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棄權,李詁再少一票!

投票是匿名的,李氏多年傳統如此,做不得假。

誰也不知道李風投了誰。

但楚辰安和李詁先入為主,認為李風投了李正,畢竟李風是李正的兒子。

但李風說投了李詁。

這下李詁懵逼了,楚辰安也啞巴了。

隨即楚辰安爆喝:“李風,你放屁,你怎麼可能投李詁叔叔?”

“你都可能吃屎,我為什麼不能投李詁?”李風反問。

楚辰安氣得臉色鐵青:“我沒有吃屎!”

“你怎麼證明?”李風質問。

楚辰安嘴唇哆嗦,要罵娘了。

李詁推開他,大步走向李風,眼睛如毒蛇一樣盯著李風:“李風,嘴巴放乾淨點。鑑於你參與了投票,擾亂了正常的流程,所以這次表決作廢,兩日後重新表決!”

李詁不容置疑,直接拖延表決。

這下七脈譁然了,李詁這作風多少有點霸道了。

有老人斟酌道:“李詁啊,這不妥,事情重大,要好生處置。”

“重新表決也可以,就當場表決吧,遲則生變。”還有人提議立刻重新表決即可,這樣能儘量保證公平。

李風又笑了,李氏內部的能人不少啊,並不全是忌憚李詁的。

七脈都有底氣,不帶怕的。

這應該也是李氏能強盛的原因,李氏雖然沒有“一統”,可各脈都很厲害,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壓的。

李詁臉又黑了,他沒有信心了。

他無法確定李風到底投了誰。

如果真的投了自己,那重新投票,自己豈不是要比李正少兩票?

必須拖延兩日,去拉票!

可理由呢?

李詁目光閃爍不定,又一次盯上了李風,他道:“投票的事,隨時都可以,現在該解決一下歷史遺留問題了。”

李詁轉身,看向七脈的人:“當年內亂,我七脈死傷無數,白卉的丈夫甚至都被誤殺,簡直是李氏之恥!”

他看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高挑冷豔,穿著旗袍,正端坐品茶,彷彿跟外界無關一樣。

正是李白卉。

李氏內家,唯一一個女人當家的脈系。

眾人都看向李白卉。

李白卉面無表情,緩緩起身了。

她眸子讓人生畏,有種很冷的煞氣,非掌權多年無法磨鍊出來的。

“白卉,當年內亂的導火索來了,你有什麼想說的?”李詁指了指李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