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重建華夏領群英 244章 行間斬使反河東 敗將挫敵取上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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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已經定取上郡,遂令趙如霜率軍駐守高奴,麻準駐守黃河沿岸。自帶百餘騎馳入晉陽,與劉虛商議幷州軍務。
縱橫自率兵從晉陽南下,便將晉陽防務交與劉虛。劉虛收聚太原郡四萬兵馬,屯駐原平,以縱橫麾下將軍習甲、北澤二人統領,以拒花羽等燕軍。劉虛自領軍萬餘人駐守晉陽,相助縱橫用兵。
縱橫回至晉陽,劉虛率袁矯等幷州官員迎入。坐定,劉虛道:“將軍今率麾下鐵騎,從秦直道直下長安,燕軍聞知皆不戰而退。遂使漢中王入主長安,此功可載漢史,當與潛龍軍師相媲美也。”
袁矯也道:“末將畏服將軍虎威,乃率眾歸誠。今見將軍建立不世之功,足令末將欽羨。末將願追隨將軍,執鞭墜鐙,水火不避,以贖前罪。”
縱橫謝道:“今恢復長安者,乃漢中王英明神武,潛龍軍師用兵如神所致,吾不過相輔助耳,不敢以此為大功。諸公為吾守晉陽,使吾軍無後顧之憂,亦同有功於漢朝也。漢中王以吾為徵北大將軍,領軍略定幷州,以窺伺幽、冀。今幷州未下者,乃雁門、定襄、上黨三郡,其中緊要者在於上黨,吾今欲要率軍攻取上黨,諸君以為如何?”
劉虛道:“現今漢中王佔據天下優勢,潛龍率王師已經進入中原。以在下料知,公孫霸如欲保洛陽,必將全力在中原對付潛龍王師,將無暇他顧。將軍已經略定幷州大部,今唯有三郡未下,燕軍雖然在上黨屯聚重兵,然以將軍威名,幷州軍馬之矯健,只需以五萬兵臨之,上黨必然攻克。”
縱橫道:“吾取上黨,便可從北面進擊洛陽。然若取上黨,還先必取下河東,樓煩尚有燕軍五六萬之眾,吾不可不防其南下。今先取上黨,還是先擊樓煩燕軍?”
劉虛道:“樓煩雖有燕軍五萬,然其見長安已失,洛陽不保,必不敢輕易南下。且我軍還有四萬駐守原平,可阻樓煩燕軍。將軍儘可率精銳前取河東、上黨。愚弟為將軍相守晉陽。”
縱橫喜道:“既然如此,吾便從賢弟之計。只不過河東張牧,此人善於防守,且有精兵萬餘人,吾欲若引兵攻之,雖然能下,但恐將士折損。需得此人歸順,則攻取上黨,當大為容易也。”
袁矯遂獻計道:“河東張牧乃吾昔日部將,且與吾有舊交,吾素知其人。可為將軍說服其前來歸降漢中王。”
縱橫聞言大喜,遂對袁矯道:“袁將軍棄暗投明,共助漢中王除賊興漢,漢中王已經嘉賞袁將軍。袁將軍今番如再能說服張牧歸降,當功莫大焉,不僅可以洗刷前罪,亦可讓漢中王拜將封侯也。”於是便令袁矯前往河東,說服河東太守張牧歸誠。
張牧為河東聞喜人,順安年間與袁矯先後從
軍,袁矯長張牧十歲,二人在軍中交情甚深。中原戰亂,二人皆歸於公孫霸。袁矯因為戰功而被公孫霸重用,任幷州刺史,袁矯遂舉薦張牧為將駐守河東,並領河東太守。張牧知兵法,有武略,公孫霸亦重視之,令其領萬餘精兵駐守河東要地。
偽燕朝中黨爭,張牧不是燕朝宗室、也非公孫霸嫡系,亦不是皇甫照、歸海衛勢力,於是多受排擠,河東太守幾欲不保,虧得袁矯在幷州相保舉。自袁矯歸降縱橫之後,燕朝朝臣皆懷疑張牧,歸海衛亦密奏公孫霸,說河東要地,需得嫡系將領駐守。公孫霸本欲調離張牧,然因為戰事緊急,一時無合適將領相替,只好下詔安撫張牧,好生鎮守河東。
然張牧亦深知,袁矯已經投降,靠山已失,自身處嫌疑之地,受群臣排擠,早晚將會被撤換。心中憂慮,然又一時無策可解。
袁矯奉命潛行至河東,秘與張牧書信,張牧見之大驚,遂令人將袁矯接入密室相見。張牧道:“自使君降王騰之後,在下便受猜忌,如坐針氈,今使君到此,是欲要令在下歸順漢中王嗎?”【##愛奇文學@&最快更新】
袁矯道:“誠然,燕朝人心已失,漢中王必然將奪取天下。今奮威將軍已經受命領徵北大將軍、都督幷州軍事,徵北大將軍欲要進取上黨,敬重賢弟才幹,不欲與賢弟刀兵相見,特此讓吾前來相勸賢弟歸順漢中王,共建大業。”
張牧道:“吾若背反,恐燕軍齊來伐我。且歸順漢中王,漢中王能見信乎?”
