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謀事篇 第四十章 我乃北月七(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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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蒼國君,整天妖里妖氣的。”雲蒼祺也不打含糊,如實說著。
時遷說不出雲蒼祺那是個什麼表情,總覺得有點嫌棄還有點......羨慕?
“你們太華領軍的就是酒囊飯袋,沒什麼用。不過南蒼為什麼打一個酒囊飯袋還打不下來,這就不知道了。還得探探......”雲蒼祺說著太華領軍十分不屑,甚至直言說其是酒囊飯袋,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雲蒼祺可是奇雲國赫赫威名的三大虎將之一,而這吳不改是個什麼玩意兒,他還未曾聽說過。
“舅舅可知,這場仗為何打起?”時遷有些疑惑,畢竟在朝堂上這次戰爭似乎是突然打起來的,毫無預兆,就連朝中重臣都不知其中原由。
“暫時不知道,畢竟老妖炮都已經失蹤四年了,誰知道為什麼?”雲蒼祺說的十分輕快,他似乎對這件事沒多大好奇心。
“雲魏舅舅呢?還沒醒嗎?”時遷見雲蒼祺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就換了個話題說道。
“嗯。”雲蒼祺回了一個單音,但是一雙狹長的眸子裡不可知的盪漾開來了一層笑意。
“王爺,有人送信過來。”一名赤霞衛上前遞給時遷一封信,上面寫著“凌王親啟”四個字。這字跡凌厲,給人一眾鋒芒畢露之感。
雲蒼祺也不好奇著去看,也不好奇著去問。
時遷拆開來看,不過片刻,就收起了信紙,對雲蒼祺說道,“南蒼的將軍要見我,我去去便回。”
“應該的,帶兩個人跟著。”雲蒼祺似乎已經料到了南蒼會有這樣的舉動,只是提醒時遷帶兩個人跟著。
時遷帶了霽初、唐心梨還有葉滿塘三個人,便走了。
雲蒼祺看著時遷離去的方向,久久沉默。
南蒼將領邀見了時遷,卻沒有邀見雲魏和雲蒼祺,說明對方很熟悉他們二人。也說明對方清楚的知道,這場戰爭的決勝者,不在雲魏和雲蒼祺,而是在於時遷。
對他們這麼熟悉的,讓雲蒼祺不由想到了一個人。
“老妖炮,失蹤了四年,躲到這裡了嗎?”不知道是思考的太入神還是什麼,不知何時雲蒼祺的脖間一涼。
一把已經出鞘的七尺長劍架在了雲蒼祺的脖間,雲蒼祺不慌不忙的轉頭,雙指撥開劍尖,輕笑著看向身後的雲魏,“怎麼?要弒兄嗎?”
“別,這罪名我可擔不起。倒是你,怎麼起來不叫我?”雲魏收了劍,看向雲蒼祺,“你剛剛在想什麼?那麼入神?”
“你。”雲蒼祺直接忽略了前半句,淺笑著回了雲魏一個字。
雲魏氣的翻了個白眼,“油嘴滑舌。”
“我在想南蒼這次的領軍會不會是老妖炮,只從那次之後他就失蹤在了各國探子的眼皮子底下。這次太華和南蒼交戰四年,不過國內百姓疾苦,誰這麼喪心病狂?誰這麼大的手筆?”雲蒼祺望著距燁湖三十里的太華城池,“而且,這座城,不就是當年的那座嗎?”
雲魏的目光也隨著雲蒼祺望去,不過很快雲魏就問道,“時遷呢?”
這會見之地位於燁湖一帶以南的地方十五里,周邊綠草茵茵,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那南蒼將領早已經設好了桌椅,等著時遷入席。
時遷遠遠的就在打量那將領了,那將領看著十分年輕,大概有二十多歲的樣子。一身烈焰紅袍金甲,三千墨髮以金冠高高束起,一雙鋒眉微揚,好看的桃花眼此時半斂著,卻自帶一股妖氣,甚是攝人心魄,動人心魂。
在他身側空無一人,他自顧自的專心烹茶,距他大概有數百步的距離有幾個人與馬靜候著,正警惕的看向時遷一眾人。
時遷在不遠處下了馬,讓霽初等人侯在原地,他獨自上前,不聲不響的在那人面前坐下。
“我乃南蒼少將軍,北月七。”那自稱是北月七的人將一杯沏好的茶推至時遷面前,“南蒼的瓷盞比不上奇雲的,還望凌王莫嫌。”
時遷輕輕勾唇,接過那茶盞,“少將軍的功課做的很足嘛?”
“並沒有。各國京城難免都有他國的探子,凌王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探子自然是要打探清楚。只是一個小小喜好,想知道輕而易舉。”北月七嗅了一下茶香,“這是南蒼的清月桂,凌王嚐嚐。”
時遷卻是先摩挲了一下那茶盞,那茶盞的確不如奇雲的青釉雲蘭精緻,不過也算的好茶具了。
瓷盞細膩光滑,上面的釉色十分亮眼,就和北月七一般,給人一種張揚之感。
紅色的釉色沒有任何紋飾作襯,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單調。
“那字也是少將軍寫的吧?”時遷呷了口茶,淡聲問道。
“是。”北月七應道,“茶如何?”
“花香滿盈,失了茶的本味可不太好。”時遷把茶盞放下,沒有再碰。
“凌王喜歡清淡寡香的,本將軍偏生喜歡這般的。每個人口味不同,性格也不同。”北月七笑了笑。
“少將軍不會只是邀本王來喝茶的吧?”時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