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為馴服這幾匹新得的汗血寶馬,眾人一致決定來一場圍獵之行。

校場之上,設有點將臺一座,上官瑾年站於高臺之上,一襲白衣將袍在身,好不威風颯氣。

“眾將士們!今日,本侯為這馴馬一事,特決定,全軍上下來一場圍獵之行,此次圍獵,不為爭贏搶勝,只圖個興致,你們不論獵得野物眾多還是稀少,本侯皆以重金厚賞之,以慰我南國眾將士一番戰役之苦!”

“是!”眾將士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刃應道。

“伶兒,本侯今日給你好好看看我的身手!”上官瑾年騰空一躍坐於馬背之上揚言道。

“出發!”

“在這好生等我,等我滿載而歸!今兒個晚上給你烤野味吃!”澤淵捧著初晞的臉龐柔柔的說道,隨即一個凌空,縱身一躍,穩坐於馬背之上。

“嗯!初兒在這裡等你!”初晞懂事般的點了點頭,一臉的乖巧。

隨後,只聽得上官瑾年一聲令下,眾將士們勒緊韁繩,霎時間,馬蹄之下,塵煙四起,眾人隨即散了開來,朝各地方向四散而去。

“侯爺今日好興致!佔了侯爺的光,本將已然是許久未曾有今日這般痛痛快快的涉獵一番了!”耶律師揮舞著馬鞭痛快道。

“今日此番涉獵,機會實屬難得,耶律將軍可是要好好的過把癮才是,耶律將軍可別敗於下風,讓予我們幾個才是。”澤淵瞥了一眼耶律師笑道。

“不會不會,澤淵少俠可莫要輕看了本將,本將雖久不曾涉獵,但是這點功夫還是有的,委實是不敢丟了的。”耶律師淡然一笑道。

“好啊,耶律將軍,不愧為草原上的一隻雄鷹,甚有一番壯志雄心!既如此,你我二人不妨比上一比,如何?”澤淵緊握著韁繩與耶律師並駕齊驅道。

“侯爺才說過,此番涉獵,不論輸贏,只圖個興致,澤淵少俠莫不是忘了侯爺剛才所言?”耶律師瞥了一眼澤淵只揮舞著馬鞭加快了速度朝林子裡駛去。

“誒,雖說侯爺方才言及此次涉獵不論輸贏,但是你我二人小比一場,又無傷大雅,豈非美哉?”澤淵歪著頭笑了笑道。“還是說,耶律將軍你自覺不勝於我,怕了我不成?早說嘛,堂堂男兒郎,怕輸不丟人。”

“站住!”

澤淵緊握著韁繩,欲轉頭離去,忽由得讓耶律師一聲給叱令住了。

“怎麼,耶律將軍可是要同我比上一比?”澤淵這才停住了馬,穩坐於馬背之上忖著下巴歪著頭笑道。

“比就比,我耶律師自出孃胎,還沒見過自個兒怕了誰去。本將征戰沙場那麼些年,若個個都怕,豈不是得在疆場之上死了七八二十來回了?!比就比,有甚好怕的,我耶律師不是孬漢子!”耶律師穩著十足的底氣與澤淵正面硬碰硬起來,誰也不輸於誰。

“耶律將軍好魄力!”澤淵不由得豎立大拇指朝耶律師誇讚道。

“說罷,你我二人,比什麼,又是怎麼個比法?”耶律師不禁頓了頓說道。

“此間林子,茂密叢生,林子深處定有數不盡的野味可循,不若你我二人就比一比在這一個時辰以內,看看誰獵取的野味多,多者為勝,即為贏者,將軍以為如何?”澤淵環視著眼前的茂林說道。

“甚好,那就依澤淵少俠所言,你我二人此番就好好的比上一比,看誰能笑傲到最後,駕!——”

隨即耶律師兩腿一蹬,拍於馬腹之上,策馬朝著林子深處去了。

“這耶律師,性子倒是挺急的。”澤淵望著耶律師的身影一點一滴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不由得搖了搖頭笑了一笑,隨即便朝著相反的方向,策馬而去。

灌木叢生的茂林深處,目光所及遠處的高山之巔,隨著冬去春來的季節更迭,山峰上的積雪悄然化去,匯聚成一道道清澈的溪流,冽冽清泉流淌於青山石巖之間。

路旁的樹梢之上,覆於葉尖的霜雪也隨之悄然褪去,露出嫩綠的枝丫,上有新出的嫩芽探頭立於風中隨風搖曳。

冬日的蕭瑟盡數褪去,靜謐的山間林中,迎來了久違的枝繁葉茂,盎然間,一派生機勃勃之象。

忽聞得前方草叢中,似有異響發出,澤淵忙停下馬步,聚精會神的望著前方。

屏氣凝神之時,只聽得草叢裡一陣“悉悉邃邃”的聲音傳來,過後,一隻黃色的野兔從中穿躍而出。

那野兔停下來環視了四下,見沒異樣後,便自顧自的眨著膽怯的眼銷來到一片水塘邊,恍若無人一般,小心翼地低著頭飲起水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嗖”的一聲,澤淵射出的箭矢便準確的命中在了那隻兔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