袁嬌道:“漢中王乃大漢正統,今已經恢復長安,又禮待重用天下人材。賢弟歸順,有漢中王大軍相倚靠,豈畏燕軍乎?吾已經歸降,仍見任用,以賢弟之才,漢中王必然重用之。今賢弟在燕朝深處嫌疑之地,以吾觀之,遲早當有災禍,不如棄暗投明也。”
張牧尚沉吟,忽然心腹來報,說上黨鎮軍將軍池柳有使者到,令張牧將河東兵馬一萬借調駐守上黨。
原來池柳駐守上黨,聞知縱橫將要前來攻打,遂向朝廷報告,請增軍馬。公孫霸中原兵力吃緊,朝臣遂趁機啟奏,調河東軍馬以助上黨,趁機可奪張牧兵權,再另派人前往替下張牧。公孫霸方焦頭爛額,無暇顧及河東,遂下詔令,讓鎮軍將軍池柳持詔令呼叫河東軍馬。
張牧見池柳來以詔令來借調軍馬,實則是奪己軍權也。便對池柳使者道:“且稍侯片刻,容吾檢點名冊。”遂入密室,將此情告知袁矯。
袁矯道:“賢弟還猶豫不決哉?如此時不決,必受其亂。”
張牧道:“使君降王騰,大燕以賞千金、五千戶侯相封取使君首級。今使君自來,不懼愚弟將執使君獻洛陽以為邀功乎?”
袁矯大笑道:“賢弟若愚笨至此,吾
即便不來也。賢弟在燕朝備受排擠,難以立足。今天下形勢已經明矣,漢中王當興,公孫氏當敗。賢弟若欲效忠公孫氏,即可取吾之首級。只恐賢弟取下吾首級之後,也早晚不免大禍也。”
張牧連忙賠禮,請袁矯上座,拱手施禮道:“愚弟蒙使君昔日相薦之恩,才得以有今日。愚弟心常感激使君,豈能做此忘恩負義之事呢?今使君已經降漢中王,置愚弟於嫌疑之地,還請使君為愚弟解之。”
袁矯道:“吾知賢弟心中仍未忘漢朝,吾今此來,正是為解救賢弟也。公孫氏逆天而行,必將傾敗。賢弟亦河東俊傑,何分不清天下大勢乎?”
張牧遂拜謝袁矯道:“知弟者乃使君也。”遂決議歸誠漢中王,便與袁矯出密室,前來見池柳使者。
池柳使者道:“張太守可曾檢驗完畢冊籍?如核對無誤,便請將冊籍交付本使,本使好向鎮軍將軍覆命也。”
張牧方未答言,袁矯忽然上前,對使者道:“池柳不過鎮軍將軍,焉能節制河東太守乎?可替吾答言池柳,王騰即將侵犯河東,河東兵馬,不能借調。”
使者大驚,問袁矯道:“你何人?安敢如此無禮?鎮軍將軍奉陛下詔令,前來調兵,你等安敢阻攔?”遂召殿外所帶護衛,欲要將袁矯執下。
袁矯隨即拔劍斬殺使者,其護衛還未入殿,見之大驚,遂不敢上前。張牧亦大驚,袁矯斬下使者首級,跳上桌案,提使者首級號令眾人道:“今河東太守張牧已經歸順漢中王,有不從者,以此人為例!”
眾聞知大驚,其中有識得袁矯者,已經猜知張牧被袁矯策反,遂不敢動。張牧見袁矯斬殺池柳使者,已經沒有退路。遂拔劍在手道:“吾已率河東郡歸順漢中王,此位是幷州袁刺史,今前來接應吾。你等可從之,如不從,恐大禍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