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周光老婆,想不到她還挺能說,不過我皺著眉說:“這根本就不是說解決就解決的事,根本不是錢的問題,在風水上來講,你這是連環煞,誰待久了誰都得橫死,我只是一個出馬的,我也不是神仙那…”

沒等我繼續說下去,周光他老婆直接伸出手:“五十萬!可以先給你十萬的定金,剩下的四十萬完事以後直接給你打過去。”

我一愣,手指在衣袖底下動了動,五十萬我的媽呀,這個數字…說實話我有點猶豫了。

周光他老婆見我沒有說話,對我一笑說:“王小姐考慮考慮,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只要這事處理完,我想你幾年都不用再這麼辛苦的出來忙活了吧?”等她說完,她直接轉身就在那磚廠邊上的沙子旁坐了下來,目光看著我有一股篤定。

我瞥了一眼她的目光,感覺心裡挺不舒服的,就像是被人拿捏了是的,再說了,雖然錢多,但我根本就不想趟這趟渾水。

我想了想直接搖了搖頭就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你們還是找別人吧,我能力有限!”

我剛走幾步之遙,身後再次傳來了周光他老婆的聲音:“六十萬!在不行就算了,反正我們是不會停工,大不了再多賠上幾個人的性命,我就不信了,我們還幹不成了!”

我身體一頓,心裡著實無奈,雖然我不想做,可聽她的意思是根本就不會停,如果這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我已經知道了,在死幾個人…我怕是會平白無故欠陰債的。

我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轉身說:“我儘量一試。”

當我話一說完,周光和他老婆對視一眼,對我漏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可我看著他們的笑,心裡卻有些發涼,這可真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算了,既然已經接了,那我盡力試試吧!

我當下就說:“你們去給我準備點東西,我在開壇做法。”

其實說是開壇做法,只不過是我想給這裡的陰魂點吃的,賄賂賄賂,然後召來問問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光連忙應下,並且把我要求的拿著手機記上了,然後就開車帶著他媳婦走了。

這時喏大的磚廠只剩下了我和那老頭,那老頭是個怪人,也不咋愛說話,只是瞅著我的眼裡還有些許的不屑。

我也沒搭理他,直接拿起文王鼓,我想著先讓張文良來看看。

可我這唱了好久,張文良也沒有過來,直接到我嗓子都發幹了,天都徹底黑了下來,也不見他上身。

我心裡有些驚訝,不可能啊,雖然這個地方離家挺遠的,但是上次處理沈墨辰那事更遠霜花都能過來。

我輕咳了幾聲,然後繼續唱:哎老仙阿,你看著拉馬的走陣這回,文王都打啊,老仙那鞭子扔,這回你們捆住弟子為香童啊,套仙照索老仙捆仙繩啊!撇了搭燈當仙拘魂的兵啊!大喊三聲招幫兵!

唱完我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瞅了一眼對面在門口坐著的那個老頭,看著他眼裡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我心裡拔涼拔涼的。

我低頭瞅瞅手裡的文王鼓在瞅瞅手裡的武王鞭,沒毛病啊,這怎麼還叫不來了呢?張文良不來也就罷了,這怎麼霜花也不來了?

我看著手裡的鼓和鞭子,咬了咬牙,繼續唱:大報馬,二靈通,各個山崖道口把信通,身上千萬銀錢帶,這些銀錢,要請你們大堂人馬下山峰。先請狐來,後請神,請請屍主帶悲王。狐家為帥首,神魂為先鋒,屍王為站住,悲王為堂口。

唱了半天我嗓子已經冒煙了,身體也跳的發軟,就連手都有些抽筋了,我實在唱不動了。

我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不僅沒把堂口裡的人請來,反倒自己累的不行,不過好在的是這麼一折騰,周光兩口子回來了。

並且按照我的吩咐把香壇和金元寶紙錢蠟燭香火什麼的都給備全了。

我拿著周光順帶給我捎的吃的喝的,直接開啟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

好傢伙,這給我累的,回家我非得好好問道問道他們,這是鬧哪門子脾氣?

想到這我心裡還有點擔憂,莫不是家裡出事了?可不能啊,別說霜花那神魂強大,就月桂也夠別人喝一壺的了,再說還有一個屍王呢!

我搖了搖頭,還是擔心一下我自己吧,這眼下我可真是成了趕鴨子上架不得不上了。

我瞅了一眼身旁虎視眈眈的周光兩口子,在看一眼那一直坐在那像看神經病的打更老頭。

我深呼吸一口氣,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好在學了這麼久,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他們懷疑我,我就亮一手給他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