什麼稀罕玩意兒。”澤淵不及話完便一個凌空騰躍自下了馬去提著方才捕獲到的野兔子藏匿於自個兒的身後忙跑到初晞面前神秘兮兮道。

“澤淵哥哥給初兒逮到了什麼稀罕玩意兒呀?”初晞眨巴著眼睛似是一頭霧水般望著澤淵問道。“說嘛說嘛,澤淵哥哥給初兒逮到了什麼稀罕玩意兒?”

“喏,是這麼個小東西。”

架不住初晞一頓執拗的詢問,澤淵這才憋著壞從身後一把拿出了那隻野兔子,徑直拎著那隻野兔子的耳朵嚇起了初晞。

“討厭!!!澤淵哥哥真討厭,竟然拿這玩意兒來嚇於我去!!”

初晞被澤淵突如其來這番惡搞頓時嚇驚了魂,抖了個激靈,忙嚇得捂住了眼睛。

“為夫怎麼捨得嚇於你啊?你再好好看看。”澤淵這才將那隻野兔子好生捧於自個兒的手掌心連連安慰道。

“呀?!我原以為什麼嚇人的玩意兒呢!!竟然是一隻野兔子!!!好可愛!!!”初晞一把將澤淵手裡的野兔子奪了過來捧於自己個兒的手裡細細撫摸著。“咦?這麼好看的兔子,居然受傷了。”

“初兒想不想吃烤兔肉呀?晚上我將這隻野兔子烤來給你吃,要不要?”澤淵斜眯著眼故意問道。

“想啊?!!!”

初晞忽的一下抬起頭來望著澤淵,一臉的躍躍欲試,只怕是勾起了肚子裡的饞蟲。

“可是,這野兔子,生的這麼可愛,就這麼架在火上吃了……未免也太殘忍了,這麼可愛的兔子,就這麼被我吃了……我……我實在是不忍心……這小兔子……明明這麼可愛……”初晞邊說著又將臉陰沉著耷拉了下來垂喪著,一臉的黯然神傷。

“既然初兒不忍心將這隻兔子架於火上烤了吃了,那我們便好生飼養這隻兔子,初兒以為如何?”澤淵早就看出了初晞的心思,便莞爾一笑說道。

“當真??!!”初晞猛的抬頭望向澤淵,一臉的驚愕,驚愕之餘,滿是欣喜。“澤淵哥哥當真饒了這兔子不死,當真不將這兔子架於火上烤了吃了??當真要飼養這隻野兔子??!!”

“是是是,當真!!當真!!當真!!”澤淵忙摸了摸初晞的腦袋莞爾一笑道。“我幾時不知,我們家初兒怎麼這般的能說會道了,這般審犯人似的一連串的問於我,我回都來不及回你了。”

“諒澤淵哥哥你也不敢哄騙了我去。”初晞這才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澤淵,便又垂下了頭去仔細的撫摸著那隻野兔子。“小兔子啊小兔子,你聽到沒有呀,澤淵哥哥說不吃你了,我來把你好好養大,你可要乖乖的哦。”

“把這野兔子拿過來給我吧。”澤淵笑道,溫潤的眼眸裡盡是柔情。

“怎麼??!!剛澤淵說的話就不算數了??!!方才不是才說著不吃這兔子了麼??!!澤淵哥哥你竟是哄騙初兒??!!”初晞聞此忙護著那隻野兔子,順勢將那隻野兔子徑直藏匿在了自己的身後叱道。

“冤枉啊,初兒可是要冤死為夫了不是。”澤淵斂著笑容無奈道。

“那澤淵哥哥你要拿了這野兔子拿去作甚,我看,澤淵哥哥你就是嘴饞了,想打這隻野兔子的主意,你就是要把這野兔子拿去架在火上好烤了吃了。”初晞一臉警惕的盯著澤淵叱道。“不給,初兒不給你!”

“我的好初兒,我的好娘子誒!為夫既是答應了你不吃這野兔子,要予你好生飼養了它去,又怎麼會改變主意要架在火上將它烤了吃了呢?在你看來,為夫竟是這般會反悔之人?”澤淵望著初晞一臉無奈的說道。

“澤淵哥哥此話當真?可是沒唬我?”初晞還是一臉戒備的警惕著問道。

“此話當真,沒唬你。”澤淵只得收著性子耐心地應道。

“那你要拿這隻野兔子拿去作甚?”初晞仍舊眨巴著眼睛一臉疑惑不解地詢問道。

“我是要給這隻野兔子敷藥治傷。”澤淵只好撅著下巴用自己的餘光瞥了瞥初晞身後的那隻傷口仍舊往外滲著血的野兔子說道。“你瞧那隻野兔子,身上還中著傷呢,你若不給我好生敷藥醫治於它,到頭來它死了可就不怪我拿了它去架在火上烤來吃了。”

“既如此,那好吧,那我就把這隻野兔子交予你,你答應過我的,不吃它,不準動這隻野兔子的心思,不許騙人。”初兒歪著頭思忖了半天猶豫道。

“是是是,為夫答應過你的,豈會輕言反悔了去,我只給這隻野兔子敷藥醫治於它,絕不動吃它的念想。”澤淵又好氣又好笑的忙點了點頭應下聲來。“你還是快些把那隻野兔子交予我吧,你遲一些交予我,那隻野兔子便多流一刻的血,初兒你自是不願意看到這隻野兔子就這麼活活流血直至血流盡而慘死吧。”

“那……好吧。”初晞這才半信半疑地將那隻野兔子交予了澤淵。“那我暫且就把這隻野兔子交予澤淵哥哥你保管吧。”

“初兒且安心即可,為夫,定當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兔子。”澤淵接過那隻兔子欣然一笑道。

“小兔子呀,小兔子,在澤淵哥哥那裡,你可是要乖乖的哦,好好養傷,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