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禮被陳宇一拖一拽,急了,手腳亂蹬的喊道,

“陳子寰你放肆!當著蜀王殿下的面,竟敢侮辱我朝官員,待某回京向聖人上書,定要彈劾與你!”

陳宇冷哼一聲,一把將崔懷禮扔在殿外的土地上,抖了抖袍袖,不屑的說道,

“好哇,孤王等著,不過今日,這官倉,你是非去不可,便是你死了,孤王也叫人抬著你的棺材同去!”

陳宇渾身散發著殺氣,這是真刀真槍從戰場上得來的,崔懷禮不過是世家子弟,頓時被嚇的有些腿軟,不敢再言,只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陳宇、

“去,把薛禮給孤王叫來,點起人馬,前往益州官倉!”陳宇毫不客氣的一揮手,自有軍士前去通知薛仁貴。

李愔和高履行一行人,見陳宇來真的,這下連酒也不喝,飯也不吃了,一個個站起身子,一臉懵逼的跟在陳宇身後,高陽公主李漱則得意洋洋的站在陳宇身邊,一邊用目光震懾著想要上來進言的官員。

薛仁貴正在兵營裡大口大口吃著大餅醃菜,就著肉湯,正吃的爽快,卻聽過來傳令的軍士讓他趕緊點起人馬去找陳宇,這才放下碗筷,抹抹嘴,來到兵營裡,把帶來的五千軍士一一點起,忙不迭的來到都督府門口。

都督府大門口,陳宇跨上赤菟,李漱坐進馬車,陳宇吩咐道,

“把公主殿下先行送回官邸,孤王去去就來!”

李漱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知道自己並非大唐官員,只得嘟嘟囔囔的先行回去,陳宇見薛仁貴氣喘吁吁的騎著馬,身後跟著黑壓壓的一片軍士,這才放下心來。

崔懷禮見薛仁貴帶著這麼多的軍士過來,也是急了,

“陳子寰,你是否有不臣之心,竟然帶這麼多軍士前來,豈非是要恐嚇蜀王殿下!”

陳宇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扇在崔懷禮頭上,把他扇了個趔趄,

“聒噪!孤王做事,何時要爾等置喙了,滾去帶路!”

見陳宇發怒,就連李愔也是有些心虛,他不比崔懷禮,知

道陳宇權勢滔天,在京中幾乎可以與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平起平坐,更是得太子李治的敬重,將來是鐵定要成為第一權臣的人。

崔懷禮被陳宇一巴掌扇懵了,沒想到陳宇是真的敢揍他,而且這麼多年下來,陳宇的臂力和體格早就今非昔比,一巴掌下去險些把崔懷禮剛才吃的飯都給扇了出來。

高履行聰明的很,趕緊上前幾步就要給陳宇和薛仁貴帶路,益州的官倉離都督府不遠,在城北,五千兵馬浩浩蕩蕩的行走在益州城中,惹的百姓紛紛閉戶不出,生怕驚擾了這些軍士。

待來到官倉門口,守衛的軍士也懵了,哪來這麼多嚴陣以待的軍士啊?當即趕緊所有軍士出列,手持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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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此為益州官倉,爾等不得進入!”為首的軍曹打著膽子喊道。

“放肆,大唐武安郡王,前來徹查益州官倉,爾等速速開啟大門!”薛仁貴牛眼一瞪,身高兩米多的他像托塔天王一般,這些軍士看的一個個腿軟。

陳宇慢條斯理的打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