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多軍會戰海頭城(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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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鷙聞知呂成被斬,劉虎大敗,驚道:“此是何人?”劉虎說是花裡赤,班鷙聽後道:“原來是他!怪不得你二人不能相敵!花裡赤今已經年老,吾倒是未曾料到他會領軍前來。”
於是對諸將道:“休得畏懼,花裡赤老邁之將,雖然斬得呂成,卻不足為懼。吾先勸其歸降,如不從,便設計斬之。”
正在商議間,花裡赤已經率三千軍殺至,班鷙便擺開陣勢,列住兩邊陣腳,出馬對花裡赤拱手道:“將軍已經久不上陣,今日為何來趟這趟渾水呢?”
花裡赤見班鷙出馬,便也扎住軍,在馬上喝問道:“少公子今番勾結北胡兵馬,前來圍攻海頭,是什麼意思?”
班鷙答道:“吾兄班鴛為奪西域長史之位,用陰謀藥死吾父,吾特來問罪。今將軍不明就裡,就率軍前來,斬殺吾部將,是何道理?如果將軍有歸附之心,與吾聯兵,吾不但赦免將軍殺吾部將之罪,還當重用將軍。”
花裡赤聞言哈哈大笑數番,對班鷙道:“吾雖然只是個粗人,卻還明白事理。班鴛長公子是班長史嫡長子,素來仁義賢良,斷不會做出此等悖逆無父無君之事。而少公子你今番起兵,必然是與長公子爭位!班長史如果得知,豈能安心瞑目於九泉之下!吾勸少公子撤退兵馬,向長公子賠罪,還尚能得到原諒保住身家性命。”
班鷙道:“此乃吾家之事,將軍乃外人,何必干涉呢?今海頭城已經在吾掌中,將軍縱然來勤王,恐也是白費力氣。吾還是奉勸將軍明斷形勢,識時務者為俊傑。”
花裡赤道:“吾受班長史優待之恩,知道吾善能飲食,特別賜吾每日一羊,酒一斗。今班長史雖然已經病喪,但此恩吾今日必將報之。”言罷,舞動大斧,只取班鷙而來。
班鷙大怒道:“你即將入土之人,安敢與少壯爭鋒!”隨即也拍馬舞刀,前來迎戰花裡赤。
班鷙自小廝混軍中,又長在西域,甚得胡人彪悍之風,精通騎射,善用馬上長兵,亦有不凡武勇,又正值血氣方剛之年,在西域已經是頂尖實力的戰將,自然與呂成、劉虎等不同。
花裡赤大斧雖然兇猛凌厲,能斬得呂成這等二三流戰力戰將,卻不能奈何班鷙。班鷙槍法精湛,又身形敏捷,見花裡赤大斧砍來,只是閃身躲避不接,花裡赤數斧都沒有砍中。
而班鷙長槍靈活,卻令花裡赤應接不暇,加之花裡赤方才衝殺一陣,體力有所消耗,又年老,交手十餘合之後,便佔下風,身形不如班鷙靈活敏捷,險象環生,數次差點都被班鷙刺中。
羌軍見花裡赤戰班鷙落於下風,於是不等花裡赤下令,一齊衝來相救,班鷙手下軍士見之,也一齊衝來,兩軍廝殺,羌軍數騎來圍攻班鷙,班鷙奮力拼殺,斬殺二騎,殺退羌軍,花裡赤趁此得以走脫。
兩軍交戰,羌軍人少,難以相敵班鷙,正欲要潰敗之間,忽然東南方向班鷙所部軍陣大亂,鮮卑人馬正往後而退。
班鷙見之心驚,軍士來報,說涼州敦煌漢軍已經殺來了,破了慕容烈鮮卑軍陣,現在已經殺到海頭城下了。
班鷙聞言大怒道:“李建安敢如此!”於是便命先不要管羌人兵馬,聚兵來迎戰涼州漢軍。
原來李建率領萬餘精騎,已經殺至海頭城下,見鮮卑軍萬餘軍攔路,李建道:“胡人精騎雖然悍勇,但此時虛驕輕敵,即可突襲勝之!”於是將萬餘精騎分為前中後三隊,依次陸續衝擊鮮卑軍陣,慕容烈驕傲輕敵,遂措手不及,隊形被漢軍騎兵衝亂,便立腳不住,望海頭城大營而退。
李建趁勢追襲進攻,又敗鮮卑軍一陣,慕容虎退至大營,便聚兵防守。令人告知班鷙,且先來迎戰漢軍。
班鷙便先撇下羌軍,回軍與慕容烈合兵,來迎戰漢軍。
兩陣對圓,班鷙率軍出,李建亦出陣前,班鷙問道:“太守駐守敦煌,今為何興兵犯西域之境?”
李建道:“特來平亂也!”
班鷙道:“此乃吾家事,太守所平何亂?且率兵退回,井水不犯河水,日後也好相見。如若不從,恐怕太守來得了西域,卻回不了涼州敦煌!”
李建聞言哈哈大笑,對李建道:“豎子!欺君背父,舉兵作亂,今又連結胡人,開門揖盜。觸犯大漢天威,豎子可知罪否?吾與班長史有聯盟合約,班長史雖西去,然還有漢將在此!今吾就替班長史前來討伐你這豎子逆賊!”
班鷙大怒道:“吾敬重太守,才以此言相勸,殊不知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吾豈懼你!”於是便挺槍躍馬陣前,大喝道:“李建!今既然率兵前來,敢出陣與吾交手三個回合嗎?”
李建道:“如何不敢?吾今既然來,便是要擒拿你!”便也馳馬而出,手舞風嘴大刀,來戰班鷙。
李建雖然也弓馬嫻熟,刀法不凡,在涼州軍中也是能征善戰之將,但武藝卻還是遜色班鷙數籌,交手只五合,便抵擋不住,遂虛晃一刀,拍馬跳出圈外,拖刀回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