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光說,他在那邊承包了一家燒磚廠,因為會環境汙染,所以是要遠離鄉鎮,遠離人群的。

周光來這裡不久,聽說以前這地方就是燒磚廠,後來頻繁出事就給棄了。

這地方就一直這麼荒廢了好幾年,後來他圖便宜,就把這個地方給買了下來,翻修一下就又開始了。

本來他也不知道這地方邪性,等他買完才在隔壁的村子裡打聽到,這個地方不乾淨,經常死人。

這事給周光氣夠嗆,打電話給原來的買家理論,可人家說能那麼便宜買的就不錯了,白紙黑字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想反悔就走法律程式。

周光一個生意人,也懶得去惹那些不快,就想著既然買了那就算了,反正他是不信那個邪。可他這邊剛開始翻修好廠子,廠子裡的淘沙車就翻了,還砸死了人。

周光是又賠錢又停工的,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了,這活也得繼續不是,可沒兩天,就有打更的說,這裡晚上總有動靜,鬧鬼。

周光根本不信邪的,還把那打更的好一頓訓斥,然而第二天,那打更的便死在了磚廠的院子裡。

這下週光心裡突然犯起了膈應,這是什麼地啊,咋總死人呢?這賠錢賠的,他這一年都白乾了。再說了,這賠錢倒是小事,這總死人算咋回事啊,整的他三天兩頭就有警察來找他做筆錄。

周光氣的不行,這才去隔著這地十多里的一處村子裡打聽,這才知道,原來這地方根本就不乾淨。無論是誰在這開工,多多少少都會出事。並且這磚廠挨著公路,那公路的拐彎處正是那個磚廠,這個地方也是一個事故多發區。

聽村民說,那路邪的不行,每三年都會出一次人命。

這下週光嚇的不清,賣家又蠻橫,他這才找到了虛渡,可虛渡來看了一下,第二天就走了。

虛渡說他弄不了,不過叫周光放心,他幫著他找別人來看,這才找到了我。

我聽完直感覺一股不安湧上心頭,聽周光這麼一說,感情這還是個連環煞?

但具體是不是連環煞,我還得看一下才知道。

等我們到達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夕陽西下照在道路兩旁的水田地,綠油油一片,一切都顯得特別唯美,然而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果不其然,這還真是個連環煞。

我瞅著那拐彎的公路,只覺得腦門子疼。

在風水學上,煞雖然聽起來可怕,但是隻要不是太厲害的,其實也沒有什麼,可這連環煞卻是煞中的最厲害的幾個之一。

所謂連環是指,原本一個凶煞,又套著另外一個凶煞,或者兩者相呼應,給本來就大凶之地,形程了一定範圍的勢,在這個勢圈之內,所有人輕則有病重則橫死。

聽周光講的,這裡的勢顯然是大凶裡的極兇,這都橫死不知道多少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站在這一片唯美的道路邊,往磚廠看去。

那裡很大,兩邊都有不少燒完的磚,還有一些沙子灰塵什麼的。正對著的院子裡倒是挺乾淨,但就這麼一個寬闊的視野之地,我卻感覺那裡似乎很是陰霾。

我心裡甚至有種抗拒,不太想去看。

可既然已經來了,我也不能幹這麼瞅著啊,周光打頭陣,他老婆跟他一起,我跟在他們身後,目光左右巡視著。

當我們走近了時,從旁邊的小磚房裡走出來一個老頭,周光跟我介紹說這是新招來的打更的,就是他打聽事的村子裡的人,因為會一點陰事,不害怕,所以周光就把他給僱來了。

我對那老頭點了下頭,看來他應該是個陰陽先生了。

周光又帶我去了那兩位死者橫死的地方,我瞅了瞅,倒也沒看出什麼別的。

其實不是我看不出來,是這裡已經很不好了,我根本說不出什麼更不好的話。

從對面的馬路牙子開始一直到這附近的兩裡之內,幾乎都被兇勢所包圍。

我跟張文良共處也不短了,在加上我爺爺留下來的五行書,我現在也幾乎懂了個大概,這裡只要稍微懂點風水的人,都會知道,大凶之地不可久留。

我環顧一圈以後,嘆了口氣說:“周老闆,這個地方…不適合人待,你要不還是撤離,換個地方吧!”

周光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閃過一抹為難,看了一眼他老婆。

周光他老婆收到眼神點了下頭,然後轉頭對我笑了笑說:“王小姐,我老公都已經把這個地方買了,而且翻修又買車啥的花了不少錢,這又攤上這麼一把子事,我們就指望這磚廠回本了。這要是現在撤,我們可真就血本無歸了,你替我們想想辦法,能不能幫我們解決乾淨。價錢好說,你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