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宮宴,一字驚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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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紫衣看看時辰,終於忍不住出聲喚坐在窗邊出神的清遠,“再過一個時辰宴會就開始了。”
清遠回頭,無聲的看著紫衣,“怎樣?”
“公主,奴婢給您梳妝,一會宮宴就要開始了。”青衣恭敬地福身道。
清遠看著青衣的動作一愣,在現在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實在不習慣古代的君主制度,清遠起身,徑自向梳妝檯走去,“青衣,紫衣,以後沒人的地方,不用自稱奴婢,也不用行禮。”
“奴婢不敢。”身後傳來兩人惶恐的聲音。
“我不喜歡,你們自己看著辦。”清遠徑自坐在梳妝檯前,被裡面女子的容貌嚇了一跳,並不是有多美,而是,這便是她,沐清遠的樣子,熟悉的眉眼,不變的表情。
“公主,奴婢給您梳妝。”紫衣上前,拿起梳子剛想替清遠梳頭。卻見清遠一把扯開肩膀的衣服,露出半邊香肩。
“公主恕罪。”紫衣青衣嚇得馬上跪地,以為自己做錯得罪了清遠,不敢抬頭看清遠。
清遠輕輕撫上肩頭月牙形的傷疤,眼裡微微有淚光閃動,那是小時候,和媽媽準備她的生日時,她進廚房,因為地滑,摔倒的時候,肩頭磕在放在邊緣的水果刀上,卻神奇的形成了一個月牙形狀的傷疤。
清遠撫著疤痕,閉上眼。媽媽,遠兒現在是人在這,真真正正的離開了那個世界,媽媽,遠兒是不是,該好好的在這生活?媽媽,原諒遠兒,十年前答應你的,到現在才實現,媽媽,遠兒答應您,遠兒會好好的活下去,不會再食言了。
“起來吧,”清遠拉回衣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不要動不動就跪,你們跪的不累,我喊起來都覺得累。”
“是。”兩人起身,卻依舊低著頭,不敢看向清遠。
“給我梳妝吧。”算了,她們還在猜她這公主醒來後摸不透的表現吧,小心翼翼?這便是古人的生活要做的嗎?那麼,就她對琰帝的態度,如果他願意,她都可以死好幾次了是嗎?
清遠看著鏡中的自己,很可惜,我不是這個朝代的人,也許需要適應這個朝代的,可是,她絕不做傀儡。
一路由宮人抬轎至玉妃的暖玉閣,遠遠地便聞到濃厚的脂粉味,生辰宴嗎?還是,深宮女子勾心鬥角的機會而已?
清遠毫無表情的別了眼鍍金的牌匾,帶著紫衣青衣緩緩步入暖玉閣,繞了幾圈曲折的迴廊,終於到了宴會中心,牡丹園。
正中皇帝的位置還空著,兩邊看年齡該是各皇子公主和朝中大臣。
“沁雪公主到。”負責喊話的公公話一喊完,邊上的大臣便已起身,拜道:“微臣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各位不必多禮,此是家宴,隨意便好。”清遠在自已的帶領下在自己的位置坐好,不去看底下還保持著行禮姿勢的大臣。
各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才回神,行禮道:“謝公主殿下。”
“皇上駕到。”清遠剛坐下,就聽得公公喊話的聲音,身邊的人都一起身,清遠扯開衣袖跟著起身,以前的服裝,都是乾淨利落的樣式,如今還真不習慣這種純粹女式的服裝。
媽媽?皇帝身後,清遠忽然看到了媽媽的身影一閃而過,徒留下一個身穿古裝的背影,早已聽不清皇帝說什麼了,清遠的目光隨著那個背影直至消失,依然回不過神來。媽媽,是您在這,所以召遠兒來的嗎?
“公主,公主。”直到紫衣在她耳邊輕聲呼喚,清遠回過神來,看著紫衣,“公主,皇上叫您呢。”紫衣小聲的在清遠耳邊提醒道。
想起琰帝曾說過的話,朕,很期待你的表現。看來真的不會輕易放過我了,清遠回頭看向皇帝,無奈的開口,“父皇。”
“怎麼?雪兒想什麼事想的這麼入神呢,連朕叫你都聽不見。”皇帝笑意盈盈的看著清遠。
“父皇恕罪,”清遠撇了眼正在演奏的樂師,“兒臣是被這美妙的音樂給拉走神了,才會……”身處宮廷,處處小心,這句話是誰說的?可以拿來當訓誡了。
“哈哈,是嗎,”皇帝看了眼正在演奏的樂師們,“好,既然公主如此讚賞,傳朕旨意,重重有賞。”
皇帝話一落,便是臺下叩首謝恩的聲音,清遠掃一眼在席的人,三個年齡與她相仿的男子,一個月牙色錦衣公子,面若春風,眉眼生輝,巧笑的眉眼一直沒有停下過,見清遠看他,回以禮貌的一笑。
清遠別開眼,紫衣在她耳邊輕聲提醒,“禮部侍郎慕容雲翳。”禮部侍郎,清遠再看一眼慕容雲翳,一直在笑,可是眼底的那絲不耐,還是沒有逃過清遠的眼睛,這麼年輕就當上禮部侍郎,該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清遠別眼看向慕容雲翳旁邊的位置,紫衣小聲道:“這是,鐵騎將軍歐陽御風,邊上的是他父親歐陽璟珣。”
將軍?清遠再看一眼歐陽御風,黑色古裝,俊美無措的臉龐,漂亮到魅惑的黑眸,深沉而一發不可收拾,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堅毅的挺鼻,可能長期戰馬生涯的原因,臉部線條過於剛硬,卻更顯英氣逼人,難怪會被他迷住。(注:之前的端木櫻雪喜歡歐陽御風,因為皇帝反對,一氣之下出宮,落入龍城湖,才有了現在的她。)
這個年紀,沒想到已是個將軍了,更不是個簡單人物呢!見歐陽御風冷眼掃向自己,清遠無謂的撇開眼,該比比他和冰箱哪個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