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頓時慘白的拽著清漓的衣衫,指著水下說:“好…好多…”

只見那水下全是一具具屍體,並且都睜大著眼睛望著我們,有哭的有笑的,別提多恐怖了。

我感覺心都在撲通撲通的跳著,恐懼使我渾身都有些發軟,哪怕清漓還在我身邊都不管用。

清漓立即攬住我的腰,目光瞥了一眼水下,隨後對女鬼厲聲呵斥:“死了不去投胎,導致人間民不聊生,你該灰飛湮滅!”

女鬼聽著清漓的話,那一瞬間特別傷心,雙眼哀怨的望著清漓說:“蓮…救我…”

再次聽到這聲蓮,我的大腦突然閃現幾個畫面,我頓時抬眼朝著女鬼喊道:“餘雪?”

清漓的身體一頓,疑惑的低頭看我說:“你認識?”

我沒有理會清漓,而是一直盯著女鬼的表情。

果然,女鬼聽了我的話後,目光轉向我,不過眼裡卻閃過幾絲哀傷的說:“蓮…你又換女人了……那我怎麼辦呢?我怎麼辦呢?”

最後這句話她一直在重複,就像一個復讀機一般,要多滲人有多滲人。

不過我卻再也害怕不起來了,我直接推開清漓,走到河邊靠近餘雪說:“你是要找清蓮是嗎?”

說著我指了指清漓說:“他不是清蓮,他叫清漓,是清蓮的哥哥…你…你怎麼成這樣了?”

我真的難以想象,就在前段時間,清蓮還陪著她打胎來著,那訊息都傳到了微博上。這才多久,她就死了?

想到此處,我的心裡突然一驚,一種可怕的想法令我不寒而慄!

我當即再次問女鬼說:“餘雪,你說話,你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清蓮害死你的?”

女鬼依舊在那搖著頭,嘴裡唸叨著:“我該怎麼辦呢?蓮…我該怎麼辦呢?”

我看著餘雪這樣,心裡很沉悶,她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我當即衝她大喊一聲:“餘雪!你醒醒!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

女鬼被我這麼一喊,終於回過神來了,不過此刻四周卻再次響起了那些詭異的哭聲,每哭一次,她的臉上就痛苦一分。

女鬼憂傷的低著頭:“蓮…不要打孩子好不好?我聽話…我乖…我接受你其它的女人…蓮…別不要我…我好怕…救我…它…它在吃我……”

說著餘雪的臉上頓時驚恐起來,緊接著身體慢慢下沉。

我站在河岸邊上,聽的一愣一愣的,心裡震驚的不行。

眼看餘雪就要沉沒下去,我立即就想去抓,可這時清漓卻一把將我拽了回來憤怒的說:“你不要命了嗎?”

我瞅了一眼臉色發沉的清漓,在瞅了一眼面前的河水,身體不由的抖了抖,我的鞋裡都灌包了。

不過我沒有理會那麼多,餘雪只剩下一個頭了,我焦急的不行,想著該怎麼救她。

就在這時,餘雪卻突然伸出雙手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救命…救我…它要吃我…姓陳的…你不得好死!!”

當話音一落,餘雪的頭瞬間沉沒下去,接著是一雙扭曲的手,最後是僵直的手指…

我的雙眼瞪的大大的,用力吶喊著:“餘雪!”

此刻河水已經平靜下來,哪裡還有什麼餘雪的影子,只剩下時不時的哭聲與淅淅瀝瀝的雨花聲在我耳旁劃過。

剛才我看的很清楚,餘雪根本不是自己落下去的,水下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拖著她一般。

我的心,在這一瞬間,突然升起一抹無邊的怒意,清蓮…這個人渣!

清漓立即把我抱在懷裡,緊接著在我頭上輕嘆的說:“先回家,我去找他!”

我咬了下唇,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忍著心裡的憤怒,點了點頭。

清蓮…別讓我抓住你!否則…

當我們回到家時,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屋子裡仍是堆滿了許多排隊看病的人。

我瞅了一眼那些擠在我家門口的人,心裡頓時浮現些許的煩躁,我直接用力的推開他們就走了進去。

當月桂看到我和清漓時,眼裡也漏出幾絲疲憊,但他沒有說什麼,依舊在給那些人看著病。

張昌和張文良也不懂醫術,就一直在月桂旁邊打下手。

好在事先月桂有準備,用我們家的飯盆放著花瓣,又用一個大酒罈子裡面裝著他需要用的水。

這樣在外人看來,也就是方法古怪了點,倒也沒什麼好稀奇的,為了裝裝樣子,張昌還特意在旁邊準備了一壺子的消毒酒,給他們擦過傷口後才讓月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