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給辯機做的通關文牒其實半真半假,真的就真在這份度牒可以在大唐境內任意出入,畢竟陳宇有天策軍的軍師祭酒身份在哪兒,外加陳宇自己有折衝都尉的大印,辯機可以憑著這份度牒,在大唐境內暢通無阻。

但是假就假在,世界上根本沒有通關文牒這個說法,也就是說辯機萬一真的出了大唐國境,那麼這份度牒將對他沒有任何保護作用,相反,還有可能會害了他!

“假作真時真亦假......”陳宇得意的嘴裡唸唸有詞,一邊來到白馬寺,把製作好的“通關文牒”交給辯機,而辯機得了這所謂的度牒,對陳宇一在的合十而拜,口中不住的稱頌,

“施主慈悲為懷,小僧概不能忘,待小僧到得西方極樂世界,定要在佛祖面前為稟明一切,求佛祖為施主加持!”辯機激動的說道。

陳宇曬然一笑,心想哪來的西方極樂世界,便是那唐僧,也不過去了趟阿三的地盤,搞不好還學三哥用手擦屁股,擦完了再吃手抓飯。

辯機如今才十五歲,但是出家人已然是沒有父母管束的,玄正方丈聽聞辯機要學玄奘西行取經,雖然很震驚,但是架不住辯機軟磨硬泡,白馬寺又不能限制僧人的人身自由,便是辯機此刻要還俗,玄正也是不能阻攔的。

況且又有陳宇在旁擔保,給足了盤纏,玄正方丈只得做個順水人情,還送了件袈裟給辯機,不只袈裟,連唐僧取經的三件套,什麼缽盂和錫杖,都一併送給了辯機。

辯機西行那天,全城轟動,就連王修和鄭西明都得到了白馬寺的邀請,陳宇在一旁看著尚且十五歲,面帶稚氣的辯機,一本正經的接受了玄正方丈的加持和護法,跨上陳宇給他準備的府兵戰馬,一臉肅穆的朝陳宇又合十一拜,這才顛顛兒出了城去了。

“唉,別怪哥心狠,實在是綠帽子戴不起。”陳宇喃喃自語的看著辯機遠去的背影。

成功把辯機忽悠上路後,陳宇這才有心思定下心來處理流寇的事情,由於陳宇回到了洛陽,天策軍輪流巡邏下,治安的確好轉了一些,但是仍舊有來往行人被流寇襲擾,陳宇不得不加派人手,動用更多的軍士去巡邏。

薛仁貴對陳宇的亢龍鐧很感興趣,還悉心教導了陳宇幾式,這貨作為大唐武力值天花板,對於兵刃方面自然有著獨到的見解。

這日,陳宇正在天策府中納涼,吃著冰鎮水果的時候,突然來了個小吏,說是王修想請陳宇去家中坐一坐,陳宇點點頭,心想這貨沒事找老子幹啥?

待到了王修家中,王修客氣的把陳宇迎進屋裡,又吩咐上好茶,這才笑眯眯的搓著手說道,

“陳都尉連日辛勞,臉色可差了些了。”

陳宇也只能假惺惺的客套著,

“呵呵,都是為了聖人辦事,應當的。”

寒暄了幾句,王修耐不住了,對著陳宇笑道,

“小女惜雲,前陣子蒙都尉搭救,一直未曾好好謝過都尉,女子臉皮薄,便來求某,都尉可否賞臉,與小女明日出遊啊?”

陳宇臉一黑,原來王修是當媒婆來了,這王惜雲,生的既不如高陽公主俏麗,也不如李麗質的溫婉,更不如蘇憶晚的嬌媚,他著實提不起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是王修是洛陽城的別駕,又對他以禮相待,陳宇實在不好當著他的面拒絕。

陳宇也只能客氣的拱拱手,

“舉手之勞罷了,何足掛齒,那便煩勞別駕了。”

王修見陳宇同意了,一張臉笑的像朵花兒似的,連連擺手,

“何談煩勞啊,呵呵,明日某便命小女帶上禮物,好好感謝都尉一番。”

陳宇第二天出門前,左思右想了一番,想想還是袖子裡揣上了兩瓶香水,既然是出遊,空著手去總是不大好的,尤其陳宇不想欠王家的人情。

王惜雲今日倒是早早的便在大門口等著陳宇了,和往日不同,王惜雲今天精心妝扮了一番,倒也顯得楚楚動人。

陳宇以防萬一,又去大營帶上了兩百名天策軍,薛仁貴本想跟著陳宇一同前往的,但是聽說陳宇是撩妹去了,當即擺擺手表示自己就不摻合了。

王惜雲不像高陽公主,會和陳宇同乘一騎,當下坐著自家的馬車,徐徐跟在陳宇的霸紅塵後面。

行至郊外,陳宇找到一處蔭涼處,下了霸紅塵,朝著馬車裡的王惜雲說道,

“走了半日了,王小娘便在這歇息一會吧。”

聞言,王惜雲順勢從馬車裡鑽了出來,給陳宇福了一福,

“奴家前日裡得罪了陳都尉,這廂給都尉賠禮了。”

陳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見王惜雲客客氣氣的,忙也拱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