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文登場,間接說明了李正放棄李風了。

二十多年前的內亂埋下了禍根,李風不死,始終會有人嚼舌根。

哪怕李風是無辜的。

帝王家就是這樣,親人隨手可殺,一切為了權力。

李風平靜而沉默,看著李秉文。

李秉文並不看李風,他朝周圍的七脈親戚笑笑:“各位長輩族袍,方才的投票可是出結果了?”

他故意這麼問,其實發生了啥他都知道。

僕人就回答了,說李正多了一票。

李秉文哦了一聲,乾脆利落道:“既然七脈給出了這樣的結果,大家遵從就是了,咱們李氏的投票規則可是歷史悠久的,不能破壞了。”

百年前,李氏就是這麼投票了,哪怕現在科技再發達,也是人手一支筆一張紙,寫下名字。

那紙上的名字,就是鐵板釘釘的規矩!

“秉文,現在大家說的不是投票的事,你不瞭解情況,我跟你說說吧。”李詁冷然道,說了李風這個外來者的事。

李秉文故作驚訝,終於看向李風了。

接著他一指李風:“你小子真是命大啊,當年我父親把你丟下了懸崖,這都沒摔死你?”

李秉文瞎編了一個故事。

四周有了些喧譁聲。

李詁忍不住陰陽怪氣:“秉文,你搞錯了吧?家主將李風丟下懸崖?不是偷偷送走嗎?”

“大伯哪聽來的謠言?”李秉文皺眉看李詁,“我父親為了李氏的團結,也為了給七脈一個交代,親手將李風丟下了懸崖……他畢竟是人父,讓他直接殺死李風多少下不去手,但確實丟下了懸崖,估計是掛在了樹上,被人撿了去。”

李秉文這一番說辭,真真假假,叫人半信半疑。

七脈的掌權者自然是不信的,但也沒有證據反駁。

“好了好了,李風是怎麼活下來的無關緊要,緊要的是投票。”德高望重的老者又開口了。

“三爺爺說得對,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父親也不是有意讓李風活下來的。”李秉文認同,還嘆了口氣。

他非常高明,這麼一來,李正就不是故意讓李風活下來的,是無意的。

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去了。

李詁不服,李正大錯特錯,結果被李秉文說成了無意之錯,這不扯淡嗎?

但七脈似乎都不願意深究了,李詁一個人嚷嚷也沒用。

他索性甩手:“秉文,既然李風本該死,你說怎麼處置他吧。”

李秉文摸起了下巴。

七脈都安靜了,看看李秉文又看看李風。

李風還是保持著平靜和沉默。

終於,李秉文開口:“李風假冒本少爺,為非作歹,甚至蠱惑了修羅,這是大罪!不如將他關押在後院,關到死吧。”

李秉文嘴角笑著,語氣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