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覺得自己變傻了,

因為自己懷孕的事,她發現自己忘記了很多東西。記性變得不太好了。

也可能是因為她本來就傻。

經常順手放在一個地方的東西,結果轉手就給忘了。

於是又仔仔細細的思考半天。

最後還是俞白找到的——你看,不就放在這裡嗎?

更是因為她懷孕的事情,十二月底的時候俞白連自己的生日沒怎麼過。

她就陪著俞白吃了一碗長壽麵。

面還是俞白自己下的。

俞白已經不讓花如是做任何家務了。

這種感覺讓花如是的心裡很不舒服。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嬌弱了?被人這樣小心翼翼捧著的感覺就好像她是一株菟絲子。

鬱悶且難受。

花如是很不喜歡這種依附的感覺。

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她和俞白應該是平等的。

不該是誰捧著誰,誰護著誰。

就像以往花如是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她會去買菜,會把做飯前的前行工作給做好。

不會做飯,那切菜她總會吧?

俞白似乎也看出了花如是的鬱鬱寡歡,於是也都一直哄著花如是。

不過似乎沒有什麼大用處。

花如是更難過了。

但看著俞白小心翼翼地哄著她的樣子,花如是又不得不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要過年了。

陽嫻雅已經給俞白打了電話,叫兩人該收拾東西出發了。

她和俞仲誠也準備走了。

今年過年的事是大事,不管再忙都得把手下的工作放一放。

陽嫻雅是這樣說的。

不然也不會不遠萬里去俞伯峰那邊。

而且大家也都會去。

坐在車裡花如是的臉色都是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花如是靠在窗邊悶悶不樂,自嘆自憐:“還說要瞞著爸媽他們,就我這幅樣子?怎麼瞞得住?我要是不說我懷孕,估計他們就該會猜我得了什麼絕症了。”

她這臉色蒼白得她自己看著都害怕。

原本想著打個腮紅塗個口紅顯一顯氣色,但因為懷孕的緣故沒敢沒用化妝品。

真是難辦。

花如是把胖橘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