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裡沉了沉,看來此事還真的另有隱情,清蓮雖然浪蕩,但是他絕對不敢拉清梅陪他一起撒謊的。

我頓時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說:“那你怎麼不告訴餘雪呢?她到死都還以為孩子是你的!”

當我說完後,我回想昨天晚上餘雪那哀傷的表情,心裡隱隱作痛,看的出來,她很愛清蓮的。

清蓮聽我這麼說,臉上閃過幾分失落:“我怕她知道真相會接受不了,所以跟她說把孩子打掉,她開始還很傷心,在加上我那時候認識了個新美人,也沒怎麼去看她,等我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同意了…”

說到這裡,清蓮語氣充滿落寞的說:“打完胎我就讓她在醫院養著,我就回了杏花巷,沒成想…就聽到三哥跟我說她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心裡說不上來啥滋味兒。

好一個痴情的女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玷汙了,然後還莫名其妙的死了,最可悲的是,她到死也沒能知道真相…

清蓮見我不說話,一時之間也沉默起來,眼裡時不時流露幾分可惜之色。

我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清蓮,他依舊如我最初認識的那般,魅惑,放浪,美的如落日的晚霞,火紅是他的專屬。

這樣一副容貌,在當下,哪怕只有一夜,我想還是會有不少的女人都會趨之若鶩…

我盯著清蓮看了一會兒後,再次問道:“你身邊可有一個姓陳的?”

清蓮立即疑惑的看著我,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他沉思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不記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無語的說:“你這色胚,除了女人還知道什麼?啥也不是!餘雪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

說到這我頓了下,隨後看著清蓮恨鐵不成鋼的繼續說:“好好想想,餘雪就是被一個姓陳的給害死的!”

說完我直接去了廚房,我已經聞到了香味兒。

當我走進廚房時,就見剛出鍋的雞蛋,金黃金黃的色澤,看上去特別有食慾,旁邊還有一盤子尖椒小炒肉,我急忙坐下就開吃。

清漓給我盛了一碗米飯走過來說:“嘴這麼急?”

當我接過米飯時候清漓才微微的說:“昨晚我審了他一宿,他把事情都交代了,應該真的跟他沒有關係。”

我嗯了一聲,滿不在意的說:“我知道,兇手是那個姓陳的!但是姓陳的太多了,還真是不好找。”

清漓沒有在說什麼,而是去堂口叫他們幾個出來吃飯。

不一會兒我身邊就圍滿了人,清蓮這傢伙故意蹭到我的身邊,不過倒是比以前老實多了。

張昌抱著豆漿的杯子,目光時不時的瞟清蓮一眼,那眼神…看的我都想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一個大男人看另一個男人…我的天,太腐了!這一刻我真有些懷疑張昌的性取向是不是有毛病。

就在我剛撂下筷子時,就聽到四周傳來若隱若現的嗚嗚聲…

我眨巴下眼睛,咒罵道:“媽了個腿的,又來了!煩死了!不是已經收屍了嗎?還嚎什麼嚎啊?”

清漓瞅著我一臉煩躁的臉,無奈的說:“屍體是收了,可它們的魂魄還在那裡,河裡肯定是有什麼能禁錮它們的東西,或許…它們是求救也說不定。”

我聽著清漓的話也同意的點了點頭,想起昨天晚上,河水之下那麼多屍體,想來就是魂魄了,到底是有什麼東西這麼厲害能把他們的魂都困住?

就在我深思之時,我家門咣噹咣噹響了起來,緊接著就聽門口嘈雜的吵鬧聲。

月桂急忙放下筷子,跟張文良對視一眼,就朝著大廳的辦公桌走去了。

張昌見此也忙往嘴裡扒拉著飯,還沒等嘴裡的飯嚥下去就跑過去幫忙了。

我皺眉揉了揉太陽穴,無力的說:“沒完沒了了,真愁人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光是我煩,他們幾個都要累死了!

清漓眼裡也閃現幾絲惱意,但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默的收拾著碗筷。

就在這時清蓮好奇的瞅了瞅大廳湧進來的人群說:“這是幹什麼?三嫂開始做慈善了?”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慈善個屁啊,這些人都喝了屍水,他們都是來看病的!”

清蓮哦了一聲,緊接著想起什麼是的,古怪的說:“看病咋不找老七啊?她那藥面可比這省事多了!”

經清蓮這麼一提醒,清漓頓了一下,緊接著瞅我說:“我怎麼把老七給忘了,說不定她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