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們忙著,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去洗澡了,而清漓把我送回來後就直接去找清蓮了。

這禍是他惹出來的,不把他揪出來那肯定是沒完的。

更重要的是,我感覺此事有些不對勁,如果光是餘雪我還可以理解,但是那麼多的屍體…絕對不可能是清蓮乾的。

而且餘雪最後喊的姓陳的,讓我心裡更加肯定了,這事兒背後的兇手一定另有其人。

只是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卻想不通了,但不管為了什麼,這種人…一定會下地獄,並且是十八層每一層都要走一遭的!

當我洗過澡出來以後,渾身都輕鬆了不少,然而等我出去時,看著屋子裡還有那麼多人,我的額頭立馬隱隱作痛起來。

這會兒已經一點多了,想了想我也睡不著,就坐在沙發上等著。

等了好久也沒見清漓回來,我都困的不行,一個哈欠接一個的,不過這會看病的倒是已經接近尾聲了。

又過了一會兒後,張昌才關上了門,並且打著哈欠說:“不行了,師孃我撐不住了,先睡了!”

我睏倦的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兒,然後就躺在沙發上眯了起來。

月桂和張文良顯然也是累的不輕,都直接回牌位裡去了,招呼都沒打。

等著等著我不知啥時候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眼睛癢癢的,我驀地睜開了眼。

眼前是一張魅惑與傾城的結合體,膚白凝脂如落日的晚霞,可不就是那個欠揍的清蓮?

當我看到清蓮那張近在咫尺的魅顏時,大腦還有一絲的愣怔,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清蓮見我醒來了,也有短暫的停頓,手指就放在我的眼睛前。

我的眸子動了動,瞅了一眼他那比女人都要好看的纖纖玉指,我的思緒終於回過神來了。

這傢伙還敢趁著我睡覺玩我的眼毛?不知道我是找他來算賬的嗎?

我當即一怒,直接就把手揮了出去。

啪的一聲!

清蓮頓時愣住了,他伸手摸了摸臉,完事還揉了揉,瞅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你打我?”

我甩了甩髮疼的手,推了他一下,立即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隨即眼神不耐的看著他說:“怎麼著?有本事打回來?”

說完我的雙腿疊合在一起,雙手抱臂,一臉的不可一世。

清蓮瞅著我皺了皺眉,直接起身坐到了我的旁邊,一臉冷漠的說:“不是我乾的,你打錯人了!”

我打了個哈欠,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不是你乾的!”

清蓮頓時扭頭,愕然的瞅著我說:“知道你還打?”

我歪著頭看著他:“對啊…誰讓你對餘雪那麼不負責任,人家懷了你的種,你說打就打了?長沒長心啊?”

就在這時,清漓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端著豆漿給我,他看了一眼清蓮臉上的五指印,抿唇輕笑一聲說道:“老四可能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清蓮立即愁眉苦臉的點頭附和:“沒錯!”

說著他還轉頭委屈的朝我說:“三嫂…人家可是把第一次都給你了…”

我的眼神頓時一變,瞪著清蓮說:“別給我扯葷的,趕緊給我老實交代,說不定還可以從輕發落,要不然…”說到這裡我嘆了口氣,幽幽的說:“要不然我也只能把你交給大哥了!想來也只有他老人家能制的了你!”

清蓮臉上立馬一僵,緊接著幽怨的說:“真不是我,我是跟餘雪在一起過,可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只不過是陪著她去而已!”

我驚愕住了,不可思議的轉頭朝清漓瞅去。

清漓收到目光後,對我肯定的點了下頭,然後再次回到了廚房。

我的心裡頓時有些噁心了,不是清蓮的孩子,那他陪著去個錘子啊?有病吧?

我當即轉頭惡狠狠的說:“不是你孩子你去個屁啊?那為什麼餘雪說孩子是你的?”

清蓮怔了一下,眸子裡閃過一抹遺憾,緊接著無奈的說:“她自己不知道!我本來是想跟她交往一段時間的,可我因為要陪別的姑娘,就一時沒顧得上,等我想起來時,她已經懷孕了!”

說到這裡清蓮的表情還有些古怪的說:“餘雪說我每天晚上都會去找她,可我連碰還沒來的及碰呢,那段時間我一直待在杏花巷了,老八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