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零章 封禪?不,算了吧(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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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朝那日起,過得七八日,到了四月下旬,李淳風的預言果然成了真,是夜,李二站在甘露殿門口,看著天空劃過的彗星,一臉的沮喪,
“李卿果然說的不錯,星孛來了。”李二喃喃自語道。
而長孫皇后則斜靠在殿中的臥榻之上,臉色有些發白,仍兀自強撐著笑道,
“二郎莫要自責,此乃天象,今年我大唐有時疫,二郎又要封禪,想必是上蒼念及黎民蒼生,不願百姓受苦,這才警示於二郎。”
李二忙走回殿中,小心的坐到長孫皇后身邊道,
“觀音婢小心受了風,此番生產,觀音婢的身子一直未能大好,是朕疏忽了。”
長孫皇后已經四十歲了,屬於高齡產婦,誕下新城公主之後,身體也一直沒能完全恢復,時不時就要發燒,李二急在心裡,太醫署的藥也不知道開了多少,總也不見好。
李泰最終還是去了封地,臨行前在甘露殿哭的跟淚人兒一般,二百多斤的胖子跪倒在甘露殿裡,泣不成聲。
李二忍住不回頭去看,長孫皇后強撐著把李泰扶起來,擠出一絲笑臉道,
“青雀莫要怪你阿耶,身在帝王之家,這也是在所難免,待過得些日子,本宮自當去求你阿耶的旨意,到了封地,青雀需謹遵聖人的教誨,勤政為民才是。”
李泰嘟嘟囔囔的朝李二和長孫皇后拜了幾拜,這才領著一干濮王府的隨從出城,待到了城外,卻看見陳宇,騎著赤菟,獨自一人在城門等候。
“臣見過濮王殿下,今日濮王前去封地,臣特來送行!”陳宇恭敬的說道。
李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胖胖的大臉擠出個難看的微笑來,
“孤王此前得寵之時,倒有不少擁躉,便是世家也得賣孤王一個面子,想不到今日出城,竟只有子寰一人,前來為我送行,倒是讓孤王意外了。難不成子寰是來看孤王的笑話的?”
陳宇笑呵呵的一拱手道,
“殿下見笑了,臣豈敢看殿下的笑話,此前雖說臣一力保舉晉王殿下為太子,但非是針對殿下你而言,而是出於對大唐的考慮,殿下乃人中龍鳳,即便不坐那太子之位,也是自有一番成就。”
李泰被陳宇一捧,心情稍稍好了些,擺手笑道,
“子寰莫要吹捧孤王了,如今我也是孤家寡人,前去封地上任,免不得與三哥在江南時一般,落得個無人問津的下場。”
陳宇心道李恪原來把在江南時的情況和李泰說過了,當即從袖子裡抽出一疊宣紙來遞過去笑道,
“臣蒙殿下抬愛,多次賜宴,前番又未能舉薦殿下為太子,心有愧疚,今日殿下離京,臣寫下詩文一闕,聊表心意。”
李泰頗為意外,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都說陳子寰詩文難得,阿耶下詔也就罷了,平日裡便是三哥也不過得了子寰兩闕詩文,想不到孤王竟也有這般的待遇。”
李泰素來喜好詩文一道,陳宇抄來的詩文他
大多命人抄錄下來,甚至還編纂了一本書冊,此刻陳宇突然主動送上詩文來了,反倒讓他有些不習慣。
李泰當即接過陳宇手中的詩稿,攤開一看,上面是李太白的,被陳宇恭恭敬敬用自己那不入眼的半成品瘦金體寫下,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此地一為別,孤蓬萬里徵。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好!子寰詩文,當之無愧為我大唐之首!”李泰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看得出,李太白的詩句還是很得小胖子歡喜的。
李泰這會兒大約也是多了幾分真心實意,下了馬,拉住陳宇的手道,
“子寰吶,孤王這就要上任去了,子寰若是得空,不妨來濮州瞧瞧孤王,我與子寰自當把酒言歡!”
陳宇笑呵呵一躬身,
“臣領命,長公主還命臣帶來一些東西,請殿下過目。”說著,陳宇又從身上掏出塊玉佩,這是李麗質送給李泰的,到底是一母同胞,李麗質難免也有些捨不得小胖子。
李泰眼圈兒有些紅了,接過玉佩道,
“唔,這是麗質的玉佩吧,好好好,子寰吶,且把這拿著,告訴麗質,孤王也甚是想念她,他日若能回京,孤王再來看她。”說罷,李泰也扯掉自己身上佩戴的玉佩,交到陳宇手中。
陳宇含笑頷首,緊接著李泰又跨上駿馬,肥胖的身子把戰馬都壓的有些彎下腰去了,大咧咧的一揮手道,
“子寰且回去吧,孤王這就走了。”此刻的李泰,倒頗有幾分瀟灑的姿態。
送走了小胖子,陳宇來到城北大營,想著瞧瞧薛仁貴這陣子在忙啥,一打聽,薛仁貴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