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英子下樓後,凌風立即關上了窗戶,他沒有離開,而是在書房開始尋找電臺。

鈴木善信的書房很小,而且能夠放的下一部電臺的地方不多,凌風認為,與做間諜的時候情況不同,如果鈴木善信家有電臺的話,絕不會放在什麼暗格之中,只要能放得下電臺的地方都可能。

他尋找了一會後,立即躡足返回臥室。

英子匆匆忙忙地來到樓下,把門開啟,巖井英一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她順手拉開大廳的電燈,反手把門關上的巖井英一,伸手過去把她攬入懷中,卻發現她的臉有些紅腫。

“怎麼了,英子?”

“沒......沒什麼。”

巖井英一伸手撫摸著她的臉蛋,嘆道:“是不是那個不中用的東西,又把釋放不出的慾望,都發洩到你臉上了?”

英子苦笑道:“沒事。您今天怎麼直接來了?”

平時巖井英一來之前,都會打電話告訴英子的,不過那都是因為他在領事館,先把鈴木善信支開,然後再從辦公室直接來英子這裡,完事後才回自己家中。

今天不同,他是從家來出來,所以事先沒有給英子打電話。

“哼,那個不中用的東西,看來是越來越不中用了,一個要犯居然能夠在特高課當著他的面咬舌自盡!”巖井英一說道:“他現在正等著我過去,所以就順便過來看看你。”

所謂的咬舌自盡只是統稱,特工們為防止被捕後受到酷刑,有的在假牙中,有的在衣領上暗藏毒藥,關鍵時候用牙一咬就會中毒身亡。

真正咬斷舌頭是不會致命的。

“那您先上樓,我去洗個澡......”

“不,”巖井英一色眯眯地說道:“時間不多,今天就將就一下吧!”

說完,他伸手抱起英子,直接朝樓上走去。

正在臥室尋找電臺的凌風,聽到樓梯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怔。

英子的體重,不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臥室的窗戶正對著大門,裡面的衣櫃太小,又隔成方格狀根本躲不進人,凌風只有回到書房去。而書房和臥室正隔著那條登樓的樓梯,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衝不過去。

凌風衝到門口,看到對面有個小門,閃身過去朝邊上一推,發現裡面是個儲物間,立即躲了進去。

“啪嗒”一聲,他剛剛把門推上,過道上的燈就亮了。

英子被巖井英一抱著,伸手開啟了過道上的燈,凌風從門縫中朝外一看,發現巖井英一居然抱著英子走進了臥室。

他可沒心情吃醋,只是覺得日本鬼子的男女關係太過混亂,而貌似端莊賢惠的英子,骨子裡卻只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趁著從門縫裡透進來的燈光,凌風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儲物間,隔著許多袋子和箱子,凌風看到了一個破舊的木櫃,木櫃的上面放著一個箱子。

那個箱子的大小,剛好可以放下一部電臺。

凌風跨過去伸手從櫃子上拿下箱子,開啟一看,裡面正是一部電臺。

巖井英一把英子放到床上後,先是氣喘吁吁地解開自己的上衣,又把皮帶和褲釦解開做好準備,再伸手去脫英子的旗袍,剛剛把旗袍扒下一半時愣住了。

“怎麼了,閣下?”

巖井英一兩眼直愣愣地盯著英子的身體,那雪白如乳的肌膚上,一道道紫紅的傷痕讓他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巖井英一問道:“那個混蛋瘋了嗎,為什麼對你下如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