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根本沒有在意天寶後面說的話,還在糾結到底該不該問昨晚的事情,又不知從何問起。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芯蕊一下沒坐穩整個人趴到了天寶身上,刷的一下臉紅了,感覺像火在燒一樣,不敢抬頭,趕緊端坐好來。

這是到了宮門之下,門口的侍衛長問道:“來者何人。”

天寶拉開了車簾,出示令牌,與侍衛長對視一眼。

侍衛長目光變呆滯說道:“原來是國師大人裡邊請。”一揮手馬上放行。

馬車繼續前行,芯蕊覺的車裡好悶啊!拉開車簾想透透氣, 看到這外面的宮牆,可真高啊!足足有百尺之高,門與門的距離有百丈之遠。馬車行使到大殿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終於停了下來,前面有一座氣勢宏偉的宮殿,門口陸陸續續的有人進去。

天寶拉開車簾指著前方說道:“前面就是金鑾殿。”

“這,這是到了。”芯蕊往前看去,不知為何天寶要帶自己來這皇宮之中。

“是的,跟我下來吧!”

天寶先下了馬車,回頭牽芯蕊,也跟著一起下來。

金鑾殿上,掛滿了白布,一走進來就有一種陰沉沉的感覺,天寶站在最後面,芯蕊就跟這他的身後,兩旁站著兩排朝臣,人還真多,一眼都看不到盡頭。感覺上面有灰塵掉下來了,抬頭看上去這房梁看真高啊!還有一點黑影,不會是有什麼刺客藏在上面吧!

趴在上面的人真是李辰,他從來沒有爬過這麼高,蹲這麼久。腳都麻了,就伸了伸腿。沒想到就掉了去了點灰塵。芯蕊這麼一看,還真是嚇的李辰魂都快飛出去了。

天寶看芯蕊仰著頭問道:“在看什麼呢?”

芯蕊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她也不點破,一會可有好戲看了。看著自己怎麼站在最後,一眼望過去都是看人的腦袋的,什麼也看不清楚拉著天寶的衣服角問道:“你不是國師嗎?為什麼站這麼後面。”

“因為我想陪你站在一起,況且這裡離門進,一會打起來的時候,也可以早點跑出門。”

天寶側著身子小聲說道,芯蕊點點頭說的很有道理。

繼續有朝臣陸續進來,芯蕊看到一位年輕的公子,身穿蟒袍,因該是那個恭親王爺,好生面熟,是否在那裡見過,突然想起來是不是當日在龍騰山莊,王濤接見的那一位。

“那個是誰啊?”芯蕊指向了那個王爺。

“他就是晉王。”天寶看到他時,是狠的牙癢癢,他當初假意的幫助自己實際上是利益自己搞垮慕容家,害自己和芯蕊有了矛盾,和誤會,派千手門的人來抓自己,還嚴刑逼供要他交出神筆,追殺他至從懸崖上跌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晉王背後指使的,天寶也是恢復靈力之後,查出來的。這一次他就是為了復仇而來,一定要親眼看到晉王倒臺。

晉王一直在和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人家說話,可惜人太多了雜音抬多根本聽不出他們在商量什麼,很快就從他們眼前走過去了, 芯蕊又問: “那晉王在和誰說話呢?”

天寶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哦!他是秦相國,也是晉王妃的父親,是晉王的勢力的一大支柱。”

“哦!”芯蕊點頭,這個晉王和那個相國看起來就不想什麼好人,肯定就是他們兩個狼狽為奸,預謀造反的。

在大殿站了不一刻鐘, 一位老太監站了上去高喊道:“葬禮開始,恭請陛下。”

滿朝的文武百官全部跪了下來行禮,芯蕊還愣了一下,被天寶拉了下來。

哀樂響起起,一口棺材從門口被抬了出來,伴隨著滿天的冥幣撒了下來,那兩排朝臣們低頭哀悼,直到棺材抬到了大殿中央,哀樂停了,眾臣起身。

站在最前面的秦相說道:“陛下意外薨逝,我等痛徹心扉,但國不可一日君。臣舉薦立晉王為帝。”

芯蕊聽了這話覺的很好笑,但還是忍住了。心底想到痛徹心扉,我怎麼沒有看出來,我看是做夢也會笑醒吧!說這個也不怕閃了舌頭。

“臣附議。”

“臣等附議。”

一排齊涮涮的跪下來,怕這些都的晉王一黨的人吧!這人數還不少,晉王還真是收買了朝中不少官員啊!有一些不同意的官員也沒敢出聲,是不是都被抓住了把柄。只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在這時候 方成,方尚書站了出來叫道:“我反對,因為陛下根本就沒有死,棺材中的人根本就不是陛下。”

他的話引起了一陣騷動。

“陛下正的沒死嗎?”

“那陛下在那裡呢?”

“不是新庭將軍確認過,親自帶會來的嗎?”